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大千世界之中,大概没有什么更比的上人的美丽了,而世界上最美的都是过程,那么就是说世界上最美的莫过于人的生命历程了。
这些人的生命历程只所以壮丽,那就是因为他们有一个伟大的人生之核,这个核就是壮丽的人生目标。
正是这个目标的伟大,使这个人与常人区别了开来,而正是因为这个为了这个目标用整个人生去贡献,也可以说是点亮了整个生命的火把,这们才使它有了灿烂的光辉。
用这样一种比喻,可能不太合适,记得列宁说过一句话,任何比喻都是蹩脚的所以也就敢用了。
一个服装师说过这样一句话。那就是一件服饰的高贵,不在乎花边和修饰,只要面料质地是高雅的,越简单反而越好。
人生何尝不是如此呢?
对于一个人来说,关健是他的构成人生整体的辉煌实践。
伟人的伟大程度是与其目标成正比的,有的人是因为他完成伟大目标而伟大,有的人是因为目标永恒而伟大,有的人是因为他为了完成那种目标而附出代价而伟大的。
所谓伟大的人,都是对于社会有着强烈责任感的人,也都是感情非常强烈的人。
他们的所谓人生伟大。与其说智慧,不如说是强有力的人格,不如说是那一颗伟大的心灵。
他们是这样一些人,是为了人类的利益而去英勇献身的人。他们最早的发现问题,为了解决问题而锲而不舍,视科学高于生命,高与一切。
每个伟大的人也都是为了他的人生目标而克服困难的人,他的伟大和度也是和克服困难的程度成正比。
一个轻飘飘的人生,在历史的天平上不会有什么份量的。
我们谁也想不到达芬奇曾向波兰的统治者写过这样一封信,那就是要求一个职务,不是要去当一个画家的职务,而是作为一个军工工程师和发明家而提供服务。他知道画没有用,而武器是有用的,对于新式武器的需要是没有境止的,武器问题不同于一般问题,不同于征服疾病,设计道路,提高车速。武器问题层出不穷,这样芬达奇感到就不失业。
我们也知道,诺贝尔、爱迪生都不是单纯的科学家,而且也是实业家,企业家,正是这些企业和实业保证了他们事业的经费,实验的物质力量。他们并不是纯粹的科学家,并不那样脱俗,象我们平时所想到的那样。
哈雷也办过一个公司。那是因为他的父亲曾因为一次大火灾而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哈雷不得不到一个学会里当一个拿薪水的职员,而辞去皇家协会会员的职务,哈雷办公司是为了使自己的科学成果更为容易实现,他有公司也是他一个科学实验的一个有力的基地。
凡高曾经当过商人,卖画的,后来又当传教士,最后才成为画家。他在追求自己的理想中,找到了自己,自己最适合当画家,他要用画笔表现自己的思想,参与对社会的批评。正是他的炽烈的感情使他成为一个深受当地工人喜欢的教士,也同样是因为这种炽烈的感情,使他成为一个伟大的画家。
在这里我们不能不说这些人庸俗,这些都是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一个辉煌的目标不得不作出的牺牲。这是他们不同于我们常人的地方。他们为了他们的那个巨大的常人不可企及的目标,他们愿意比一般生活中的人作出多的多事情。前边我们说过沙士比亚一个要干十几种工作,这些为了什么呢?都是为一个中心,为了自己的剧本创作,为了使自己剧本能够在舞台上演出,这就是伟人不同于常人的地方,他们为了自己的一个目标,而不惜组织一切力量进攻。
正是他们的这种不脱俗,才能使他们更大程度上的脱俗,他们不必要去和那些官僚打交道,不去和那些学阀搞迂回战。他们的脚是踏踏实实地在地上,就象安泰那样,这样才力量去实现自己的科学理想。
这一点是中国知识分子需要向他们学习的地方。
可以这样说正是这种俗,这种涉足世俗使他们避免了许多知识分子怀才不遇的悲剧。我们中国知识分子总是说千里马要靠伯乐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成为自己欣赏自己的伯乐呢。同时他们的这种务实也正是他们了解社会,了解人生的一个重要途径,也是锻练他们的意志和能力的广阔天地。
在我们一些科学家苦苦苦哀哀叹没有伯乐赏识,没有企业家支持的时候,这些成功者的经验又给了我们什么启示呢?
