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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34(不分段)

(2006-09-14 00:18:45)
分类: 西市/长篇小说
剥蚀的红砂石,上面有水锈和绿藻干黄的粉尘,污泥,蛙类灰暗的骨头,玛瑙手串,裹着干泥巴的竹片筹码,还是三个阶段的枯水标记,阴冷之气,间或垂降的热流,仿佛苏摩蛇一样,还是我理解之内的天空以及我无法理解的广大之处?这全部的全部就是我所看到的,除去内心的那一部分,可以说它们构成了我现今的世界。但是我确实了解世界是不止这么一点儿的,说明这里出现了偏颇或是片段。那么我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这个偏颇或片段中呢,难道是说广义的世界里我不受喜欢,既不受外境喜欢,又不受自我喜欢,只有在某个偏颇或片段中才会正常起来,既受到枯井的喜欢,又受到自我的喜欢﹖那么,在年轻时,我与河源的关系正是博大与偏颇的关系,整体与片段的关系?而我远避河源,是因为我的偏颇将使我成为一个片段,还是我意识到片段的意义后,于是变得更加偏颇﹖我是这样对待世界的吗﹖在世界内部,我是作为一个枯井的形象被认识、理解而兼容的,还是被弃之一边的呢﹖我的眼睛里全是沙子,一开始,河水仍不停地在我面前晃漾,它的银色光点从砂岩的干皮与灰泥石缝间闪耀出来,气息也随之产生,我想,眼根所摄取的事物已经成为一种属性,这种能力犹如烙印。即使幽闭于枯井,河水还是手旁的倚仗物;波动得久一些,视力便会干枯,就会再度看到水底的金沙——我知道我对自己不满意,对形体的羁绊不满意,我的偏颇在于,我只承认精神之我,但肉身的束缚却让他陷入片段。井底的诗人郁阿所尝试的是不让两个形体见面,河与他的肉身,而希望彼此达到灵的接触。就像水的上涨,灵魂终归能自躯体内攀升而上,越过第三枯水线(一重天),越过第二枯水线(二重天),越过第一枯水线(三重天),直到远远超出枯井,与浩大的流水彻底融为一体——作为水的一分子的赞美是多么伟大的赞美啊,诗人在井底感慨,他要用所剩无几的时间来完成他早在孩提的仰望里便种有的理想,而这一切又是我们的眼根所无法摄取的。一个诗人在岸上化身为昆虫,虽然如此,仍无法说出河水在他心中的广大。……天空的霞彩渐渐消褪,就像河面那些细小的生物。绿黄色的菌群悄悄长成另一种样子,在波纹的斥动下,这些鞭毛状、钉头状和浮萍状的生物被推挤到岸边,气流使它们淡蓝色或泡沫般的血液鼓胀起来,激怒着这一领地和那一领地的鱼群及鸟群。像大蝙蝠一样飞行的水鸥几乎统领了河心高空,它们由海洋带来的习性令森林拱着的宽大空间异常狭窄,并且毫无秩序:它们既没有个体规律,也没有群体规律,只是乱飞乱舞。于是,更多的鸟避开这些浑身冒着刺鼻盐臭味的莽汉们,因为到处都有丰美的水草与果实,无非改变一些观念而已:季节并非种群迁徙的惟一理由,洁身自好也很重要。这样一来,我们有幸能目睹到很多奇异的画面,那些几乎是我们的想象制作出来的——斜斜而去的朱鹭横腰穿过红砂岩的峡谷,阳光映亮的是峡谷彼端,鸟群飞在背阴的一面,但裹着它们的气流是红色的。