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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于《别人园子里的菜》…… |
附:《别人园子里的菜》
三个姐姐,数大姐嫁得最好。大姐夫开公司,整日忙得不见人影。大姐闲在家中,每次回娘家,都要给我们买好多东西。
那天,大姐回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男人,据称是她大学同学,出差路过,顺便来看看。
天黑了,母亲张罗着给大姐他们包韭菜馅饺子吃。
母亲在屋里叫我:“趁天黑,你和你大姐去三婶家菜园子里,割一些韭菜回来。”
“妈,我们家不是有韭菜吗?干吗要到三婶家的菜园子里割?”我说。
“叫你去,你就去。”母亲很不高兴,解释说,“你三婶家菜园子里的韭菜长得好。”
“这不是叫我做贼吗?再说,三婶平时对我们家挺好的嘛。”我一边嘀咕,一边和大姐去了。
我们摸到三婶家菜园子里。三婶家的韭菜好像真的长得好一些。我们猫着腰,刚割掉一把韭菜,就听到有人说:“胆子不小,跑来偷我家的菜。”
坏了,三婶来了。我、大姐和那个男人,来不及跑,被三婶逮住了:“敢情你们在城里待腻味了,专门跑到乡下,偷菜找刺激啊。”
这时,母亲来了,把三婶拉到一边,不知说了什么,三婶的气消了。
吃过饺子,按母亲的吩咐,我带那个男人到三婶家里睡。回来时,我看见母亲在屋里和大姐说什么,大姐一个劲地抹眼泪。
第二天一大早,大姐走了,那个男人还没起床。
后来,我才知道,从看到那男人第一眼起,母亲就知道大姐和他的关系不简单。母亲一面吩咐我带大姐他们去偷三婶家菜园子里的韭菜,一面又给三婶通风报信。
我问母亲给大姐说了什么,她说,只说了一句话:“居家过日子,别净想扯别人园子里的菜。这样偷偷摸摸的,真能尝出甜味儿吗?”
(转自《特别关注》 文/代克仁)
读后感--
不经意在新到的一期《特别关注》上看到此文,引发出一些联想,一些思考,零星记录于此。
别人家的菜再好,终归是别人家的,这个浅显得不能再浅显的道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偏偏就有那么多“明知故偷”的爱好者,当然我这里所指的只是那些这山望着那山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婚男婚女”们。
或许,这偷情、偷性、偷*(中国古代、民间有一专门针对那些背着丈夫“越轨”寻欢之女性的说法,我不忍排比至此,相信读者自会心知肚明)……图的就是那份新鲜,玩的就是那份心跳,寻的就是那份刺激?
抑或,是我过于刻板,过于守旧,过于迂腐,过于冷漠,过于不解风情,过于少见多怪,过于白天不懂“夜”的“黑”?
由此,我联想起和文中的“大姐”相似的两位好友,联想起她们的一次又次的风流艳遇以及她们屡试不疲的热情与精神,联想起“婚外情、婚外性其实是对婚姻的一种补充且有利于婚姻稳定”之理论……
人各有好,人各有志。“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我在“理解”的同时,却因难以接受而不置可否。其实,好几次面对好友,我都欲言又止:婚姻,总是难免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缺憾,可作为女人,尤其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人,恪守妇道其实也同样很重要。更何况,你现在的老公除了地位上不够显赫,收入上不够丰润,其它方面都已经让你感到无可挑剔,甚至对你的呵护、体贴已经无微不至得让人倾慕不已呢?如果老公真的很“不尽人意”,与其打着缺憾的旗号去偷偷的给他戴绿帽子,不如为了追求完美而名正言顺的去重新寻找一个“更完美”的丈夫,去重新组合一个“更幸福”的家庭。
我还是那个观点,如若真的去尝试,其结果十有八九:外面的男人很精彩,“娶”回家来仍无奈;阅尽千帆皆不是,朝秦暮楚悔不该!萧伯纳不是说过这样一句话么--“想结婚的就结婚,想独身的就独身,反正你们将来都会后悔。”那么,想偷“*”的就偷“*”吧,我想,到头来同样也会后悔。
至于那些“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的花心男人们,我已熟视无睹,不屑言之了。一般来说,男人就“那么回事”,尽管妻子对他们的企求与叮嘱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可他们的期冀和主张却永远是“不踩白不踩”。正如一篇文章所言:“看男人,大多数时候都会走眼,开始以为是白马王子的,最后才发现是白眼蛤蟆。男人是这样一种动物:外表像孔雀、脾气像公牛、行为像种马--背叛是男人的血统,博爱是男人的宣言,自由是男人的口头禅,见异思迁是男人的风尚,贱是深植于他们骨髓的DNA”。
--呵,话又绕回来,这“偷情”的刺激,“补丁”的感觉,真的会那么好么?!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态见怪不怪。有一点必须言明的是,我之所以生出这般联想,发表如此“怪论”,绝非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相反,属于别人的葡萄,再美再鲜,我也不屑再去“品尝”。
--因为我坚信:即使再美味的东西,偷吃后留下的“回味”,于我来说,绝不会太好,甚至是欲吐不能的“反胃”。如此偷偷摸摸,“品”来“尝”去,做贼心虚,自贱了身份,也降低了品位(从别人碗里捞几口吃的),最终只会更加的败了“味口” ,坏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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