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苏童:作家不能为了生存丢失理想和追求!
现在我们讲到苏童,或许有很多人已经知道了他。《妻妾成群》、《红粉》、《米》等一大批他的优秀作品,先后被一大批更为优秀的中国著名导演如张艺谋、李少红等改编并搬上银幕或荧屏,这位南京籍作家已是红遍祖国的大江南北,最终成为中国现代话语系统的一个标记。
湘毅今天为大家讲述的则是有关苏童的另一桩往事,他在成名之前写作处女作品《桑园留念》时的情景,今天读来或许有些意味。这将永远是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那时,苏童还只是一个文学青年,由于在北京师范大学读中文,在他那样一个青春萌动的花样年华很容易迷恋上一种文体,诗歌。这是每一位作家或每一个文学青年起步的初始点。文学从诗歌开始。
当时的校园文学气氛很好,北岛、舒婷、顾城、欧阳江河、杨炼、于坚、韩东等一大批诗坛干将们,用他们心爱的作品引领中国朦胧诗歌先锋。作为地下刊物《今天》就在那时候成为北京文学天空的一面旗帜。苏童他们渴望在这个刊物上发表作品。
也许是受当时文学话语的影响,在我所读到的苏童早期的诗歌作品中有一首诗歌可以拿来解读。《让我们一起去冲浪》:朋友们,来吧!让我们一起去冲浪/海南三亚,热带的气候/还有南方美丽的姑娘/带上吧,让我们一起去冲浪......
其写作的激情完全够得上一个诗人的气质,但苏童要真是沿着这样一条诗歌道路走下去,他的夭折中道是在所难免的。拿他的诗与当时的新秀他的同乡韩东相比已经相差许多个等级。
所以,在一次诗人们的酒会上,苏童再一次受到了他们的严厉批判,这在一个刚刚点燃文学热情之火的初期对于一位想在文学之路上有所作为的理想青年人来说不喾为一种打击。于是,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苏童悄然离场,回到宿舍大哭一场。
朋友们的批判是善意之举,是不想看到苏童再这样走下去,由于都是年轻人可能出言不逊有点过了,他们中的一个这样说苏童:还是改行吧,你这辈子不可能有什么出息,至少在文学这条道上,你不行。
就为了证明自己还行,苏童经过三天的闭门思过,一赌气把自己牢牢地关进宿舍开始了他的文学新梦--小说之旅。
当时,诗歌是文坛的主导,而写小说已属于亚文化层次。可苏童坚定信念,认为有一个故事一定可以证明自己在文学界的才华并且一定可超过许多人,这就是自己的少年故乡。
为不让其它人打扰,年轻的苏童在宿舍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写作,他把蚊帐收拢,一个人顶着炎热的酷暑苦苦写着,方格稿纸上开始出现异样的叙述语言,清秀、朴丽,又略带感伤。他这样写道:到桑园去要路过一座石拱桥,我们那个城市有许多古老或者并不古老的石拱桥,傻乎乎地趴在内河上,但是,桑园却只有一个。
接下来,苏童为我们讲述了一个男孩子与一个名叫丹玉的漂亮女孩的心理相仪的情感故事。这个15岁的男孩心中暗恋着美丽的丹玉,但同时也有一帮小混混的也喜欢着她。由于天性胆小,又孤单一人,这个男孩经常被小混混中的一个叫毛头的家伙打耳光,不允许他的介入。后来,这个男孩子亲眼所见毛头在那片桑园无情地残害了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孩。丹玉成了男孩的初恋记忆的标记,而桑园永远是他的留念。直到今天我再次阅读到这部《桑园留念》时,心中依然泛漾着一种少年的青春血性。苏童在那个蚊帐里为我们虚构了一个关于桑园的凄冷故事,也成为我那个时期的一个留念。从此,让我记住了他。
写好之后,苏童异常得意,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他的非凡才华,他又在那个蚊帐里一连抄了五稿,第二天同时悄悄投递五个编辑部的门缝。然后,他就寂寞地等待。
他给自己起名叫苏童,一改其原名童中贵的土财主儿子气十足之嫌,让他重新回到了他的香椿树街上,一群同样青春年少的血性年轻人,不断上演着一幕幕惊天动地的美丽故事。
这就是苏童的处女作《桑园留念》,今天在2007年元月3日在湘毅的博客上发出来,相信也具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亲爱的朋友,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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