当它们侧着雪白的外羽滑翔时,仿佛为岩壁撕出了一条白垩层,光在肩羽与下背上折返的亮点把其中完整的贝壳化石凸现了。而鸟群上扬,直到冲出峡谷的轮廓,没入深色的栗树林时,它们便成为朱红色的数团云絮,从气流内部浮升而起,又被谷下疾风挂入枝叶间,一些庞大的水幻正在平息着那蹬踏之后的波动;浅褐色的芦雁踯躅于澄泥沙洲上,那五个亲戚在遇到已得见证的太子之前,最先遇到过这种鸟。大水使沙洲小了二分之一,一夜之间,水流便离它们的足迹十分近。这些足迹被认为是复写着巽伽时代的经义,但没有多少人注意到鸟的存在,它们的色彩确实太普通了,长时间地把头掩在翅下,面对粼光又有些出神,仿佛河水就会从颜色中洇出似的;大河回转之处形成一面沙滩,沙滩的背后是一大片阿输伽树和阔边剑麻、荨麻、扇叶棕榈,红羽鹭群习惯沿着沙滩边缘缓慢地飞行。它们出没之地总是笼罩着神奇的霞光,数百双粉红色羽翅迭层相连,飘移到树林的高处,林中原来的湿绿色顿时被照退入沼泽中,一片棕榈叶竟会染上五六种色彩。一旦降至沙滩,它们扁长的嘴便忙碌起来,霞光也收敛了许多,被洗红的是附近的水面,宛如雨后滋生不已的红藻。记忆中可以比拟的似乎仅有蜀中的桃花瘴,而外境时时在变,我把各种鸟群从它们各自的环境中辨识出来,可它们随时能够迁往另一个地点。一只迁走的红羽鹭还会是当初的红羽鹭吗﹖在我的沉想中,河流合理而宁静地被划分开来,通过色彩、气味、食物、环境和好恶。鹦鹉河,灰椋鸟池塘,八里河豚,红鸟河,御朱河,金沙河,苇雁洲,大嘴鸦塘,六十天稻湾,雉王湾,香象河,黄水和黑水,诃黎勒枣找不见,大鸽寺湾,香木河,香木渡,红猿妈妈失手镜,佛果湾,大鳄河口,鹿王河口,幡树河,还有福水。河流包容了众多的名字,如同珠链一般,鸟可以带走此地的种子,却带不走这一段河水的呢称。那些来自灰椋鸟池塘的土著有的便被呼作灰椋鸟,大鸽寺湾的婆罗门一般都用大鸽子来放生,大鳄河口的年青人多数擅长驯鳄,佛果湾则常有灵验发生。一个天孕之地是许多年前天女下凡的地方,天女沐浴河中而感灵受孕,生下四子瓜分了瞻部洲。人们相信,那一定也是个炎热的日子,四个孩子从河水中跳上岸去,分四个方向跑向各自的领地;就像难得一遇的风。我坐在河畔时,总有几次看到一些暗红的影子,然而避开强光的勾勒,只在绿底色上浮动的红羽鹭们完全不像孩子的形体,它们在带给你一些奇怪感觉的同时,往往要特别抖开红色的飞羽,并且张到最大,稀薄,透明,有如皮肤的一部分。在福水附近僻静的树林里住着一个昆仑奴,像是达罗毗荼人,从不穿衣服,只是在腰间围了一个暗青色的紧身兜。他的皮肤无比黝黑,却十分漆亮,据说整日暴露于强光下,夜里还要浸泡一种名叫婆罗得的黑印色果汁用来涂身——红羽鹭们暗示的并不是这种皮肤。我最早把他看作一个裸身外道。根据传言,他又像是涂灰外道,但我不想将他方式化了。我曾经试着与他接触,负责为我接引的那烂陀寺僧却一直找不到他的踪迹,他们抱怨说,隔河看去,到达那一片树林非常容易,在外围只有极少的剑麻和矮生灌木,谁曾想他会在望不到边的大沼泽里健步如飞。寺僧们分析说,此人应该居住在大鳄河口,或是更南面的珠利耶国、摩腊婆国一带,或者是国王的象师,或者是奴隶,他与逃亡有关,像我们这样知名的大寺院不应该卷入这种事情的。就这样,我在河畔禅坐,好几回天明望见他匆匆逸出树林,投进河水中,很久才浮上来。