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空间发了一篇日志,可能有看似敏感的字眼,几天后都还一直出于“审核中”的状态,扬同学鬼冒火,一气之下把文章删了。
但话还是不能不说,就像饭不能不吃,歌不能不听。这两个月一直徘徊在精神和体力的极端,曾自诩过“好像突然成熟了”的扬同学也沉不住气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而扬某人一热血起来就完全把古人的教诲抛到了九霄云外。受了那空前绝后的500g酸奶的鼓动,又再意气用事了一次。而其实结果却最终导致扬同学意料之外地义愤。思想和言行能够造成什么影响呢?行为是那么无足轻重么?我对自己的幼稚彻底齿冷了。还能相信什么呢。
随着一只眼睛越来越清楚,另一只眼睛却无可救药地模糊。这个世界即是如此,你何必如此较真?Frankie说,这是场与同类的战役。这是一场战役,所以你不必顾惜对手么?在这夜里我忽然感到了寒冷,尽管盛夏已至。脸上挂不住任何表情,心中是想求助的,但每到此时,所有能想到的人统统inaccessible,即使美文同学,也毫不介怀地匆匆走掉。这个时候谁能在这里呢。办公室灵异事件之后,好心的同事在临走关门之前,会给我留两盏中庭的灯。我很想跟他说其实我不怕夜,我害怕的只是寒冷和黑暗。
人生要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如此古老的问题,每次自以为懂了的时候,再经过一个阶段,却又往往会有新的疑惑浮上来。要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而在周遭纷纭的眼色下,你能分辨出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又或者夜色袭来,那个所谓真的追求只不过出于幻想、麻木和逃避?一边不屑于高看紫色,一边却独自地愈加单薄和苍白。
晚上九点,扬同学拉好公司的玻璃门,塞上耳机往电梯走。李志开始用他那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唱:随便吧,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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