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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38(不分段)(完)

(2006-09-14 00:23:09)
分类: 西市/长篇小说
红光透过云彩,下界被一层一层地照亮,香花粉尘在空际浮动;我想起当年走出高昌国,踏上突厥土地时目睹的红光,仿佛比此时陈旧。红光坚固地洒在荒凉的古堡和它的长垣上,天尽之处是漫长而充满剥蚀感的红棕色山脉,文明的陶罐只留下单耳的残片,一双沾满赤泥的手掌有时会被盐霜渍出来,张开黑垢描刻的指纹。那时我有多么疲惫﹖第二次见到红光恐怕是翻越雪山,我从未想过会有那样一种天色,它令我俗世的经验茫然无措——更近于一种深紫色,仅在雪峰边缘闪过几痕粉红的云光,冰川都暗成一片,暴风一座一座地绕到山口,它们的声音是和形色同时出现的,就像一大堆时空废物,居高临下;红光意味着往日的再现吗﹖大寺院内坐满了僧侣,被沐浴的袈裟红尘厚积,面目沉静而模糊,宛如千年以前。并行的两座草殿,柱子、台基和护栏泛着深赭色的浮光,茅草之上,云影往来交叠,但听千人读经如低瀑出山,依稀有比肩并首的倒影斜长地印于空地,又如捻动的佛指。百尺高的宝台上供奉的金佛像也罩上了奇异的红纱幔,道路两旁的楼阁被数不清的玉石装饰着,因此就有千百种祥光彼此辉映,使一排排的乐手恍若置身仙境,而像曲子一样忽隐忽现。在行像的时辰,大象驮载着置有佛像的宝帐,前后方向缓缓摇动,那些被深红的大气之色改变了本色的各种宝石,发射出炫亮或低迷的光,称之为星辰并不为过,虽然它的天幕幽深得近乎远逝,混浊得近乎鸿蒙初开。宝帐左边,戒日王扮作帝释的样子,手中握着众宝装饰的华盖——他曾经告诉我说,法师,在这里,我就是您的护法。右边是妆成梵王形态的鸠摩罗王,执着异常雪白的拂尘;就像一座红雕塑,包括象体在内,不断地在一部分观望者的头顶投下更重的红色。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两头散花香象,香象后面是我的象骑,凌空炸开的花朵吞没了往前的事物,我的前后左右,我所应该仰视的上空,都是这些极慢旋转和翻折的带着透明萼片的花朵。暗红的旗瓣,淡紫或玫红的翼瓣,棕黄的龙骨瓣,它们就是这样地穿插,交互升腾。它们的隙空由那些可以显出纤维和水的散乱花片、亮洁而且如弦轻颤的花丝,以及悬浮无定的雾状花粉充满,时而浓密,时而疏淡。一百头奏乐的象队,三百头路旁排列的象骑,连同上面坐着的国王、高僧和臣子,连同鱼贯而来的颂辞和音乐,全部混合在花的群体中。花的色彩,花的芬香,花的形貌,花的气息,花在红光里交错分合的元素,含义于是广大起来,兼容了更多非花的事物,而那些幸福且幸运的事物一直站在距离之外,仍然赞美着自己内心的象征源泉。队列从行宫走到会场,先到宝坛,用香水净洗佛像,然后戒日王亲自背着佛像登上宝台安放,并以一只金盘、七只金碗、一个金澡罐、一柄金锡杖、三千枚金钱、三十件上等细棉布衣和其它奇珍异宝、上千件佛衣作为供品。戒日王、鸠摩罗王,还有我,依次进行礼拜,继而是十八国国王,继而是一千余名高僧,继而是五百多名婆罗门、外道和二百多位各国的大臣,院外更有成千上万的僧侣与俗众低颂法音。啊,那是许多年前的长安了,红光能够象征全城的人么﹖就在大小街巷蜂拥而出,越聚越多,连坊墙上都坐满了孩子。