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雅可夫斯基诗两首(2008-04-11 12:32:45)
而毕竟
街道塌陷,如同梅毒患者的鼻梁。
河流——情欲泛滥,馋涎四溢。
花园脱光衣服,甩落最后一片树叶,
不知羞耻,懒懒地摊开在六月里。
我走到广场上,
把烤焦的街区
扛在脑袋上,恰似火红的假发。
人们感到恐怖——从我的口中冒出
未经咀嚼的呐喊,它还蹬动着脚丫。
但人们不会责怪我,不会谩骂我,
我被当作先知,鲜花铺满我的脚印。
所有鼻梁塌陷的人全都知道:
我——是他们的诗人。
我担心你们可怖的审判,就像害怕小酒馆!
妓女们把我看成圣人,高高抬起我,
穿过一排排燃烧着的楼房,
呈现给上帝,以证明自己的无辜。
上帝被我的小书感动得放声痛哭!
这哪还是词句,它们分明是一团痉挛;
上帝挟着我的诗句到处奔波,
喘着粗气,向自己的熟人朗诵它们。
奥卡河畔逸事
我们在河畔漫步,
走向芦苇深处。
我温柔地倾诉:
“你听,奥卡河畔芦苇籁籁作响,
仿佛遍布着一群群老鼠。
瞧那天空,星星带着亮闪闪的耳环,
和你一样美——简直不是星星,是姑娘……
而在远方,在星点的尽头,
一轮新月绽开笑魇,
恰似悬挂着阿维尔琴科的
一行诗句……
你咬不准卷舌音的话语真美妙。
只可惜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