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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地汉诗】2017.03·悦芳

(2017-03-16 18:25:26)
标签:

晋地汉诗

山西文学

悦芳

唐晋

文化

分类: 西市/晋地汉诗
【晋地汉诗】2017.03·悦芳

悦芳诗选

              

 

 

立冬

 

 

一说起冬天,就不寒而栗。

我坐在这里,对着雪。

其实也可以坐在别处

 

如今万物也经历了爱情。那些

沉醉的,辽阔的,不死的

欲望。重新开始平静

 

我冒着失败的危险在写诗

在大雪充满世界之前

还未找到新的词根

 

雪。从身体里飞出的石屑

外面的羔羊陆续回到含义的

核心部分。呼吸急促

 

或静止。等待一个陌生人

突然出现在镜头里

让一切死而复生

 

 

 

小雪

 

 

小雪不见雪。节令与秩序

沦为摆设。一些事物随意嵌进我的身体

比如一丛野菊花的香,一树银杏叶的黄

 

天空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深不可测

不敢想像一朵雪花的盛开

能否容下这人世的喧哗

 

其实我无意厘清人间的黑与白

是冬天就应该沉睡

生活的隐喻不需要谎言来遮蔽

 

雪只是一种形式。让秩序

回归秩序,让洁白成为洁白

让我的身体走出这夜的黑

 

 

 

大雪

 

 

仿佛人间的爱都落到低处

大雪之夜,我把自己安放在

门框之内。远山隐去,

 

天空挂满窗户。细节

被完整打开,雪在自己的

位子上若无其事地述说

 

再次读到雪的语言。繁星

在遥远处,把低温的词想象

雪失去重量、速度和记忆

 

我呼吸,不停地呼吸

我和昨夜的我不可思议地

言和。明媚的幸福让我绝望

 

 

 

 

旧日

 

1.
内心的暗痕,隐藏于
平静之下。与每一个过往血肉相连
一片叶子上消逝的,除了光线
还有发黄的青春
看着镜像里的自己
逐渐消失。消失在丛林深处
像影子一样密布,恍若
落叶坠入暗流。融入即消失

风沙一如从前,天空依然沉睡
可总有一些物象是醒着的
记忆和尘埃,与暗淡的泥土
一起呼吸。等待伸入新的组合
从物与事之中取出火焰
去爱一些深不可测的词语
泥沙沉落,一个声音
破土而出。草木己经长出新绿

2.
幻觉将我和生活分开
这么多年。总是
不能将光影混同于尘埃

但我必须留出足够的空间
习惯于
清晨打扫小小的庭院
习惯于
夜间读书随困而眠
习惯于面对四季的变幻
不动声色

天,已经越变越长
风,开始越吹越短
为了验证时光的苦味
我己经生活了多年
无话可说

 

3.

其实,我的内心
装着山川、风物
和爱。偶尔,
也会把一些飞禽走兽
安置其间

我无法复述走过的树林
每一条岔路都指向迷茫
也不能把伤口剖开,让你听远去的
风声。我的耳朵里挤满了各种声音
麦芽破土的声音
树木开花的声音,火车的声音
墙角蜘蛛结网的声音
中年夫妻争吵的声音,更多的人
沉默的声音

那些走失的记忆,己无法将我
找回。我走过丛林
常常听见自己的咳嗽声
每一声咳嗽,都有叶子飘落
药片一样,嵌入时间的
裂痕之中

 

 

 

 

让遗忘对抗遗忘

 

 

词语消失于远方。意识空白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留住

你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你不是别人。你是我最初

和最后的爱。是孤独

是绝望是坚守是秘密是优雅

是隐忍是泪水是火焰是玫瑰是逃离是背叛

风是雨是电闪雷鸣是山峦湖泊是森林是

乱象丛生,是大雾茫茫

——

是消磨的时光,瘦落的街道,荒郊的月亮

是马勒交响曲中不可居留的故乡

是一座灯火中的城市

是博尔赫斯的迷宫

是轻与重的平衡

是存在的勇气和活着的证据

是生命的无限可能。是一个人

——在世间拥有的全部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你说,忘了吧。万物不可久留

我抚摸着我凋谢的爱情

不再过问人世间的残酷

没有人问,我是谁

又来自何方——

“心已被嵌入无数的独角兽”

封锁住村庄的伤口

在遗忘中寻找诞生的入口

因为爱,所以爱

因为遗忘,所以遗忘

或许——

这才是我们唯一延续的方式

这个世界正混沌起来

 

 

 

 

 

虚掩的门

 

 

是魔咒,有时又是诡计

是喧嚣的舞蹈,是长时间的

寂静……它让你恐惧

又让你着迷。那扇虚掩的门

在等待被轻轻叩开,犹如

贝克特在等待戈多

 

去推吧,推开

那扇虚掩的门

让风进来,让光进来

让上帝——

开始呼吸



悦芳,山西高平人,现居太原。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山西文学院第四批签约作家。诗歌发表于《诗选刊》《星星》《黄河》《山西文学》《山西日报》《人民检察》等。并有诗歌作品入选《新世纪诗选》《中国青年诗选》《中国短诗精选》《山西文学年度作品选》等多种诗歌选本。个人诗集《虚掩的门》入选山西省作协“晋军•新方阵”第三辑。



【小对话】

 

唐晋:为什么会有这一组诗? 