在中国,大导演谢晋,著名作家沙叶新下海办影视公司,说明了什么呢?谢晋有名,沙叶新是上海人民艺术剧院长,他们还感到步履维难,办事困难,一般人就可想而知了,他们现在所做的就是卓别林早就做到的,自己制片人、导演、编剧全兼,所以在商品经济的海洋中,他们也就透露出一些潇洒来,他们也就有了一种潇洒的活法。从容的活法。
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都是他们人生最为闪亮的地方,其实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所采用的手段又构成他们人生的多面体,使他们的人生成为一个丰富多彩的人生整体。
现在我们可以说达尔文是探险家,旅行家、科学家、我们可以说徐霞客是探险家、旅行家、科学家、作家。我们可以说拿破轮是政治家、谋略家、思想家、革命家、军事家、杰出的统帅。我们可以说曹雪芹是文学家,鉴赏家、思想家、文艺理论家,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因为这本书对于整介封建社会的批判已经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
我们是不是可以说他们首先是战士,他们要对整个社会发言。只不过他们发言的手段不同就是了。谁能说达尔文的进化论不就是向封建社会进攻的檄文?曹雪芹的红书不就是一个战斗的宣言,拿破轮的剑上不闪烁着让封建社会胆寒的东西。因为他在卢梭的幕前说过,你用笔没有过到的一切,我要用剑去完成它。富有戏剧性的是,巴尔扎克也同样在拿破仑的幕前说过,你用剑没有完成的事业,我要用笔去完成它。
他们都是一身而兼有多种才能的,而这多种才能在他们身上不是我们一些古代文化人那样学会琴棋书画,只是一种人生修养,他们的这种才能都是为了那个光辉伟大目标而存在的,达尔文对于自然有着强烈的兴趣,他的头脑中有着丰富的自然难题,旅行家只是手段,探险家只是手段。徐霞客是一个科学家,为了他的科学目的,他去探险、他去旅行,他去写作,这些只是完成他的科学成就,表现他的科学成果手段。但是他作为一个作家也是十分杰出的,他不是哪种无病呻吟的无聊文人。正因为他的科学成果是先进的,闪烁着思想光芒,所以他的表现这种先进的科学成果自然也就早十分突出的,闪烁着奇光异彩的。
罗丹这样说过:“当一个真理,一个深刻的思想,一种强烈的感情,闪耀有某一文学或者艺术作品中,很显然的,这种文体,色彩与素描一定是卓越的。”
徐霞客的游记文章当属此列。
关于卓别林我们可以分析的更为祥细一些。卓别林五岁就登台演出。因为他的母亲患有重病。当母亲不能演戏时,他上去代替母亲。父亲去世之后,卓别林十岁就要自己谋生。他的人生道路应该说是坎坷的。但是这些坎坷的人生对于他来说成了一笔财富,不然他创造的流浪汉是那么富有人情味,那么深入人心。多少年后的今天,我们看电影时还被他塑造的人物所激动。他的表演,不是纯技巧的。如果是纯技巧,不会有如此深刻的魄力。
卓别林创造了在现代社会里一个谋求安全的人物形象,就象陀斯妥也夫斯基写出现代社会人们的狂燥不安的心理一样,弗洛伊德从科学提出了这一现象,卓别林塑造的人物从表面上看,是被挤出了中产阶级的安全社会,然而他总是想按照自己的条件重新挤入这个社会,总是要求得到爱情,体面和生活的机会,卓别林的不平凡正在于自己的平凡,他的流浪汉是电影史上的第一个真正有血有肉的人物。
现代社会人们大都有一种流浪汉的感觉,找不着家的感觉,这个心灵哪儿是归属?卓别林正是塑造了这一个能够打动现代人们心弦的形象。
卓别林是怎样能够完整表现自己的呢?