我个人认为他一直在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挣扎者、躲藏者和理想者,有时候他升在水面任波推行,如同一截乌木——看上去乌木的质量令人吃惊,完全可以用作佛精舍柱梁。有一天,昆仑奴的头颅突然从我正在注视的水域中冒了出来,圆睁的眼睛显示着惶恐与好奇。我没有把您的水染黑,法师,他分辩说。那也是你的水呀,我轻轻说道。他钻出水面,伏在沙滩上朝我礼拜,完毕后,他的身上粘满了黄白的沙粒。他对我说,很早便注意上您了,尊贵的法师,我总是怀疑自己的眼力,现在,事情总是对的,您果然是外邦人,您是从安邑来的?我摇摇头说,我来自大唐。大唐﹖他装出思索的样子,但很快便笑了起来。法师,其实我只听说过安邑这个地方,我原来的主人就是安邑人,我跟从他的大船在海上跑,替他到深水里采集大宝珠。大海很大的,主人只能看到表面的风景,那些连望岸鸟都能看到,如果有大浪和大雨,谁的眼睛不是闭得紧紧的。海底就不一样了,既没有风浪,也没有无聊,法师,我不知道该怎样对您说,您知道,海水是可以骑乘的,但必须要找见。暖暖的水流向前奔跑,鱼群就像大龙身上的鳞片一样,陆地上只有红蚂蚁的军队可以和它们相比。我在水里能看清好几丈远的东西,海底也有深浅,深处都是黑洞,那些会唱歌的罗刹女就住在里面。怎么能知道浅,有珊瑚虫的地方一般都浅,有时候大蚌会被水流带到它们中间。大宝珠是大蚌的命根子,每次采集总要费尽口舌,作好多许诺,比如说,给它们安排一场来世。我说,来世我不做采珠奴,你们不做大蚌,想这些事的时候我总是贴在大船底部,手中的大宝珠闪闪发光,都能看清船底的丝状椰皮壳纹,虽然它被埋在漆黑的橄榄树脂里。哦,法师,您的大唐,是这样发音吗﹖在哪个洲上﹖昆仑奴坐在沙滩上,距我这块砂岩的阴影有一个圃团之远。在他的肌肤下方,阴影更似一种植被,一种他有意抛远的阴郁。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说,尊贵而无所不能的法师,我叫沙逻尼僧。沙逻尼僧,我想了想说,按大唐的名例,我称你为沙僧好吗﹖他有些羞涩地说,法师名字起得好,原来的名字比锚链还要罗嗦。我想,他的出现真是有些奇异,沙表示外境与本质,僧表示人的佛性,就是说,他来礼拜我的目的是为皈依?我于是说,四个孩子瓜分瞻部洲后,南方为象主国,东方为人主国,大海彼端广阔的东方便是大唐。论及道德、礼仪、知识、技巧和贸易,其余各方均不及东方大唐。但是谈起心源清净从而摒弃一切欲望烦恼的训导,出离生死达到不生不灭涅槃境界的教诲,象主国在这方面的理论学说最为优越。沙僧,我从万里之外的大唐来到印度,目标就在佛法,就像你潜进水底为了大宝珠一样。但是法师,沙僧犹豫着说,大宝珠是安邑主人的目标,我只是喜欢海底那种,那种,那种身处来世般的感觉。这种自由、悠闲、宁静、富足的生活难道是我这个采珠奴所拥有的吗﹖我长时间地呆在水下,我学念一些粗浅的经文,法师,如果不能升上仙界,赐再生于海底也挺好的,我天生就接近水族,我和它们一样用皮肤呼吸。用皮肤呼吸?我想,这样的说法无非夸耀着他水下的能力,但至少标明,他身体的一部分是能够与别的物质和谐相融的,他们彼此的构成元素可以混同起来,水代替他的血液和躯体,他的肌肤则慢慢地波动,逐渐秩序消失。那么,皮肤——身根——同样还会有可能取代眼根?