那么高大的檀木佛像,在夕照的朱雀大街上向西行进,屋瓦上荡漾着红金色的流光,佛的神彩分布到每个人脸上,就像……佛时代。人相信,这一次至少与重现的往日叠合了,难道这些恭敬行走者不是大罗汉的面目﹖难道在象舆上散花、在乐声中合掌、在香水间漫步、在时光的消逝中闭目修定的人,尽管红色的笼罩不真切,不是菩萨的面目﹖难道这些胼手胝足者,这些怀抱经卷束形于山林间和河水边缘的人,这些面容消瘦、发乱如麻、两眼却清泉般凝视的人,这些滔滔不绝坐而论道的人,这些结集的人,这些用一种又一种语言写经的人,这些伸出抚摸的手掌的人,这些避猪远逝者,仿佛不断剥蚀的红砂岩,仿佛坍入河水中的暗红色土壤,不是我们渴望一见的前生形象吗﹖这神奇的红色空间,完全为飞行者和升腾者开启;难道这不是一次来临吗?须弥山顶,恒河林野,万千之众都在谛听,而谛听又使山、河、森林以及大地静静幻化,成为听者之山、听者之水、听者之林、听者之大地。这些有躯体的灵魂,连同以往岁月里流转不息的影子,遍布天空,并在一刹间还复为厚重的红色。玄奘,拂去这一层层的红色帷幕,让我听听你的道理。推开广大的门——试着,虚拟着,用头脑来推开——看到的是一个整体变迁而浮升的世界,构成它的物质最初是大麦粒。经过逼近和分解,大麦粒成了白芥子粒,白芥子粒成了黑芥子粒,黑芥子粒成了罂粟粒,罂粟粒又成为尘埃粒,直到淹没于最微小的物质:光。光无所不在,它的速度不可以拟。我们都是由光构成的,很少有人相信这一点。当年佛祖从尼连禅河爬上岸时,因为身体的沉重,这样的意识在他脑中一闪即逝。直到坐于菩提树下,身体出现脱离之感时,他突然重新抓住了这个真实的感觉,于是他脱口而出——光!他见到了光,实际是自身还复了光的形态而作为光的集合中的元素向前行进。我们的躯体,躯体内的因缘,用来染污光的假象,用来制约纯净境界的烦恼,都是时间带来的;生老病死,这些使我们忽略存在的根本意义和价值的阴影,正是时间的蒙蔽。佛祖悟到了这一点,迅速化身于光中,彻底挣脱了时间的束缚。对他来说,时间远离了,停止了,因此他获得了永恒。那么,离开了烦恼的无漏妙色佛身不是通过眼根得见的光么?不是,和我们一样,见道之前的佛祖整日也被光照耀着,那不是真实的光。眼根的能力在于辨别、认识和区分,但正如在时间的牛皮上寻找花纹。难道有谁能够独立于外境之外,并把自己与外境对立起来么?不能,我们说外境是众多感觉经验的复合体,是由主观的识变现而出,并非是说外境虚无。因为人的肉身实有,因而借助眼根者自身也是外境的一部分,即眼根也是由识变现而出。这种意义我称之为:自我审视。我眼中的外境包括我的物质形态与时间形态,作为一种体验与交流,而非隔绝式的对立,我必须认真审视并思考我们这个并不看重的肉身,发现它的本原质量,而不是无谓的不负责任的抛弃,变现便是审视的结果——它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断的修正与剔除随时都在进行。那么,会有什么问题吗?是的,天空,大河,高山,莽原,气流,彼此,这些都是问题。刚学法的时候,我整日想着如何与这个世界沟通,我如饥似渴地读书读经,思考,聆听,争辩,后来又到处旅行,在高山则去理解一块石头,在大河则去理解一滴水,在林莽则去理解一草一木,一粒种子。当我觉得已经获得沟通时,才发现自己原来就不认识这个世界,一切事物都让我感到陌生。我努力地学习,体悟,陌生感却越来越强,封闭之门与日俱增。