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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地汉诗】2016.03·刘阶耳

(2016-05-22 23:33:21)
标签:

晋地汉诗

山西文学

刘阶耳

唐晋

文化

分类: 西市/晋地汉诗

刘阶耳的诗

 

 

九月摘除了阴翳

 

农人的后裔。哲学的近亲

九月摘除了阴翳

乘高铁异地瘦身

还似疲倦的颜色

涨幅叫停,亡命一款

 

东方伐薪。西方钓月、索贿

北斗星导航,技术领先

传媒帝国不是由南方的想象

把持,就是在为日常叙事

发难。超常的发嗲的蒙太奇

 

黑匣子总会发现

担当不仅仅出于和解

 

月亮近似庄稼

 

月亮近似庄稼

导师尤其卑污

唇吻冲动期还在搞

行为艺术,若草根

飘向了天花板

 

师妹草约师奶

遑论当年的姣美

 

经验主义和理想主义

死板地攻讦;非忏悔

不可?与孝悌郁结的

血影,很扁平很原始

 

相当于在和镜子

交媾:资本

被恶心被黑

却仍奉作一朵花

 

赶上了坏天气

 

赶上了坏天气

好心情,田田

就差“人肉”搜索

一只马蜂酷逼马仔

 

迂回地哼哈,像

微波炉照料剩饭、剩菜

像头条撤下,收视率

验证于各级下派的机构

游客及其先祖相互问安

在墓道,在废弛的棺椁

边缘。“大音若希”呀!

便捷式的服务,染色体

提供。声情并茂,持续

跟进,不是心动。说不清

 

除了刹那

还有唐突

 

和落地的齿音同寿

 

容不得补妆、自大

吹箫的压过了

弹琴的

 

花香、鸟语间

约谈(不是

约会!绝对的)

曾经摘星的年少

 

像橄榄枝

像压场哨

像绣球、图钉、大头针

引逗、摁住的观潮的人浪

一切均有可能

小便如何分岔

爱情的大悲咒

活络若时尚,你

 

和落地的齿音同寿

一如岩浆灼疼的

星宿

 

凯撒的还给凯撒

 

不偏不倚,令成功者汗颜

输卵管和水泵功能切近

 

还有迁回祖坟的骨灰

倏尔随着大地流转

 

当年的狗窝,迄今剜不掉的门牌

说不尽的恋栈犹似下一辈的痛

 

我属龙,先祖屠龙,颅骨上雕虫

中轴线上的屌丝,对不上坐标

 

以个位数算计的头发,老朽

可怜的色素经年溯爱、清净

 

估评,非层次化塌陷

捎带出的骂,发自导游

 

因为有海洋视作心腹

因为内陆河节次吞吐

 

凯撒的还给凯撒

晋文公所以退避三舍                    

 

和弦

 

躁进者愕然。流量超过了

预期。曾经失恋,继而失业

接下来续写婚配的编程

资质还是上辈子的恩宠。不

相信劳务市场。遍地楼盘

轻身而过。不良资产,忆旧

暂时的惬意。仿佛灯下黑

及一团噪音,誓师得坚强

就连站票领也领不出来

像艳春的娥娇

入伏后作一滴雨的念想

 

“死了的阿Q时代”

 

太阳唯此一个

所以要膜拜、要礼赞

不拘族裔、阶层或性别

 

可卵子、精子,作为自携带体

人均有份,除非阉割

所以各个自命不凡

 

差异所以抵御权力

可将之看做护身符

“死了的阿Q时代”的判决

 

又未免有些轻率。虽然

你奔波的理由唯一

(“为争自由的波浪”)

虽然我还是隔着面具攀谈

(“九月蟋蟀入我床”)

 

与你,与Ta:未生将生者

我们的敌手,我们的师友

 

 

再生水

 

再生水复盘,浅笑

让我深悟此秋冬、此秋

再生锈就宛若被拉低了

智商的滑轮。再耸肩

又像是教师吝惜考卷上

给出的分数,不解风情。

让闹市区无名者激动,裤衩套在外面。午休

受影响。健康的患者扒紧把手,仿佛猫

 