悦芳:首先,感谢唐晋老师对这组诗的关注。说实话,在您问我这个问题之前,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组诗是我在无意识状态下写的,您问我的同时我也在问自己。如果现在要有意识来回答的话,我想这是一组与“时光”或者“时间”有关的诗。时间这个概念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迫我们接受它。时间是一种语言场,它包含了诗人在探索黑暗世界与光明世界的旅途上所进行的一切努力,它不是记录者,而是语言本身。诗歌与时间互相依存在一起,有时候,我们看到的是诗,有时候我们看到的是时间。它们都具有某种奇异的“风度”,仿佛从“外面”莅临到眼前。在一首诗中,可以结束对话或者回答自己的扪心自问,但不可能回答时间的课题,在时间面前,诗人只是在“某处”活过,这时候,时间就是诗。 

唐晋:聂尔兄认为你近五年来的诗创作“从入门级到升级版”,我知道这位老兄很难夸人的。实际上我对你的创作也并不陌生,老兄的评价还是相当中肯的。那么,在这五年的诗创作过程中,你有什么比较刻骨的感受? 

悦芳:我很幸运,习诗之初就结识了聂尔老师,以致于我少走许多弯路。在他的书中,我读到了许多陌生的外国名字,比如海德格尔,卡夫卡,博尔赫斯,波德莱尔,罗兰巴特等。我开始研习他们的作品并从中汲取精神元气,接通自己的生命体验,把点点滴滴的触动用诗歌的形式记录下来,于是便有了这么一组诗《对话》:《邂逅策兰》《遭遇卡夫卡》《里尔克的玫瑰》《令人不安的齐奥朗》《夜读兰波》等。

在这五年的诗创作过程中,刻骨的感受就是“痛”与“美”的碰撞。在每首诗诞生之前,苦苦难寻一个准确的词完整地表达自己,烦躁而忧郁。这样说可能笼统抽象了些,但我此时还说不出一些更具象的东西来。我需要时间来梳理自己。我读过缪塞,知道“绝望之声是最美的歌”,所以才决定设下绝望的陷阱来捕捉美。斑驳的诱惑与莫名的恐惧同时碰撞着,晶莹而又绝望。当我写与命运或疼痛有关的诗时,我会忍着泪水一个字一个字写完,然后痛哭一场,而后云淡风轻。此时,诗歌已完成了她的使命。我也不再是原来的我。 

唐晋:《立冬》是一首很干净的作品,包括《小雪》和《大雪》,我觉得它们可以归为一类,主题上也同一。从诗感角度而言,我所欲,我所写,否则难免无病呻吟。对于时令,有些人可能比更多的人敏感,如果仔细去想,时间过往了然无痕,“鸿飞那复计东西”,唯有时令留下了时间的节点。一定意义上说,时令使我们更接近时间本质,也使我们的内心有了节点。你这三首诗可以视为内心节点的记录与讲述。 

悦芳:确实如此。人生经历真是充满了偶然。《立冬》《小雪》和《大雪》这几首诗的诞生源于郭虎兄在微信里晒出的一组雪落右玉的照片。这些照片在特殊的时令,特殊的场景里触动我展开联想,并与我当时的个人情感融合在一起写下了这些诗歌。心灵的光芒骤然闪现,“应似飞鸿踏雪泥”的瞬间,一首诗开始成型,以只属于它自己的方式,在自己的语境下活动,“泥上偶然留指爪”,留下了这些诗的存在。但精神是抽象的,它存在于已经被“一说出”的瞬间。这诗意的瞬间用文字的形式固定下来,成为我们个体生命记忆中的一部分。这时的时令便赋予了特殊的意义,不仅仅是时间中的节点,也不仅仅是我们内心的节点,而是两个节点交汇在一起在时间之轴上标注了永不磨灭的刻度,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个坐标点,成为我们存在的证据。或者说,此刻,我是存在的。虽然雪泥只是飞鸿偶然歇息的落脚点,而不是飞鸿的终点和目的地。但那些清楚地留在雪泥上的斑斑爪痕,仍然形象鲜明地留在人心中。诗人一生只是给时间一个答案:时光让人与众不同。过去的东西虽已消逝,但并不意味着它不曾存在。正如您引用的苏轼老先生诗句那样:“鸿飞那复计东西”? 