我想,这一定是我年轻的缘故,于是安下心来,先体察自己这个肉身,结果问题更加尖锐和具体。有人指责我不承认有主观与客观的对立,进而说我不承认物质本身。有好久了,从我走出长安开始,这场争论就出现了,伴随争论的展开,概念一个一个被混淆,细枝末节当作主流的事情在各国均不鲜见。我反复问自己,为什么肉体会屈服于时间呢,为什么大家,包括不少有影响的修定者都要偏重屈服者的功用呢。佛祖领略了菩提树下思想的轻盈感和肉身的俗重感,所以领略了光的意义。那个时间之我算什么,他对我们说,那是短暂、易朽的,所以也是虚妄的,惟有根本的物质之我——纯净之光——才是永恒的,能够直到宇宙终极。摩诃耶那提婆⑦,你可以阐述如何以识来体验终极么﹖涅槃。这一最高境界的目的在于使变现这一过程彻底中止,使人进入无识无觉的纯物质状态,即光本身。识只是渡河之舟,和佛法一样,在见证光后便会消失。那么,你为什么只于十八界中选取初三组合作论呢﹖焦点在于物质事物所凸现而出的形、色,而非声、香、味。烦恼首先是由形、色所生成。木叉提婆⑧,《俱舍论》说,两类烦恼中,一类可以依靠内心的悟道而断坏,一类则需要思虑集中之力,集中之力能产生神秘的力,而使生命终止,得以解脱。我们想问你,如何在纯净的物质界的轻安态里,仍然会有无上的视觉存在?静修的努力在于抛开视觉经验,同时抛开其它众多的感觉经验,使精神达到纯明、无碍的境界,首先这是没有形、色束缚的境界。你们所提出的现象存在,缘于它仍处在一个过程里,并且作为眼根而与鼻根、舌根同为保留;他们不是已经不以香、味为意了么,不是一切都被精神化了么,但仍然不是最高境界。那么就请打出你的旗帜来罢,让我们看看各自沉沦在内心深处的疑问,究竟能获得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好,我便立下这唯识比量——真故极成色,不离于眼识,自许初三摄,眼所不摄故,犹如眼识。……太阳就要消失,消失后的大地全部属于恒河。虽然并不辽阔,因为黑暗的布景已经竖了起来,水气爬过甘蔗田,汇入通往六十天稻的干渠,森林的原色被调至最暗,连低矮的土墙也成了遮蔽物;但是河水的喧响,在视线中沉下去的洼地,甚至仅有一个被船桅占满的小河湾,以及映在浮动水面上的天边狭小的亮光,便足以证明这个名字所涉及的范围该有多么广大。沿孔雀尾一样张开的下游河谷,海风低平地向内突进。跟它们浩瀚的母体不同,到达陆地最远处的驻扎地,它们是分成几个路线进行的,其中迅捷的一支是逆河而上的海神家族,几乎与傍晚同时来临。出现在森林及河谷植被带上空的那一支挟带了适量的雨水,因为有许多高大粗壮的树木形成了阻力,它们的速度被迫降下来,简直如同一群游手好闲的黑羚羊——雨水打在叶子上,合着它们漫步的节奏。田野静静地等待巨蟹宫的灯光,这时,木门极重地响了一声,大茅草的篱笆噼啪而动,青黑的麦田骚乱起来,仿佛有动物窜入了麦浪内部。母牛停住了咀嚼,反复抽动鼻翼,象群则朝向东方扬起长鼻,大大地露出口舌。是的,最后一支海风到了,它的面积尤为广大,气息更潮润和咸腥。一个骑马的灰影加鞭奔向王城,报告海风登岸的消息,而越来越多的人已经熟悉并且习惯了这种湿度、这种味儿以及这种呼呼的声音,他们坐在屋子里耐心地把剑麻劈开弄软,搓成结实的绳子,或者赶着熬制鲸油,修理尾舵。对这些钵罗耶迦和摩揭陀的商人来说,成竹在胸的便是这贸易风的如期而至:这样,可以一直到达遥远的安息、阿拉伯和罗马,直到望见不远处的黄金时日。