赶在地震前撤离仅五层就算该地段地标的建筑物

仿佛青铜骑士怀念柏拉图、尼采

瓢泼的火碱气息气息,暂时出示不了死亡证名的亡者

让我不齿于累卵,像恶枭

 

发绿的复眼。如果仍呼吁风化、敦伦

便餐后顺走的餐巾纸还可以揩鞋、刷屏

就保留该项记录;就无聊赖地溜进站台

看远方呼啸,想象当年的司炉、思想的

 

伙夫为什么下岗

为什么唯美的筷子不会由刀叉替代

为什么瞎操心

总是毛毛糙糙

干枝梅般作秀

 

掩护夜色

被梦咬住

怯于嚎叫

 

无论面向的

属于家人

还是故旧

 

背叛

 

“大约一个小时前”,当下,我在说

好多美文的开头都曾躲避不过

相似,同一,两个时段及其节点

就这么交叉;仿佛猎人

正在偷窥猎神的洗浴、夜奔

 

国家、集体、家庭

伦亲、阶级、信仰

 

你要把我驱向何方

因为我连一个背叛者的芳心

都琢磨不透;虽然有许多辩解

针对我这般的痴顽

 

因为背叛忽而遭颂扬

纵使获得国际的大奖

 

失意者依旧吐槽、发嗲

我只能说:“一个小时前”

我约会了许多无赖

 

搁在那儿

 

我的朋友,我的志向

愿走就走走,愿讲就喷溅吧

不要搁在那儿,失声而阴郁

不要因机会丧失就学哑巴就外出打工

或像毡子蹬散后就不动弹了。更多的村庄

为你腾出位置;厨妇会征用,槽头呆望的

是集体时代蓄养的大牲口,影影绰绰,仿佛星空

依旧未劈开,混沌,——万一被我们瞭见

它该穿行了几亿、几万个年头?哎,朋友

 

一截铅笔、一堆字符

还在记事本中争宠

一桩农事,呆头呆脑;

计步器开始走字,加油站

密集于道旁。歇业,资不抵债

索赔未果,通缉令会失效

复发的疝气又将如何应对

 

一如家酿的鲜明的口令,特务般盯防

一段上升的梯子,大流量,勾肩搭背

朋友,把你的句法和曲调散开

你的爱情一如你的献祭、同谋

由口耳相传所坚固的认定,好比

棉絮裹紧的尘埃,雨中回报的吻

持续的和故土姓氏般纠缠、激励

仲裁者的纰漏

行人窃取的夜色

理想的泊地

 

也拖曳不住的韵脚。宛若传统

与生俱来。宛若资深的美女

大墙外笑得开心,疏导交通

 

刘阶耳,1964生,山西临猗人,1986年毕业于南开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山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中国现当代文学硕士点负责人。出版专著《“说”/“看”叙事延异与文本细读》,(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喧嚣的罅隙——汉语小说“细读”》,(中国社会出版社)。

 

 

【小对话】

 

唐晋:为什么会有这一组诗? 

刘阶耳:读诗、写诗,包括讲诗,其实成了我生活的常态。有些意念总挥之不去,凭常规的手段是解决不了的,形诸文字倒有些释然,可也清楚其幻化的效应。所以尽量地节制,不希望成为孔乙己、祥林嫂或阿Q。读诗、讲诗时总有意会,见贤思齐,技痒忍不住就乱写或发呆,在试验言语“成色”时,对自身的“言说”能力就有了清醒的直观。去年(2015)八月作的那组诗,大概是假期的缘故,宜于沉思。平静中的怆痛和灵魂的粗糙或许像目下到处都能看到的“格桑花”那样,顽强地呈示出来。有些就写得很痛苦。四五天找不准适宜的词语,安顿好脚韵。但每一首都反复修改过。  

 唐晋:你的《九月摘除了阴翳》,诗行处理变化很快。在兄这个年龄,对于世相的诗性认知已经有一些“欲说还休”的意味。“担当不仅仅出于和解”,这里的韵味完全可以生成另一首诗。兄就这首诗说说。 