唐晋:《旧日》相当饱满,也显示出你的厚重能力。当然,这也是时间主题作品。时间是我们静默下来唯一可以产生联系的事物,大部分诗作发端于时间,那些可感的一切通过情绪,通过追忆,通过自我的审视与对抗唤醒诗人,由此源源不断地形成诗篇,留下生命证据。请你谈谈这首诗吧。 

悦芳:《旧日》是全国女诗人微信平台的一个约稿,是一首同题命题诗。记得当时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刚开始为了完成作业,写了一首。第二天早晨,上东山晨练时,这个题目依然在脑海里打转,有一种东西挥之不去,不吐不快,接着不由自主地写了“二”和“三”。“过去”是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存在的某种永恒的东西。我们生活在这些幻觉之中并且为这些幻觉而生活。当前的一种感觉与一项记忆之间的偶合,在这一瞬间,时间被找回来了,同时它也被战胜了,因为属于过去的整整一块时间已变成属于现在的了。我们在生命中某些有利时刻重新把握过去,便会油然感到自己本是绝对存在的,而过去继续存活在滋味、气息之中。于是我们通过回忆来与摧毁一切的时间对抗,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正如普鲁斯特在《追忆逝水年华》里所说:“任何东西只有在其永恒面貌,即艺术面貌下才能被真正保存、领略。” 

唐晋:聂尔兄在给你写的一篇评论中认为,“她认识到她真正的心愿就是要进入到诗歌的世界,使诗成为个人存在的中心,使诗之外的生活边缘化”。我想听听你自己的看法,比如,你愿景里的“诗歌的世界”是怎样的?如何“使诗之外的生活边缘化”?或者,诗与生活一定是割裂状态吗?或者,你认为什么是诗的源泉? 

悦芳:这个问题涉及到诗歌与生活的关系。我说过:我曾不止一次,迷失于文字的丛林。不知是把琐屑的生活写成诗,还是把诗变成实实在在的生活。在通过语言发现世界的过程中,我在很长时间内把语言看成世界。这个世界好像是我日常烦恼的真相及其存在的理由。日常生活变成一个表象。

    我愿景里的“诗歌的世界”是一个混沌、未知、神秘、不可言说的世界。它越过界线和黑暗,发出呼叫、呻吟、欢唱、倾诉,在无法触及的地方闪烁,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等待着我去开掘,去发现。我觉得诗歌应该由两部分组成:诗歌的主体应该是指状态,是存在本身;诗歌的表达是指语言,是呈现。诗歌存在于语言中,在表现中存活。这个新发现使我预感到我未来的作用:为事物命名。或者按照我始终不渝的幻觉,把活生生的东西禁锢在字里行间,如果我巧妙地搭配词语,事物就落入符号的网里,我便掌握住事物。存在,就是对语言的无数规律运用自如,就是能够命名。不知道我这样理解对不对?

我觉得诗与生活的关系不是割裂状态,而是诗孕育在生活里。只有深入生活,懂得生活而又能把握生活,才能使诗在生活的母体中茁壮成长,也只有真实地反映和升华生活,诗才能具有顽强的生命力。诗是时代的产物,是社会的反应,是真实人生情感的喷发,是真实生活存在的写照。世界的全部秘密都藏在这些简单的形式下面。诗人在大地上流浪,语言是他的家。情感是诗的源泉,诗歌属于心灵,但心灵属于对时间的尊重过程之中。 

唐晋:高平是一个有着极为深厚文化底蕴的城市。你对你的故乡怎么看? 

悦芳:高平是中华民族人文始祖炎帝的故里,是中国农耕文明和医药发明的发祥地,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长平之战的发生地。这片土地上留下了丰富的遗址遗存与故事传说,形成了源远流长、光辉灿烂的中华根祖文化,凝成了开拓进取、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是这块土地养育了我,给了我生命最初的记忆。历史从一方面来看是个人记忆,有关童年、少年的成长,有关一座曾朝夕相处的城市的回忆;另一方面则是国家民族的大历史,而这两者往往是纠葛在一起的。我的创作就是在这样的混沌中缓缓拉开了记忆的大门。