海风剥蚀着巨大的神像,同时也剥蚀着恒河两岸大大小小的庙宇,森林并不能阻挡,人力也无法阻挡。我们不是还能见到河边白昼里的集市,那点着篝火的集市吗﹖北方的游牧者们带着他们的畜群,和途中拾来的赤铜矿石,成为河岸上最早的露宿者。他们把膀子都亮在火光下,大口大口地吞吃炒麦,干渴时便俯下身子,使河水少上那么一点点。拎着椰汁酒的异乡人被夜风吹木了半个身子,他必须不停地使用自己的左手,既要掌握住酒罐,又要传达出内心的愤懑与不安。沉默的女人坐在芒果树下,面前摆着一堆藿草垫子,她有剩余的时间修补小小的过失,那怕是一句极低的话语,都迫使她把自己包裹起来;但那个高过她种姓者却走来走去,反复比较两个多彩手环。海风又怎么样﹖一个男子走回帐篷去。你下过雨了,请好好收起雨来吧,他嘟囔着将鸠勃遮伽草丢进已有棉纸在内的瓦罐中,妻子在一旁摇动石磨,三个孩子吵闹着,分别把青黄砒石涂在纸浆上。啊,这一个在呼唤母牛,他的大儿子一脸得意,在鼻窦左侧画上穿孔。还有玩弄邪术者,一只鹦鹉在诗签的小山上跳上跳下,一条大蛇盘绕着葫芦乐器,它的腹部发出水流之声。森林中现身的人四处兜售治疗天花的池水,他先后遇上卖菠萝的人、卖扁豆的人、卖莲蓬的人、卖芝麻饼的人和卖有病害软质木块的人。还有跳迦陵频伽舞的人,河上渐渐苏醒的鸟——却火雀沙浴的时辰,它们没入而又奋出的黑色毛羽,只有依靠经验才能看到。接近水面的麻雀,海风在前方吹落的花籽被河面浮力驱逐到近岸地带,麻雀们必须飞起来啄食,一边注意筛出花籽中混藏着的鳄鱼的牙齿。虽然是傍晚,大量的鸟尚处在休眠前的活跃期,它们尽力去吃饱,啄净羽毛和腹腋,还要选出哨兵,需要做的事情仍有不少。在我们不知不觉中,水域已被划分完毕,正如陆地上的和森林里的区域。但是天空里的呢,在海风和黑色大气之上,在瓦片般缀连的云彩和星辰之上,神灵没有与我们在一起吗﹖一只驶入黑夜的小船满载着祭火之器,暗红的院墙内进行着有名的冥想,哑嗓的人躺在屋顶的茅草间轻轻吟唱:唔嘿,那是湿婆神的战车,大地为基础,须弥山为座骑,曼多罗山为车轴,太阳为金轮,月亮为银轮,天门为车辕,四部吠陀为四匹战马,四个时代为拉车的挽具,唔嘿,有足的去安息,有翼的去安息,有足的去安息,有翼的去安息。但我不会在这里逗留,我只是河流某一时刻、某一段落的观察者和记录者,或者,有时候我说出了它想说的话,然而这又万分的偶然。因为没有谁会化身为河流的,僧侣也不例外,他只被准许在自我这个躯壳里变来变去,直到被收束回光中。河流与我们惟一的关系便是对应,我们完全可以找出自身与之相似的每一部分,仅仅是相似,永远不会等同;它证明了我们自己是自己的诞生之门和通天之门。近乎天青色的绿意像海风一样使郊原膨胀,麻地,粟地,麦地,棉地,黄色的菜花,紫色的苜蓿,枣和各式坚果,白杨林,鹅黄色的柳条,干燥的高原和朱鹭出没的大沼泽地,渭水在上涨,低地的河流从灌木丛下绕开粘土层,注入护城河。终南山的溪水和涧水仰首经过深灰色城墙,跳到曲江池里行舟的仕女面网上。佛光,开始了最伟大的照耀,万众在欢呼,僧侣勤于修行,帝王则热泪盈眶。哪一道熹微是可以载我飞行的天龙呢﹖哪一片坚光是可以渡我过海的神龟呢﹖雨水过去后的恒河宛如倾泻,多少年前它还只在天上流淌;此时,在人子们的甜梦和呓语里,恒河重新下凡了。与它的从前相比,它的面庞更为沉静,体积更为壮大,荡涤之力更为强劲——我看见六万个王子的骨灰脱离了罪恶与苦难,在河水的抚摸下升上天去。