昨天中午,接到高中同学的短信,约下班后去科技园的一家餐馆聚会。
六点半左右赶到那里,又认识了一位同届邻班的一位同学。我记得他班上有一位和我从幼儿园到初中的女同学,一直是我的班长,我们的关系也很好,自从大学实习见过一次面后便没有联系了。每次回老家或同学聚会我都会打听她的音信,但都得不到确切的消息。于是我又情不自禁地打听她的消息,他告诉我他有她的电话,去年春节在老家还和她一起吃过饭。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看到这里你们可能开始浮想联翩了:这么兴奋,一定是初恋女友吧……
我们在幼儿园时,我唱李玉和她演小铁梅;我演郭建光她唱沙奶奶;我演大春她扮白毛女……读小学到初中她一直做班长,而我凭着力气大点,仅做过小组长或纪律委员,一直被她领导着,呵呵。
也许她的精力没有全放在学习上,所以学习成绩不是最拔尖的,那年高考仅考了所中等学校,但组织能力是我们那届所有同学中最突出的。对于这么一个才华出众的“女强人”,那时的我更多的是景仰,少了那份少年爱慕的情怀。所以,她并不是我的初恋女友,但是我最喜欢和尊重的女性朋友和同学。
我还记得我们最后的那次见面:那是1984年的冬天,我大三去冷水江市六中实习,她已经中专毕业分配在冷水江市铁厂做团委工作。那天刚好在广州第一军医大学读书的T刚好也在冷水江探亲,T也是我们从小到大的女同学。于是我们一行五人相约去游“波月洞”,同行的还有毕业分配在冷水江工作的师兄L和我的同班好友L。那天的细节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印象最深的是回家路上的那场暴风雨,我们一个个淋的象“落汤鸡”似的。回到住地,娇小的T一个劲地打喷嚏……
从那次接触后到如今已经整整24年了,今天得到她的消息我怎能不兴奋了?
虽然我们竭力抗拒岁月带给我们的衰老,但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开始慢慢变老了。最为明显的变化是,我们开始变的非常怀旧……
我迫不及待地拨响了她的电话,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后终于听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来深圳的那年,她去了青岛发展。现在青岛栈桥附近开了间名为“玫瑰园”的饭店,她说接到我的电话实在是太惊喜了,简直有点不敢相信。我们在电话里聊了许多孩提趣事,并约定暑假我一家去青岛或冬天她一家来深圳等。接下来她又带给我一个惊喜,我一直想联系的师兄L的电话她那里竟然也有。哈哈,今晚的聚会收获实在太大了,真他XX的太高兴了!
L是我高中的同学,一起在体育高考训练队训练。在那一大群肌肉男里,他是那么的纤瘦和斯文。也许我们都喜欢音乐、舞蹈,也许我们与别的队员有点与众不同,那时我们的关系非常友好。一起学习、一起训练、一起照相、一起游玩……他是那种很自觉很乖的人,教练很喜欢他,但运动天赋不够;我是那种比较懒惰的人,但天生就能跑步。我年龄比他们小,训练比他们晚,但跑的比他们都快。教练对我是既爱又恨:爱的是一块好材料,恨的是懒散不努力。就这样,我们性格虽然差异很大,但我们非常友好。
调到深圳后,在我的脑海里,师兄总是不断地出现过,所以我每次回家都会打听他的消息,但也许因为他比我高一届,也许我们共同的朋友基本上都离开老家了,我总是一无所获。
吃完饭回到家,又拨响了师兄的电话……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小时把我们中断了二十多年的友谊又连接起来了。放下电话,我觉得整个人特别的兴奋。我知道今夜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但我真的很幸福、快乐,我情不自禁的哼起了那首古老而又永恒的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欢笑。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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