“一个人行走的范围就是他的世界。”我对故乡是不断地逃离与回归。从故乡出发,再回到故乡。故乡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过去的时光锈迹斑斑,我的生活在别处。距离感让我对故乡有了新的认识,在伸向童年、少年的记忆里,我在为逝去的光阴寻找物质存在的凭证和个体成长的见证,为自己的乡愁、自身的命运寻得最原初的根源。这种寻找让我看清了自己血液中的原动力,平常并不易察觉的历史影子中的自我存在。此时,高平已不再是我单纯现实地理上的故乡,也不再是我人生经历中的一处记忆地标,而是我创作上的精神家园。她是我最初和最后的爱。也许如普鲁斯特所说:“唯一真实的乐园是人们失去的乐园。” 

唐晋:《让遗忘对抗遗忘》,我个人认为激情充沛,写得相当流畅。这首诗让我想起以前听过的你的那首《我正在用左手写下与右手有关的诗》,可能这两首的一气呵成形成的某种诗的气质,正在慢慢生成你诗作的风格价值。《让遗忘对抗遗忘》不太像女诗人的作品,或者,这首诗正如众多的俄罗斯诗作一样,有着足够的硬度。 

悦芳:确实如您所说,这两首诗都是在一种激情之下一气呵成的。《我正在用左手写下与右手有关的诗》,这首诗好像写在2013年,您现在依然记得,这让我很是感动。当时右手腕莫名其妙地疼痛,无法动弹,它停留在我的视线里,矜持地与我对抗,这种“突然”在“现在”之中显露,与某种感觉瞬间偶合,在我目光驻足的一刻成为发光的客体,并绵延着不绝的诗意,“手腕处云南白药膏/奇特的味道,诱发我的怜惜/它跟随我多年,帮我写字/擦眼泪、系鞋带、拿筷子/喂养我的灵魂,还有我的身体/我却从未对它在意。”这只手似乎在我此刻的注视下,重新返回了存在的领域。“此刻/我用心端详它的静谧/手背经脉隐现,手心路径清晰/修长而冰凉的手指,曾拨弄/我的命运之弦,让我的前世今生/包括我的爱情/就暗藏在这只手里。”生活中沉默的事物正无时无刻不昭示着存在的意义,它们承载着自身的过去和未来,向人们诉说着无法言说的秘密。我用左手敲击键盘,写下了这首诗。

《让遗忘对抗遗忘》这首诗是在写了《让想象终结想象》之后写下的。一直想写一组悖论的诗。拟了几个题目,还没写完。毁坏一切的时间与拯救一切的记忆依然对峙着。记得博尔赫斯说过:“诗与语言都不只是沟通的媒介,也可以是一种激情,一种喜悦——当理解到这个道理的时候,我不认为我真的了解这几个字,不过却感受到内心起了一些变化。这不是知识上的变化,而是一个发生在我整个人身上的变化,发生在我这血肉之躯的变化。”我不知道这首诗是否具有哪种风格或价值或性别取向,也不知道是否有着足够的硬度,我只知道它是我在过去某个时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情感的集中爆发。 

唐晋:“事物间本无联系,也原本无情,它们在诗中聚合为世界,在诗人的遗忘中发生情谊。惟诗人之无情可谓有情,惟诗人之遗忘可谓记忆。”聂尔兄这段话说得真好。遗忘某种意义上意味着重建,或许这正是你五年来所做的事情。希望读到你更多更好的诗作。 

悦芳:还记得聂尔老师说过:“写作只是为了使我们的生存具有一种清晰感。”“无论多么庸常的生活,一当被人谈论,就变成了闪光的奇迹。”可是写作是一项艰难的活动,要求努力和夜不能寐。除了劳而无功的威胁,还有不可避免的失败的预感:任何写出来的东西都不是想要的。写作是一种惩罚。最坏的是写作前的苦闷:在那些时、日、月里,我们寻觅那个打开闸门使水喷涌的句子而找不到。一旦写出第一个句子,一切都改变了:那个过程令人激动、充满活力并使你变得丰富,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写作是一种神圣!

自我在时间的流程中逐渐解体,像房屋、街衢、道路和岁月一样转瞬即逝。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处于永恒的流逝、销蚀过程之中。人类毕生都在与时间抗争。遗忘从冥冥之中慢慢升起,淹没我们最美丽、最宝贵的记忆。然而我们的历任自我并没有完全消失,时间看起来好像完全消失,其实不然,它正与我们自身融为一体。生命只是一连串孤立的片刻,靠着回忆和幻想,许多意义浮现了,然后消失,消失之后又浮现。在现代性的碎片面前,生命、生活的价值与意义很可能正是隐藏于那种片段、偶然、悖论、反讽、断裂的缝隙、混沌一片的虚无之中。我希望有一天能向卡夫卡那样:用一只手挡开笼罩着命运的绝望,同时,用另一只手记下在废墟中看到的一切。

 

最后,再一次感谢唐晋老师!在回答完您的这些问题之后,我突然发现,内心的河床被再次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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