沙僧告诉我,海底有相对的生物,它的身上布满了眼睛,与人完全不同,那些所谓的眼睛便是众多飞舞着的软体触手,盲鱼依靠触手掌握并熟悉着环境。我问他,假如没有视觉,你的海底又会是怎样的呢﹖他说,我不时需要合上眼睛一小会儿,坐在暗礁上两手捏牢,免得急流把人冲到毒海葵上。法师,双眼一旦闭上,海水便感觉不到了,而变得十分空寂,各处都有强大的吸力,身旁好像挤满了星星,人昏昏沉沉,如同坐在木马上。这是开始的瞬间感知,谁都会认定过了许多时日的;一阵子过去后,觉得身体化成了一汪水,正在散开。法师,我一定要在散尽前的刹那睁开眼睛,因为依赖意识是危险的,它最终会以假想的视力和泅游上升害了我。我当即问他,怎么会害了你呢﹖因为我会睡熟的,他答道,预感在睡熟之后丝毫不起作用,大海对佛来说还是一个新区域,大宝珠的周围有罗刹女、水蛇和剑齿鱼。当我还未真正成为这里的居民时,睡眠就是灌进祭牲肚子里的烈酒。我说,你来到河源,是为了训练水底的睡眠吗﹖他忽然俯在砂岩上,拼命地吻着我的脚。我抚摸他乌黑坚实的肩头,仿佛将手探于水面似的,我安慰他说,沙僧,内心的疑惑谁也有,烦恼就像蚊蚋一样不易消除,只有找到断坏的途径,一切所视所觉就会成为虚妄,告诉我你想获得什么。他仰起头,眼神忽然变得很迷离。法师,大唐的解脱之术施与有罪灵魂么﹖我说,一切施与。他望着天空说,我受过五戒的,从乌荼国上岸后,一个和尚给我授了五戒,我却想着听从一些实际的教导。尊贵的法师,我不懂得该怎么做,我的烦恼有时又不像烦恼,而像我的肤色,去也去不掉。我一直梦见我离开了我的安邑主人,独自浸泡在水里,醒来却不觉得快乐。背弃主人的恩义是一种罪,因为这项罪恶,注定来生我还是他的奴仆。半年前,他的大船在海上,不幸驶入了风浪区。作为奴仆是不应该计较风浪的。主人的心思也不在大宝珠上,大家都躲到船楼里,我还要在甲板上跑来跑去,观察落帆的情况和进水的程度。我对自己的丑陋身体十分厌恶,我甚至想,这场恶劣的天气是因我而来的;青黑的海水一遍遍地浇在大船上,一个怪物被拍击得头晕眼花,这里根本就不是人界,我是适合的。就这么的,我又犯了抛弃罪;我想抛弃丑陋身体,实际意义却是抛弃这只大船。我跑来跑去,船在夜的魔法师手上几乎要被抛起来,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摔倒。我一会儿抓紧帆索,一会儿把住舷槽,大浪流到甲板上,流到我的脚下,仿佛是我自己从头顶流下来的,也是那么黑,不知道原来属于哪个器官。船楼静悄悄,那些上好的木头吓得连吱呀一声都不敢,我在奔跑中看不到任何一种活体,您想想,这时候当一名奴仆该是多么奢侈的享乐,所有的群体都在这个位置前面缩退下去,比一个泡沫还要低。甲板化作了沙滩,尖猛的铁岩石又从沙子里生长而出,大船忽然成为孤岛。我看见自己黑色的身体在乱石间来回奔跑,我跑到这一边,大浪贴着石壁于半空炸开;我跑到那一边,半个深海的水在我头顶滑翔——是的,滑翔,那么多的水像压低的积雨云层缓缓移动,最善良的鱼也变成了鼠头獐目的猛禽;一束闪电突然抓住了我,仿佛我是这场风浪的舞弄者、推波助澜者、罪魁祸首。万能的法师,您知道,水神从来不会忘记捆缚罪犯的,魔法师改造了滑翔之水,还是那么高,但多出了八只粗大而且弯长的触手,从船楼中一把就抓走了我的主人,捆得紧而又紧。