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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卑微如尘心乱如麻

(2015-01-27 11: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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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爱你卑微如尘心乱如麻

身边让我欣赏的人不多,浩然算是其中一个。或许别人是以德服人,或许是以才惊人,而他的轴劲十足却能让人束手无策后油然而生佩服之情,我把这种特质称为不要脸。浩然一脸不屑,如果要脸还是要感情,我愿意选择后者。

我们总是以为拯救一段失去的感情可以以交换做筹码,却想不到你就是对方丢弃地毛绒玩具或者变形金刚。对方与你没有买卖之言,你拿什么作为交换?拿什么?我拿命证明我爱她,不够吗?

浩然的不要脸特质显然已经炉火纯青技高一筹,他总能在别人的劝慰之言中拐拐绕绕找到希冀的星星之火。即使此刻自己站在悬崖上以身殉情,面对我的劝慰也能见招拆招。即使如此,爱能回头?爱不是方向,而是选择,你以为自己将线头系在了别人身上,其实是你栓在了别人裤腰上,拿你,虐你,让你身不由己。

别闹了。我嘬口烟,迎面一阵风,烟雾塞进眼。浩然夺过去,用力吸嘬抢得自己像痨病晚期患者。猛吸一口大声喊她的名字一声,再吸再喊,烟雾呛得自己泪流满面,喊得自己声带撕裂,一直到那颗烟魂飞湮灭,他丢在地上又捡起来,再丢出去。一番折腾,筋疲力尽地双膝着地,小蓉,别闹了,好吗?

 

1

别闹了,好吗?不好。浩然跟小蓉每次分分合合地吵架的必说的对白台词就是这句。吵架时暴风骤雨,眼看着即将分道扬镳各走一边,只要一个人服软,顷刻间万里无云风轻云淡。按照浩然的原话,这是打折骨头连着筋,感情深拆不分。

两人恋爱时,随便一件事都比电视上的恋爱戏感人。浩然家底厚,自己又勤快上进,事业成功有钱有闲,只要有时间全部放在了小蓉身上。小蓉考研住外面,晚上复习又累又乏,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浩然少爷为她煎蛋煮泡面,白嫩的双手烫了好几个大泡。冷冬腊月,小蓉半夜想吃西瓜,浩然驱车到临城批发市场买最新鲜的西瓜。小蓉也爱浩然,穿衣为他穿,喜怒为他牵,本来小蓉家境不好为给浩然买生日礼物节衣缩食买了只卡西欧手表,没想到还是高仿只能看不走字。可浩然天天戴在手上,连洗澡时都舍不得放下。

每次的分分合合总以为回到原点,可没想到终究一天两人真的分手各走一边。分手就分手并不可悲,可悲的是关系断开思念还在,浩然依然心底放不下小蓉,日复一日,思念不减反而与日俱增。感情就是说不清道不明,掰扯清楚的永远是别人的感情。

2

浩然明确要娶小蓉时遭到家里猛烈反对,浩然向小蓉发誓自己这辈子非她不娶,实在不行两人就一起私奔逃之夭夭。小蓉以为这是浩然的托词趁机想甩了自己,威胁他,你要敢甩老娘,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大门上,溅你们家一身血。浩然不说话,低着头,咬着嘴唇咬破了皮,小蓉,今天晚上我就带你走。

浩然偷偷离开家驱车找小蓉,家人以为儿子被拐果断报警。那一边,浩然却没找到小蓉,而是知道小蓉被外地到来的母亲和弟弟接上了大巴车。小蓉家人不想女儿被这个富二代青年耽误了大好时光,只能悄悄掳走了女儿。

浩然什么都没说,驾车默默跟着大巴车。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大巴车还有替班司机,浩然一个人连续驾车超过七小时,终于疲惫不堪将车停在了紧急停车带……小蓉坐在大巴车的最后一排拍打车窗大声嘶喊,眼泪喷涌而出,可是车依旧没有停。

后面追赶的警车载上了浩然,他却让警察帮忙追赶小蓉。了解到事情原委的警察大叔,拍着浩然肩膀,小伙子,天下何处无芳草,我把我女儿介绍给你吧!

3

浩然施展各种招数,用钱攻,上情感,小蓉的家人依旧不买账。我们都能看出他心里痛苦,要不然嘴角也不会起泡。分了就分吧,强扭的瓜不甜,感情永远都是两个人的买卖,结婚才是两家人的博弈。想哭就哭吧,心里舒服点。作为朋友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想哭的时候陪着你,给你递纸巾。

你们太小看我了,哭也不能让你们看见,来,喝酒吧。这也好,喝酒也算是抚平创伤的窗口,我们就怕他不声不响闷在心里。

几杯啤酒下肚看不出他脸上丝毫要醉的迹象,只是嚷嚷着上厕所撒尿。大家还是担心要陪着,他一脸不愿意,谁去我跟谁急。

 

或许是我们太敏感,这世界谁还离不了谁,地球照样转,太阳照常升,日子照过,岁月常新。

可是我却听到从厕所传来嘤嘤地声响,声音不大挠心烦躁。奔到厕所寻找声源,看到浩然坐在一个马桶上嘴里咬着衣服不发声脸上泪流满脸、鼻涕横流。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大男人哭得这么伤心难过,一下子击碎了你的心。

浩然拧了一把鼻涕摔在地上,头也不抬对我说,我再也没有小蓉了。

4

浩然跟我说,没有了小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以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有钱有闲也不丑,怎么就没有新闻中富二代那些恶习,飙飙车、养养狗、再不济抽抽烟、泡泡妞也算爱好。可是这些都没有。离开了小蓉才明白,自己最大的兴趣就是爱她,除了这个,没有其他。

说到这里,我真的明白浩然为什么想到了殉情这样的极端方式。太爱一个人失去了自我,找不到出口就选择了极端,极端也是出口。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浩然和小蓉,可当我写出这段故事时,心里却非常难过。难过的有些心塞喘不上气,难过的有些心痛。或许,我们都一样,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会卑微如尘心乱如麻,理智的感情都是旁观者的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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