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俱乐部成立那天,说好每个成员交2元钱活动费,陈东东托故不交,引起了孟浪和许多诗友的愤懑,我更是愤懑。我们抽烟喝酒买书,每个月工资50多元,几乎到月中就囊空如洗;陈东东一不喝酒,二不抽烟,陋习少,钱应该比我们多。他的吝铿,使很多朋友疏远了他。
87年的时候福建诗人吕德安的妻子来上海,先是陈东东接待的,他把吕妻带到一家小旅馆,让吕妻自己掏钱,其实住宿费最多2元多。后来他把吕妻带到宝山扔给了郁郁接待,郁郁竭尽东道主之谊。为此,吕德安在一封致我的信中气愤不已,说他从此不再相信信中深情的人了。谁是他上海真正的朋友,他的眼睛已经擦亮了。
93年,有一天投宿在天津诗人肖沉家,肖沉愤懑地说,你们上海有个叫陈东东的人,说现在诗坛上有很多流浪诗人冒充他,骗吃骗喝,叫我碰到假陈东东不要接待。他妈的,肖沉气得眼冒金星继续说,他妈的,你真的陈东东来,我也不给吃给喝,算嘛事,平白无故被他羞辱。温文尔雅有着绅士风度的肖沉那天是真被他气急了。说实在,那天我为陈东东的工于心计我也觉得丢脸,因为肖沉一口一个你们上海诗人。
这就是我始终无法与陈东东投缘的缘故。
不过公正地说,陈东东的《太阴之门》不错,他对女性阴部的狂想让我震慑得张口结舌,为此我认为他是下半身写作的鼻祖,因为《太阴之门》写于80年代初。下半身写作的诗人们应该到上海来举办一个认祖归宗的仪式,抱头痛哭的场地鄙人可以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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