卓别林的成功可以说是这样的,他有许多话要说,怎样说呢?找到自己没有那种最能发挥自己艺术个性的剧本,他就自己创作剧本,一旦有了自己的剧本,自己又可以演时,而又没有合适的导演,他就又自己当导演。
但是在资本主义国家,这一切又是受制于制片人的,卓别林就又自筹资金当起制片人来。
正是因为卓别林传达的那种人生理想是伟大的,他的感情是真挚的,所以他的剧本也是伟大的,他的导演也是伟大的。目标的伟大,手段实现了伟大的目标,手段也就是伟大的,也就是有突破的,肯定有新的东西出现,所以卓别林作为导演,作为编剧,也挤身于世办大作家大导演的行列。
毛泽东是革命家,他的理想就是改造社会,在很年青的时候就写了那么多豪情满怀的诗。“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他有一个改造社会的大目标,在为了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面临着许多矛盾,在解决这些矛盾中,他成了理论家、战略家、军事家、思想家、在戎马倥之中行军途中,又在马背上不经意哼了一些诗,这些诗就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唱。
所以我们也就有了千古一人的说法。
一个人的伟大是和他解决问题的伟大程度成正比的,在解决这些伟大问题时的附产品也是很伟大的。毛泽东解决了中国革命的性质,动力、方法、理论,对象等等问题,这些问题本身就是非常巨大的。他的每一项科学成果都是对于中国革命的巨大贡献。
目标的伟大决定了困难的巨大,困难的巨大决定了奋斗历程的辉煌,也就决定了人生的辉煌。
我们常常说时势造英雄,道理也就在于此。正是目标和困难的巨大,这样才能激出一个人的所有潜力,才能使一个人超常发挥。
史记中有关于李广的故事,说的是李广有一次从战场归来,突然发现前边有一只老虎,当时他连发三箭,第二天来一看,原来那是一大块石头,一看箭处,都有三寸深。李广又射了几箭,仅仅只在石上射了一个白印。
所以压力非常重要。
一个没有伟大目标的人是不会成为伟人的,一个仅仅有目标而不去附诸实践的人也是不会成为伟人的。
不管是伟大的科学家、伟大的思想家、伟大的军事家、伟大的政治家、伟大的文学家等等,他们首先是伟大的人,思想家、军事家、作家等都是一个伟大的人所选择的表现自己社会见解的一种手段,一种工具。
我们可以这么说,只有找到自己的人,才是潇洒的人,但是还要再说一句,就是又能自己完成自己的人,才是辉煌的人。
伟人目标的伟大,困难的巨大,这也正是锻造性格的最好机会,正象高温炉砧上的铁一样,猛烈的锻打才能闪烁灿烂的光辉来。
这种任务的巨大,也就使他们表现出要比帝人更大的毅力来。诺贝尔的百折不挠,达尔文的在大海中要爬上高高的桅杆,受迪生在八十岁的时候,一场大火毁灭了一切,但是他还能够一切从新开始。
正因为巨大的因难考验了他们,他们也就要比常人自信的多,这样他们的人生也就透出一种潇洒和轻松来。
正是因为这样,哥白尼能够在每天的一大群人骂声中写完自己的著作。据传记作者说,每天在哥白尼的楼下总是有一些小丑咒骂哥白尼:“你们看啊,这种事连傻子都看得很清楚,可是却有一个呆子说地球围着太阳转。”哥白尼的朋友很气愤,可是哥白尼却一笑说,“算了算了,天体运行丝毫也不会因为这混蛋们的嘲弄而受丝毫影响。”多么泰然自若的风度啊。
富兰克林是美国独立领袖之一,电的发明人,独立宣言的起草人,名作家。在美国的地位应是领袖级的,现在富兰克林的自传,一版再版,这本书拥有全世界的读者,人们为之感动的还不是作为一个平民,作为一个穷苦的孩子,那种艰苦奋斗的精神吗,可是他死后的墓碑上却写着:印刷工人富兰克林之墓。
高尔基的自传三部曲:[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为什么能经久不衰,它的魅力也是在于一个人在恶劣和环境里边,不堕落,不同流合污,坚持自己的追求,对于今天我们的这些成年人,不是也很有启发吗?
当朱德在长征路上的时候,应该说当时红军的处境是比较窘迫的,可是他还是有时间就研究西班牙的战争,这不就透出伟人的胸怀和一种从容的大将风度吗?
这时候这些人往往幽默感油然而生,当拿破仑有一个情人诉说自己和拿破仑会面不易,因为路途中有许多封建的城堡和敌对的城市阻止她,拿破轮说,那我就一个一个地攻克他们。
当陈景润在文革中,那么多的人在喋喋不休地批判他,而他竟然还在会场上想着自己的哥德巴赫猜想,浑然不觉,整个批判会完了,他还笑嘻嘻的,你不在这种滑稽之中感到陈景润的智慧吗?
当曹操在官渡之战之后,袁绍杀掉了当时给他提出正确建议的人,而曹操把有些人在这场战争之前暗通袁绍而给袁绍写的书信全部烧掉,他说,那时候,连我也没有信心战胜袁绍,这些人考虑自己的后路是可以凉解的,何等的雅量!