刘阶耳:我总想“自嘲”,可“反讽”的意力却跟不上。所以在尼采、鲁迅的著作前不时自卑。愈鉴别自我,愈是仓皇。《九月摘除了阴翳》或许系乎此类仓皇的反应、体验。   

第二节写时颇纠结。我不习惯“天圆地方”之类的思维。可“东”“西”“南”“北”先在的地理的、文化的、历史的的“前意识”摆脱不了。“伐薪”、“钓月”有意反写“太阳”、“月亮”所流传的诗意,用“索贿”暗示,强调,以期和上一节的“农人”、“九月”意指下的可能属性相接应。“北”和“南”,固然和交通(前一节提到了“高铁”,这个便捷、安全的出行方式,我很敬畏)“现代性”相关,可我们应对的策略是否像“孔雀东南飞”那样,“五里一徘徊”呢?用“南方的想象”安顿我们北地的思想、情操是否又意味着“大一统”的话语专权呢?“想象”的破碎要比话语的破碎更可怕。我有我的担忧。 

唐晋:李杜兄在推荐您的诗作时表示,“我认真研读再三,深感其诗是独特的(至少是在山西诗界),有一种别样的味道。”我同意这个看法。我认为,兄的诗作强调思辨,注重意象,浓缩性比较强,读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张力。 

刘阶耳:李兄和唐兄见笑了。六十年代出生的一代现在都是(或快)“耳顺”之岁了。青春期或许都曾经受过“新诗潮”的撩逗。迄今我仍耿耿于怀的是当年“新诗潮”总之激发的审美自律的“语言学”的思想转型,一切好像都烟消云散了。都讲究“诗意地栖居”,却忽略了话语聒噪所源自的“语言性”确认的此在现身的前提。当年的“新诗潮”为九十年代中国社会转型先行施与的价值鼓噪,不止于限定在“日常生活的审美呈现”这般的流行景观上。以故为新,以俗为雅,如何进行“综合”,的确艰难。险仄尖新,易流于简僻,对此我会引以为戒的。 

唐晋:对于诗创作来说,风格的多样化不仅仅适用于每一个群体,也适合个人写作经历。在节奏上,兄当下的行进无疑是畅快迅捷的,但如果缺少了适宜的“松弛”,一些读者会感到理解的困惑,这个兄怎么考虑? 

刘阶耳:借用钱钟书先生对“唐音宋调”的说法,诗或讲究“风神情韵”,或追求“筋骨思理”,如何取得修辞性的一致,的确是个大问题。如果换个文体,像散文,“松弛”的节律就很好应对了。我在这个方面很固执,情釆不给力,做不好,所以反复修改。偶尔也会尝试,《故人渐疏》那首就有这个意思在里面。 

唐晋:今天的城市越扩越大,我们的空间及视界似乎都被放得很宽,然而生活中却多了许多“不适”。一位作家不可避免地会遇到“地域性”问题,或许正如您诗作中展示出的某种“混乱”,这可以视为什么,您对这个问题的态度,比如冲突?和解?不置可否? 

刘阶耳:司马相如说:“色授魂与,心愉于侧。”只要不回避,哪怕无奈,也不强辩、谄媚、同声合唱。站在中午的阳光下,俯视自身的暗,不失为一种应对吧。 

唐晋:李杜兄介绍您近期的状态很好,创作颇为顺畅,写了不少作品。我也遇到过这样高产的兴奋期,我想问兄,过后的“筛汰”您是怎样处理的? 

刘阶耳:其实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写。最起码对教书也是一种热身、检测、督促。教文学课程的没有起码的文学写作的实际体验,终归是一层“隔”。以后恐怕还会这样。 

唐晋:在我的印象里,兄一直在做现当代文学研究,可能偏重小说更多一些。你认为当下的诗作从技术实验层面,还有多大的丰富、提升可能? 

刘阶耳:现在的教学体制,还是重视“小说”这类叙事体的,因为有“格式”、“框框”可以套。“散文”和“诗”就没有相应的文体应对的便利了。孔子说:“不读诗,无以言。”我始终强调领悟诗的能力,是其他文体(包括影视)解读的重要保障。关于新诗,上世纪三十年代废名先生在北大讲授新诗时认为:“新诗形式上是散文的,内容上是诗的。”极富卓见。它始终充满了召唤的活力,不断地祛魅、施魅,只要它对母语的无限开掘富于想象力,它总归是会让我们感到敬畏的,像头顶的星空,像婴儿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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