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或遗落在张家界的碎影
文/李皓
◆与金鞭溪同行
狭长蜿蜒的形态。九曲十八弯的溪河。一条流动的美学。
比空气还要透明的溪水,闪烁着细碎的阳光和鱼鳞。
与溪流结伴——我们,都是一下午走动的光阴。
谁能够挽留住匆匆的时光和流水?
九十九朵流云的天空一碧万里。
溪涧里一尾尾摇来摆去的游鱼像一串串灵动的音符。
有滋有味地淘洗爱情和情歌,土家阿妹好看的身姿像开屏的孔雀或天鹅的一次次落水和转身。
(喝水,拍照。
吃两个猕猴桃,三粒板栗和一只山梨。
不允许抽烟!)
舀一瓢清新的山风和原生态的民谣——
我不愿将这条干净的溪流想象成一根残暴的鞭子。
我愿将它想象成土家阿妹飘逸的秀发,或者是她们三千缕青丝缠绕的阳光!
◆拍摄鲁迅石
调焦。推远。拉近。
高海拔地敬仰和仰视——
一块孤峰绝壁的巨石!
一颗思想的头颅!
你在聆听什么?
你在思考什么?
你在寻找什么?
若有所思,若有所失。傲视苍穹——
犀利!一双深邃的目光,锋利地刺痛了世界。
一堆堆草木葳蕤茂盛的思想和风雷。
一尊巍峨耸立成永恒。
野草和胡子都在疯长。
天空,是谁为你铺开的一张凌厉的稿纸?
◆在天台
天风浩荡。
上坡。拐弯。再上坡。把天空一级一级地踩低,就到达了天台。
一块悬空的岩石!
在自己的念头里遐想和站立——张开双臂,我忽然想借助大山的胸怀,来拥抱一下白云和天空的蔚蓝。
传送着天的神谕——
猎猎的秋风,打开了一部庞大的天书。
兀立。倾听。仰望。
心在高处。天啊,请你赐予一片洁白的完美来包裹我的诗歌。
世界静止在一个人的沉默里。
一切都低了下来。
飞——
一只鸟。
◆乘缆车
生命悬于一线。
一辆开往天堂的梦幻之车。
向上!向上,再向上。
大大小小的树木都在沉思。
莫测的深渊和悬崖峭壁上的草木紧紧地抓住泥土。
把身子不断向着美景倾斜——
在幽谷和险峰之间穿梭,我仿佛在云山雾海里遨游了九百九十九个世纪。
有人仰望山峰。有人俯视沟壑。
天上人间,恍然一梦。
◆伫立点将台
大手笔勾勒险峻与挺拔。
大气魄泼墨峥嵘与葱茏。
天神布阵!陡峭挺拔,一座座巍峨的石峰就是一尊尊伟岸的将军。
一场战争即将开始?
集合。列队。等待号令。
各路英雄风云际会。
挺举军人的精魂和海拔!赴汤蹈火,将军们的头颅迸溅义不容辞的火焰和岩浆。
多么想让自己的骨头也渗透进一些大山的岩浆和钙质。静候一场宏大的战事——
在点将台上独立苍茫!我不做那名点将的大帅,我只想大山将我视作一位走丢的儿子,并且予以接纳和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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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摄像机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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