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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见雪时

(2008-03-07 12:02:42)
标签:

情感

分类: 闲情随笔
 ◎月光入睡

对于未曾出过岛屿的海南人,能见到洁白晶莹剔透的雪花自高空飘洒而落,那着实是令人亢奋的事。
直至九七那年,我才有机会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岛屿,到大陆彼岸去独自生活。
那是求学时的一段日子。到了期末考试时,已经是冬季。

记得及其清楚。一日上午,我们正在温习一门化学课程,准备迎接几天后的期末考试。
两节课之间,有休憩的课间休息时间。
窗外走廊有喧嚷的声音,很兴奋。有人喊:看啊,快看啊,下雪了。
下雪?是我期待经久希望看到的景致。
我夺门而出,哪里,哪里下雪了。

确实是下雪了,雪花并不大,没有传说中那般有着六棱的角。或是如花一般惟妙惟肖。
只是如若雨滴一般大小,不过,液体的雨滴凝固便成雪。却来得比雨滴轻盈。
飘落在半空中,就融化了,滋润着光秃的树桠及早就在深秋就枯萎了的草丛。
心情是激动的。那是一种本能的惊叹。不由也狂叫。
不是宣告今年的第一场雪来了,而是,终于见到下雪的景致了。

其实,大多数的同学,并无动于衷。只是轻轻说,哦,下雪了。
因为,大多数的同学,每年都见多了雪花飘落时的苍茫,如同,春天总会下雨一般。
上课铃声响起,回到座位上。邻座的同学说,嘿嘿,在外面大喊大叫的大概都是来自广东或者海南的同学吧。司空见怪。
抿嘴一笑。未曾见多蔚蓝浩瀚大海的你们若能有机会第一次见到大海,心情大概就是和我们现在的一般呢。

可惜,第一场雪下得小气了一点。不多时也变成了雨滴坠下。尔后,连雨滴都收了起来。更别说,能见到地上铺上一层厚厚的雪了。
一直到我们考试完毕,离开,回到海南后。那边的同学才打来电话说,嘿,昨天夜里下大雪了,地上是厚厚的一层呢。山上更是晶莹剔透。
等到春节后,新的学期开始。回去时,也无了下雪的气候。

往后的几年,也只是若浅若无见到零零星星飘落的雪花。总是与大雪缤纷的时节擦身而过。
不过,第一次见到飘雪的那一幕总能深深镂刻在记忆的深处。不曾忘记。如今甚至还能感受到手心接到雪花后溶解时的丝丝冰凉。

2008.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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