接着,是俗众:高原的巨石变成了淤积下来的微粒,浪底的漩涡不断卷起一股股红色泥沙,在河水冲击而成的沙梁上,一部分人默默祝祷,清水漫过他们的脚背,大风拍响他们白色的袍袖和裤脚,并使波纹层层推向伫立者的身后,看上去就像朝彼岸行移;一部分人望着太阳合掌礼拜,身体半浸于水中,然后弹指洗面。乱发披肩的苦行者以石钵取水淋洒,神形委顿的病人滑坐下去,一言不发。还有携子齐来沐浴的婆罗门,憔悴而忧郁的驯象师,几个掩去悲戚的人抛洒青罐内的骨殖,几个衣着洁净的人站在高岸上缓缓散花。船桨稳稳摇动,乐曲已等候在数里之外的河心,生命垂危的人确信选定了上升的通道,他神奇地消失了,就像光焰消失在空气里。亲戚朋友扶舷侧听,视线在空冥的云际往来搜寻,看到天边初露的霞彩,便深感灵异。密林前边的河水是山猿、野鹿濯流之处,长年累月,自沉者不计其数。当猴子绝食到第七天时,几万只雪雁在大气之上飞过它的头顶。猴子相信自己目睹了未来的生活,它的眼际浮现出了纯白的身体、黑如宇宙的翅膀和一生喜好的红色坚嘴。那就是飞翔吗,那就是召唤我的群体吗,猴子想。而水中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些繁多的黑点,大家呆呆地仰望——这是一群迁徙的星辰,还是感灵而来的使者?死去的猴子再生为一只雪雁,于是吸引它的变成了深远的天空,在即将展开的日子里,它一方面要秉持飞翔的习性,一方面还要更加轻盈。瞩望的人们被带到黑点的层面上,这是他们沐浴的结果,在暂短抛却烦恼的快乐中,他们体察到了虽不终极但却全新的境界,这使生命触及了精神意义。但是,我知道,在雪雁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等待着我们,它就在我们的不断上升中,愈来愈清晰,愈来愈纯净。它就在我们的内部和外部,它终将与我们融合、同一,它就是光。
       Nirvana。Nirvana⑨ ……

  ①译诗见金克木《比较文化论集》中,《<梨俱吠陀>的咏自然现象的诗》一篇,原诗分行。   
  ②引自《摩奴法典》第九卷第39条,马香雪转译。    
  ③引自戒日王《龙喜记》,吴晓铃译。原文分行。    
  ④见《摩奴法典》所录“太阳神颂”。    
  ⑤古印度光增王有两子一女,长子王增,次子喜增,女儿王圣。光增王去世后,王圣的丈夫被摩腊婆国国王杀死,王圣被俘。王增和喜增消灭了摩腊婆军队后没有找见王圣,不久之后,金耳国设赏迦王设计害死王增。公元606年,喜增承袭王位,开始了印度历史上的戒日王朝。这时王圣已入佛教小乘正量部门下。公元619年,戒日王复仇胜利。 
  ⑥引自《龙喜记》。    
  ⑦即大乘天,为大乘方面给玄奘的尊称。
  ⑧即解脱天,为小乘方面给玄奘的尊称。详见《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⑨梵语:涅槃 。
                                                                
                         1996.1.1-1998.4.30    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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