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写了多雨之秋,想想很有必要定期露面,否则很容易让人认为我冻死在了瑟瑟秋风里。其实我的抗寒能力还是很强的,知了都不叫了我还能叫。现代人虽然大多数想象力匮乏,但是在八卦方面的想象力一向是登峰造极的,由此也可以推断这是由一群无聊的人组成的时代。
我因在签名上写了一句“忠于理想,面对现实”,又加上我长时间没在网上露面,就被人先猜测后构思最后传播为我目前已经处于饥寒交迫失意潦倒穷途末路山穷水尽的绝境了。这种猜测太恶毒了,是蓄意给六十周年抹黑,撤和谐社会的后腿,是对改革开放三十年的伟大胜利果实的否定。我不是蜘蛛,不需要每天挂在网上,我不在这里,就一定在别处,都别瞎猜了,过节了,你妈妈喊你回家吃月饼呢。
前天晚上和同事喝了两瓶啤酒,走路回家的时候感觉有点儿小飘,真是不比当年了,当年喝啤酒都论桶,喝完啤酒去酒吧,续白的,续红的,续洋的,唱歌蹦迪大喊大叫,完了出去找人打一架,后半夜在局子里过;现在只能是瓶,还得分解到杯子里一口一口蹭,蹭完就回家,哪都不想去,路上看见喝多的,还得骂一声傻逼,一身浩然正气,就跟自己从来没干过这事儿似的。
回到家,靠在床头重温王小波的《黄金时代》,再次仰慕那种“伟大的友谊”。其实这一架子书里面我最喜欢读的是《蜡笔小新》,可是鉴于臼井仪人刚刚莫名其妙地英年早逝,还是过一阵子再看吧。当然我也可以选择读《挪威的森林》,但一来村上春树和臼井仪人是同乡,二来《挪威森林》里面的色情描写太少,找起来费事,不如看《黄金时代》,随便翻一页都是。我想起自己十一二岁的时候在一个亲戚家看《废都》,由于我开化比较晚,当时完全理解不了其中的高深境界,看得一头雾水混混沌沌,最后连三分之一都没看完就丢到一边了,真是暴殄天物。都怪我那时候太纯了,只知道看三毛,看得我脑子荒芜的跟撒哈拉似的。
离放假还有好多天,单位里看起来早已是人心惶惶了,看来上了班的人比学生还沉不住气,比学生更盼望假期。尤其是做媒体的,假期更少,不过今年领导们还没有完全灭绝人性,据说会意思一下,稍微放几天假。想想还是当学生好,起码手握寒假和暑假这两项基本原则,当老师也好,可惜我既考不上研究生,也没有人愿意让我这种水平的人去教书,遗憾。
去年出《差生》的时候,放了大家几个月的鸽子,今年我把老鹰都放出来了。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找不到我的责任编辑们了,他们一个个比酒井法子失踪的时间还长。我以为他们去了火星,后来据江湖传言,他们去为国庆献礼了。我想我作为一个爱国公民,起码应该把持住不与国家争风吃醋这个原则,所以我打算让祖国生完我再生。哪吒难产了三年半,我估计我还到不了那个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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