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月光足以灼傷眼眸,依稀的微小的星星,陪承著.
我只有仰頭努力的眨著眼睛,然後甩頭,在死命的閉著眼睛,那樣,眼淚才不會掉下來.我知道,這樣做是對的,因為沒有人會為此同情,反而會損了我自己.
花很香,像是失去了方向,四處的飄散.落在別人的鼻孔中,然後停留,不在擁有自我.
為何如此的長久,為何如此的不堪.
一次又一次的再現,一次又一次的重現,那些不願的畫面,卻依舊纏繞著你我.
分離,終究如此,那是我聽的最多的,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必然會聽到關於這樣的話題,卻不能逃避,誰也躲避不了這樣的厄運纏身,即便我們討厭長大,討厭分離,但是終究會有那麼一天,那麼一天,大家都走的走,散的散.
我只有死命的嗅著鼻涕,把那一張張面紙給變濕.
我總是想,我得此物贈與何人,直到最後才發現,其實沒人會要,然後那便是一場接一場的謊言和做作.
那時會問,你相信誰,轉頭回望,誰,我亦可以無後顧之憂的相信,堅定不移,永不退換的去相信,卻才發現,身後早已在無他人.只有那鏡中的自己,自問,我相信鏡中的你嗎?
風很大,空氣很冷,被風帶了進來,在車廂里,那一件單衫隨風飄動的厲害.那絲絲清寒,帶有濕濕的空氣,打在身上,卻覺得有些溫暖.心底之寒,卻似極寒.冷不丁的寒戰不斷.
我忘卻了,忘卻了很多,開始懷戀,開始留守,天終究是冷了起來.夜也越發的長了,卻依舊是那樣的難眠.
當初的決定不在知道是對是錯,都漸漸的面目全非.
花落花開又幾時,人君何時在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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