当曹操在赤壁之战败了之后,一路逃跑,还在嘲笑诸葛亮少谋,如果在这个地方安排一些人马,我曹操不是命在夕吗?
当海明威把自己自制的小船,全部装上炸药,横渡太平洋,准备和相遇的日本军舰相撞,同法西斯同归与尽,我们不能不惊骇这种伟大的人格力量,所以他的作品肯定是真诚的。一个作家为了人类的前途,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再珍惜,他能为了贪图虚荣,欺骗读者吗?
当敌国的军队打进城市,敌人的刺刀对着阿基米德时,阿基米德对那端着刺刀的敌人傲然地说:“等我把这道数学题作完。”多么坦然。
人们都说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表现公式是最美的,是人类社会的最高表现。
奥地利物理学家玻尔茨曼曾经有过精辟的论述:“即然一个音家能从一个乐曲的头几个音符中辨认出莫扎特,贝多芬和舒伯特,那么一个数学家也可以从一本数学著作的前几页,辨认出柯西,高斯、雅可比,赫尔霍姆茨和哥切霍夫。法国作者表现了优雅的风度,可是英国人,特别是麦克斯韦,即表现了引人注目的非凡判断力。比如说,谁不知道麦克斯韦在气体动力学理论方面的论文呢?速度的变量就象前奏曲,一开始就严格地展开,后来出现了两重旋律,从一边杀出了状态方程,从另一边又杀出了中心场的运动方程。公式的混乱有增无已。突然,我们仿佛听到了定音鼓的声音:令N=5。那不祥的魔鬼[个分子的相对速度]隐去了,同时,低音部的一个原先还是主要的装饰音,忽然沉寂了,似乎不可克服的那些东西都被排除掉了。这时,不用问为什么是这样的,或者不是别样的,麦克斯韦没有用注释写标题音乐,一个个结果接踵而来,直到最后是意外的高潮——热平衡条件和输运系数的解释同时得到,帷幕也就落下了!”多么美妙。
当法拉第把自己的科学实验表演完毕,有人起哄地说:“这玩意是有些意思,但是法拉第先生你能告诉我,它们有什么用吗?法拉第回答:你能告诉我新生的婴儿有什么用吗?”
当前苏联著名物理学家郎道问量子力学的发明人玻尔,为什么总是有许多优秀的青年科学家聚集在你的周围喜欢同你讨论问题,玻尔回答说:“那是因为我不怕在我的学生面前显露自己的愚蠢,可是在场的翻释翻错了,也许我不怕在我的学生面前显示他们的愚蠢。”有人说,这正好说明了玻尔和朗道的学风区别,没有大智慧,那有这样一份潇洒。
当徐向前元帅在青海和马家军作战时由于兵力悬殊,虽然败了,他还是轻轻一笑,如果我是马家军,红军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断头今日意如何
创业艰难百战多
此去泉台集旧部
旌旗十万斩阎罗
这些我们不能称之为人格的辉煌,长征路上,可以说是红军最艰苦的日子,也是革命前途最为紧要的时刻,作为一个被贬的革命领袖毛泽东,心情应该是最为暗淡的,但是长征路上,是毛泽东诗意最高涨的时候:
而今我谓昆仑
不要这高
不要这多雪
安得倚天抽宝剑
把汝裁为三截
一截遣美
一截赠美
一截还东国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惜秦皇汉武
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
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
成吉思汉
只识弯弓射大雕
越是这种最困难的时候,这种豪情壮志越让人感动。他不象有些诗人的为文造情,那就显得矫情,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么一份魅力。
还有另外的一种潇洒。
我们说说马克波罗,这是一位非凡的旅行家,探险家,看到过奇光异景,被成吉思汉接待过,奉这座上宾,成吉思汉给过他官儿,他对那没有兴趣。他的兴趣就是按照自己的方法活着,自由自在地活者,世俗名利对于他都没有什么魅力。他的文笔也不好,他喜欢的是挥舞宝剑,而不是耍笔杆子。战争使他进了监狱,为了打发枯燥乏味的铁窗时光,他向一个可怜的作家讲述了自己的生平故事,讲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当然这里还加上了自己的想象。这个先生头脑简单,固执地相信自己见过一座山被一个圣徒移了两公里,讲没有脑袋的人和三只脚的鸡,讲他看到的金色御座有宝塔那么高,大理石墙的长度是从巴尔干到黑海的距离。
