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子好:
上次分手,犹在昨日,想想却已近两载。年纪愈益老大,仿佛时光加速了无情。近两年的时光,基本上被我虚掷一去,于今思之,更觉惊心。卡夫卡说,懒是最大的一宗罪。不过,兄弟之间常相牵挂,也是这些年的大收获。
遵弟之嘱,想找一些诗歌,怎奈太过疏懒,近两年几乎没写什么诗,只找出一篇文字凑数。前段贵州赵卫峰弟本已编入公开出版的书中,最终被出版社以太敏感为由撤下。你先看看,如不合适,不要勉强,免惹是非。
昨晚与育邦聊天,前晚与小说家王方晨及杨袭吃饭,我皆说到吾国不能出大师、大家之原因,盛世之下,人人自危,无伟大之思想,无重大之变革,何来震世之作?而我们的所谓知识分子及作家诗人,与当年的苏联同行相比,差之天壤,甚至不配“同行”一说——面对压力,有谁会成为索尔仁尼琴,有谁会成为曼德尔施塔姆,有谁会成为阿赫玛托娃?君不见一场地震,我们就贡献出了“含泪大师”、“亡灵词人”!——如果说知识分子是社会的良心,那么在需要他们振臂一呼的紧要关头,那些自诩为“知识分子”的家伙在哪里,他们的良心又在何处?——我为他们感到羞耻!
……
好了。先说这些,有时间,来黄河口一聚。
遥颂秋安。
风华,于黄河入海口煮砚室,2009/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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