我的主人疯狂地喊着我,沙逻尼僧,沙逻尼僧,可我又有什么办法,看上去他就像升天的仙人,又像水神嘴角的一粒芝麻,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您说,水神从来不会抓错罪犯的,可明明是我有罪的,我的内心似乎早就幻想了这个场面。我想逃离我的主人和我这个低劣的身体,不止一次诅咒他消失,因为我不能诅咒我的今生消失。如今他消失了,我又多了一重罪——我体验不到快乐,我既不能回到船上,又不肯返回出生地。我躺在海底,许诺着自己变成海水,我对着空寂说,您不是允许用液体来交换液体的么?我从深海来到入海口,从入海口进入内河,再从内河进入河源,一步步地像是要退回子宫里去。无影可蔽之地被称为福水,每天有那么多的人洗罪,罪恶沉入河底就变成了金沙。法师,其实我不相信的,这片水域对我来说毫无神秘可言,连河床的细沙上都是人迹:骸骨,据说他们已升天;珠串,瓷器,金币,武器,更多的是珠串,一堆一堆地挨着,我常常行走在它们中间。后来我就取走一部分,又取走一部分,这些当作洗罪者交给水神的罚金,我不停地取走,然后穿过沼泽和密林,把它们丢在种牟陀伽豆人的脚下、乞丐的脚下、妓女的脚下、奴仆的脚下、寡妇遗下的孩子脚下和苦行者的木钵里。您明白了么,我正在疯狂地犯着一种新的罪过,我进入福水以前,身上并没有这种罪。沙僧讲这番话时,眼神里透露着一丝阴郁,即使是这一点,也被近午的炎日所吞没。沙子开始变得滚烫,砂岩的色调在加重,身后的林荫收回了它的外延部分,空气的躯体仿佛已被金箭钉死。我向他示意,我们退到林中的一个了望台上,它的不远处是个水塘,一些白莲和干枯的枝叶浸泡在其中,幽暗把发白的热气从绿色、赭色、青色里区分出来,使它看上去像一个温泉。身下的木头也是温热的,虽然强光远在树林之外。我无法认可我看到的河水,它恰好处在令人眩目的地方,白光、发盐的汗水以及一种悄然而生的疲倦使我的双眼发胀,继而影响到意识——前方只是一个充满强烈白光的洞穴,没有河流,没有彼岸之貌,连我们刚才退身而出的空间也不复存在。我抬起僧衣袖边拭了拭眼窝,杏黄的袖边上立刻出现了一大片湿色;这一切就像是暮年的动作。我对这个不知所措的人说,沙僧,我并没有看到你所说的这些罪,但我不能说它们不存在,或者说,我不能告诉你这些属于虚妄,我必须使你真正理解“外境”这个词。我给你所讲的“外境”包括一切有形质的事物,但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你内心折射出来的那一部分。我们不能控制有形质的罪,不能阻止它的产生与消失,我们只能把握我们的内心。现实是实有的,烦恼也是实有的,正如眼前的恒河之水。一些小乘僧人不相信烦恼可以通过自我的力量来去除,或许,他们愿意把烦恼作为一种标志和烙印,以证实他们修行的过程:呵,我们确实是从烦恼中挣扎出来的,比如茧中之蛾,达于无漏智的金刚座上的佛,其丈六金身正是由有漏善业所得的有漏善果。沙僧,这恰好说明他们心存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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