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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一次虚幻与现实间的游走

(2006-11-20 10:16:02)
[文化宫推荐文章]
 
一次虚幻与现实间的游走
作者:余昌民
                           
  我和闲锄种花从走出武汉天河机场那一刻起,便被乡音、旧影、往事和续写的故事所拥围,张紧的神经始终不得松弛。故知、母校、同窗、旧邻、老厂、同事……带着斑驳的记忆一页页地快速翻过,到了第五天,突然升起一种新鲜的感觉:我们要去见似曾相识的朋友,却还不知道对方的模样;我们相互没打过一次真实的交道,好多天来却涌动着急于一见的愿望。我们是长者丰采园的园友——既不同于大话神聊的网友,也有异于“圈来圈去”的博友,在我们时常相遇的丰采园的网络空间,虽然大多保留着容颜的假面,却坦露着心灵的真实,几百个阿婆阿翁真性情无所遁形,那种感觉棒极了!
  十月十七日细雨霏霏,可以换长袖衬衫了。辰雨奶奶从半个月前就频频报告天气的消息了,她在留言里也犹疑过:“我看窗外有人穿短袖——莫非我老了感觉不准?” 好像临近期盼的盛事,快乐歌忙着用餐的安排,力力、好运同我们沟通不断,两天前白雪还喃喃(写)道:“等也开心……”
  力力上班的银行就在饭店对面,她把悬念保持到来到饭店敲门的最后一刻。当高挑俊逸的力力出现,第一眼的感觉是:她是如何“混”进了长者如云的园子。实际上力力刚刚够着了入园的最低限,当属园中少女,却充当着监察御史的重要角色。她拿出一本货币——别误解,是有民国年号的人民币样票——送给我们,然后共乘她的座驾向东湖珞珈山逶迤而去。
  珞珈山,少年时代溜滑过坡上的落叶,扑腾过环绕的湖水,它的周边现在完全认不得了,好在正当怀疑无路可走的时候,小车恰巧停在了辰雨奶奶府上的门口。
  我们三个欢呼着登堂入室,辰雨奶奶、快乐歌(在网上相认的两位武汉大学同事)和白雪(华中科大)也都笑逐颜开,彼此打量着绝对真实的陌生面孔。辰雨奶奶是个福态的潇湘老太,讲话简短有力,朴实得谁也不敢在她面前玩花哨。快乐歌自谦说唯一的长处是有自知之明,唯一的技能是擅用顺口溜应对人间百态,他自身便宛如一首脱口而出的开心的歌。不过他好像不是为取乐而歌,却是用歌的形式淡淡道出胸中的块垒,我于是不由得想起《红楼梦》里的神奇道人和他那费人猜详的《好了歌》。白雪看起来文静如雪,时而微笑着,时而曼舞着发出闪光的照相机。大家争着说话的嘴顾不上布满几上的小食,好歹自拍了合影而忘了欣赏室内的雅洁,辰雨奶奶指挥快乐歌领着我们带车逛山景,她自己冒雨步行上山去迎其他的园友——也是众人疏忽,这下累得老太不轻,影响了后面更多的精彩也说不定!
  武大的建筑依山就势,疏落有致(不过现在渐渐拥挤了),色调娴雅,遐迩闻名。我们登上一所学院的天台,眺望迷蒙中的湖水,快乐歌讲述闻一多为珞珈山定名的传说,一一指点远处标志性的馆阁。这所学院的建筑简洁疏朗,依我之见比清华经管学院的楼宇生动得多。快乐歌作为筹建这幢建筑的一代领导,如数家珍之情涓涓溢出,所经之处,频频应答,竟有一位博导对陪伴博客朋友的快乐歌连连叹道:“想不到如此时髦,真可谓与时俱进!”
  借有车之便,我们谒见了武大创始人的塑像,盘桓于文学院的前厅(这是辰雨奶奶的职所,可惜午休闭馆),来到凝缩了武大旧韵的老图书馆前(亦是学生宿舍的上顶),遥望对山葱茏,俯瞰樱花步道,忍不住与秋雨共舞,留壮游存照。
  午膳在山顶桂园餐厅,我们赶到时,辰雨奶奶已与好运、梅在冬季守候多时了。梅在冬季此前曾因考虑“多少保留神秘感”而踌躇,结果按捺不住,转化成了“带来一个惊喜”。梅绽放于冬季,看来秋天会是一个新问题,不过接触下来,这枝冬梅热情感人,竟然如春之烂漫。在此,我还必须向遗漏的一条河深深致歉(我是一条河——潘梅),事后她揪住要“罚昌民大哥三杯酒”,我尽管弱不胜酒,也只好痛烈地仰下这三杯!
  八人围坐,欢谈举杯。这菜式是多日前由武大列单、市内审阅、深圳过目了的:皮蛋豆腐、素炒藜蒿、小白菜、南瓜烙、清蒸鲈鱼、粉蒸肉、蒙古牛肉、青椒肉丝、山珍野菌汤,(辰雨奶奶念叨餐厅拿不出红菜苔和排骨藕汤,直唤遗憾,)以家常菜待家乡人,用心高矣!席间,从辰雨奶奶的震耳欲聋的大名(含有一个“震”字)、到困扰众人的糖尿妖病无所不谈,从闲锄种花卧病听《聊斋》、到好运之女具有文学禀赋无所不涉,从白瑞轩老师汴梁阿慧无私奉献、到长者丰采园温风煦煦人才济济无所不感,穿插以辰雨奶奶的快言、快乐歌的妙语,淡了长幼,没了亲疏,谁能相信仅一日晤面,只会认作乃故友重逢,这不正是博客之妙、长者丰采园之赐吗?
  年龄向小、模样单纯、文风有些郁郁的好运捧出一本《爱的十字架》(武汉出版社,1989)相赠,是她的丈夫姜天民的遗作。我们一边称谢,一边感叹她奋斗自强,教女有方,而今女承父志,雏燕奋飞,人生岂不堪慰!(她后来打算携大学在读的女儿专程到饭店拜访,可惜没找到双方便利的时间。路尚长,机会一定还会有。)
  聚会的筵席结束了,我们出外拍了一张神情灿烂、个个精神的合影,遗憾的是力力有会先辞,致使“桂园留影少一人”。但仅凭这点线索,有的园友竟推而演之,将几张照片里八位园友一个个对号入座,令人叹服!我是受人保守秘密之托的,有高人破解,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互道珍重,相约将来。来接我们的车驶下了珞珈山,几天后我已在姑苏古城的棋枰边鏖战了,但那短短一日的印象始终那么鲜活着,也时时浮起对那六位园友的思念。我知道,在我们身后,还有几百双关注这次聚会的眼睛,不管什么理由延滞了,我笔下的报道都要郑重细腻地补上。
  杨逸农园友评论说:“你们真是博客博到最高境界了!”是这样么?但愿如此。

文章引用自:http://blog.sina.com.cn/u/551f8e480100073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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