可是他惊动了世界。
罗吉尔培根是地地道道的科学家,他为了追求整整十年没有写作,还在监狱里整整关了十年,但是两个人比起来,还是马克波罗更为危险。
十万个人中大概只有一个追逐培根天上的虹,琢磨培根娓娓动听的进化理论,而只小学文化程度的平民百姓,却可以从马可波罗那里知道世界上还存在着[旧约]作者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东西。
从培根对封建教会的斗争中我们感到的理性和人格的辉煌。
从马可波罗对封建教会的斗争中我们更多地感到是智慧的胜利。
有人说要数对世界影响最大的十个人中就有一个是马可波罗,他是第一个把向西方世界介绍东方世界的人,了不起啊了不起。
大凡这些科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实业家等等,因为他们是肩负着改造世界的重任,所以他们必须认识世界,认识自然规律,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的行为是真的,因为他们的行为必须符合客观规律,他们是为了人们的进步,为了人类的前进,为了追求人类生活的改善,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的行为又都是善的。由于他们在改造世界改造自然改造人类社会的斗争中,又充分的发挥了他们的智慧,他们的毅力,他们的勇气,他们的胆略,他们的高尚的情操,所以他们的行为又是美的。
可以这么说:他们是真善美的化身。
所以他们千百年是人们歌颂的对象,是人们崇拜的对象,也是人们是心驰神往的对象。
当我写完这本书时,最深刻的体会就是中国孔子的一句话:温故而知新。
这是真理,这些书中的思想也是我常常想到的,也是我常常说到的,有些也是这样做的,但是把他们写出来,并且认真地读一读,我还是受到了深深的教益。
真理总是简单的。
认真琢磨才能体会它的妙处来。
狄德罗这样说:“精神的浩瀚,想象的活跃,心灵的勤奋,就是天才。”
法国数学家彭加靳说:“所谓发明,实际上就是鉴别,简单说来,就是选择”。
现代科学的奠基人,美国社会学家默顿说:“探索真理的四条准则是:普遍性、团体性、无私性和怀疑主义。”
巴尔扎克这样说:“打开一切科学的钥匙毫无意义疑义地问号。”
达尔文这样说:“我超过常人的地方在于,我能够觉察那些很容易被忽视的事物,我还对他们进行精细的观察。”达尔文在谈到自己时这样说:“热爱科学,对任何问题都不倦思索,锲而不舍,勤于观察和收集事实资料,还有那么一点健全的思想,实在令人惊呀的是,如此平凡的我,竟能对人们在某个重要科学问题上的见解产生非常大的影响。”
数学家克雷洛夫说:“在任何实际的事业中,思想只占百分之二到五,其余的百分之九十五到九十八是实践。”
爱因思坦这样说:“象我们这种工作需要注意两点:毫不疲倦地坚持性和随时准备抛弃我们为之花费了许多时间和劳动的东西。”
巴浦洛夫这样说:“循序渐进,虚心和热情。”
罗素也是这样说的,把复杂的化解为简单的,把整体的化为部分,由易到难,循序渐进。
这些人都是闪耀在人类高空的巨星。
他们一生中仅仅只有那么一句经验之谈。
这就是化繁为简的能力。
他们的人生也是艺术品、智慧、勇气、毅力高度凝练的结晶,
他们的一生虽然读过很多书,但是启发了他们创造能力的往生也就那么必本书,甚至几句话。
这本书也渗透着这种思想,但是由于笔者人微言轻,再用伟人的话重复一遍,即为书中的一些思想增加证明,也是让读者对本书能有更深的印象。
二十年代有一个青年人,读了一本书[共产主义ABC],这本书现在在图书馆里恐怕也很难找到了,现在的课堂和书本上绝不提到这本简单的书,因为它不是经典著作,也不厚,只介绍了一些基本原理,但是读了这本书的那个青年后来对中国革命,对于马主义作出了划进代的贡献。有人这样说过,真正做出大事业的人,都是一些真正把基本原理弄明白的人。
许多看过这本书手稿的人,都给与了过誉的评价。但是我个人认为,它也是一本关于创造性思想的ABC。
若干年后,如果有一位伟人谈到他的人生经历能提到这本书对于他的影响,那我将是十分欣慰的。
我想那应该是不远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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