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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虎口中改良与生存

(2010-04-19 16:52:48)
标签:

陕西

京剧

秦腔

虎口缘

积学堂

分类: 薛看京戏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几年前的一桩公案:《华商报》的某记者在陕西省京剧团建团50周年的时候写了一篇《夹缝中生存的陕西京剧》,客观的讲,个人认为记者写的很客观也很中肯。但是在陕西京剧团看来,这是一篇大不敬的文章,从团长到团员采取积极不合作态度。那个时候是08年的春夏交替,刚好是我们赈灾义演如火如荼的时候。时间过去三年了,那次演出应该是一段非常刻骨铭心的记忆。

昨日是一个灿烂的日子,阳光晴和,空气温润。夏阿姨在几个礼拜以前就通知我她将傍角儿演出,听了她说的几个戏码,对一折改编自秦腔名剧《三滴血》中一折《虎口缘》颇感兴趣。

(以下部分照片来源于青牛师弟)

在虎口中改良与生存

演出是在师大的一个叫“积学堂”的礼堂进行的,那个礼堂很漂亮,是经过重新装修过的,很适合这种小型的演出。和普通意义上的报告厅的格局是一样的,投影仪和大屏幕一应俱全,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台毯。

进后台的时候先见到去白蛇的王书欣老师,王老师是师大的退休老师,一个非常有气质的中年妇女。我和她熟识,是从去年的全国十一省市的联席会的接待工作开始的。那个时候她负责登记以及安排客房,态度非常严谨而且做任何事情都那么有条理有章法。

在后台第二个见到的是王丽华老师,老太太依旧那么慈祥,不由得不让我和她拥抱了一下。在西安的票界,能上台演出的旦角多数出自王老师的门下,比如我们的蓝蓝、嘴嘴,《断桥》这个戏,自然也出自王老师的教导。王老师教戏很严谨更很认真,我亲眼看到她拖着有病的腿给蓝妹妹说会审的跪姿,我也亲眼看到过她在剧场的角落里利用点滴时间给小铁镜说醉酒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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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的白蛇是很规矩的梅派路子,虽然调门有点低,但是唱腔很美,板槽也很瓷实(这与后面的的几个戏的角儿们有着天壤之别)。夏阿姨傍角儿很严实,《断桥》这个戏是“戏保人”的戏,看客们也把戏里戏外的故事烂熟于心了。比如当年梅大师和俞大师在不经意间的一戳一扶,已然成了后学者的范本。自然在这场演出中,也是不能缺少的一个程式。只是,我们所期待的小青抽剑,亮靴底,然后起那段脍炙人口的[快板]没有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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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许仙的角儿,可能是第一登台。能看的出来他对舞台的感知还是很生疏的,或者说是极端缺少舞台经验的。脚底下很乱,关中的褶子不合身,显得脚底下更乱。但是我还是能看的出他是很用心地在做戏,用他的理解去诠释一个他心中的许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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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看过王老师的《生死恨》,今年的这个时候我看过她的《断桥》,我能切实地感触到她的努力和不懈。一年的时间很短,可是我却看到了她长足的进步。我想,这与王丽华老师的教导是分不开的。

《白蛇传》后面垫了几个清唱,已经没有什么大印象了。脑海里依旧清晰的是主持人雷人的台词:大家知道故事的内容吗?《审头刺汤》是一个报仇血恨(带喷口)的故事!后面一个小妹妹的《春秋亭》摇晃地很有李奶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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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乙尔老师是西安著名的老旦票友,我刚到西安的那年就很有幸的看过她的演出。她的唱腔高亢但是又很圆润,情绪很饱满,老旦味很足。她这次陪某老师贴了一段《凤还巢》。梨园圈里有句行话叫“宁穿破不穿错”,而且老艺人们始终坚持这个理念。但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家道殷实的程夫人不穿帔却穿穷老旦的褶子?可能是一种新的改良?青衣的唱腔很有问题,一段西皮原板都唱不板上。

后面的戏就是〈虎口缘〉了,很早的时候就听先生提过这个事:林金培先生一直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把这折戏移植成京剧,而且已经身体力行了很久了。荆溪林老师是京剧团的专业京二胡演奏师,也是这个戏的作曲。创作团体非常优秀,同时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演前人没有演过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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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佩服这些老人们的勇气,他们走在了时代的前列。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来饯行着一个信念,用他们坚定的信念来完成了一个专业院团也完成不了的祈望。秦腔的〈三滴血〉是一部经典,它的地位如同〈锁麟囊〉在程派中的地位一样。无论是老艺术家的电影版,还是戏校毕业生的青春版,亦或是当今秦腔舞台上的中间力量演绎的三滴血,我都是看过的。京剧的〈虎口缘〉还是让人耳目一新的,从起范儿开始就搀杂着多元化,我能听的出秦腔的念白里夹杂着豫剧的韵味,姑且不说上口字与尖团字,单是京白与韵白的更替,就处处透漏着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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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倒字的唱段中,我还是听到了唱腔的新颖。生旦的对唱用了西皮,严格意义上讲,这个戏从一出场到结束通篇用的都是西皮。一人一段“二六”唱段,也算的上是这个戏的戏核了。用他们写满沧桑的脸去演绎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确实也难为他们了。

在虎口中改良与生存
我还是没有坚持看完这个戏以及后面的戏,在武生的没板没眼的“二六”中退场了。我的耳膜实在忍受不了,其实是更接受不了他们如此大刀阔斧的改革。我是一个十分保守的人,尤其对待京剧的改革,哪怕是一点点前进,总是会让我畏首畏尾,不能越雷池半步。但是,我在去年曾经大张旗鼓地支持陕京团的《风雨老腔》,也曾经提出过京剧地域化的说法,也曾经为“陕派京剧”大叫一好。毕竟,那是他们该做的事。

眼下,牝鸡司晨,不见的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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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博士回西安了,貌似比去年或者前年的时候胖了许多。看来他的生活相对来说安逸多了,只是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活动了。宋博士的月琴弹的还是很有气度的,他的程派更是规矩。以前在一起活动的时候听过他的《锁麟囊》和《荒山泪》,这次演出清唱了一段《三娘教子》。没有用现场的乐队,跟着伴奏唱的,貌似音响师故意跟他过不去,伴奏时断时续,但是并没有过多的影响他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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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师范大学的牡丹园如同交大的牡丹园一样,花开的很灿烂。从剧场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很多少男少女在拍写真。真羡慕他们,在这样一个春光烂漫的季节,依旧可以挥洒自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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