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

(2011-01-06 00:59:42)
标签:

京剧

霸王别姬

李胜素

杨赤

于魁智

杂谈

分类: 梦中身(无聊事,有涯生)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

 

去年夏天的时候吧,在豆瓣北京看京剧小组瞅见一个讨论帖,问各位当初喜欢上京剧是因为哪出戏。印象里应该是潜水没回那帖子,但自己着实寻思了一番:我最早是看哪出喜欢上的?

真不好想。最早接触京剧肯定是姥爷硬摁着看的,那是小时候必修作业之一:看京剧,那是国粹要学着欣赏;看新闻联播,要关心国家大事。。。现在这两样倒都是上赶着看了,可当时俺只爱看猫和老鼠变形金刚啊,坐那儿那个煎熬。。。具体都看了啥也记不大起来了。

但是肯定还是有什么戏触动了我,在俺的幼小心灵里留下了某种印象并且一直保留着,然后到六年级大转性的时候才能重新冒出并一发不可收拾,从此开始主动跟着姥爷听录音带看音配像直到相对聊戏。。。

 

想来想去,那出戏,好像应该大概是一折霸王别姬。

只是那次还不是正经折子,而是类似于戏曲宣传片一类的东东。因为至今记得虞姬自刎时有不同角度的慢镜头,反反复复好几次。让我看进去的当然是那段剑舞,夜深沉的鼓点、暗色的背景和彩衣翩跹且歌且舞的美女配在一起有不容抗拒的好看;然而刻下那个深深印记的,却是剑舞中的一句唱词: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

还能记得的是那次看肯定是在下午,而且天气晴朗一屋子的阳光灿烂;但是这句词还有这句词之后、极尽炫目的歌舞之后的那个慢镜头,让我觉得电视里的夜色在外溢,日光黯淡消褪,夜晚提前降临,自己所在的空间陡然放大还变的特别飘忽,而我什么也抓不住。

这美妙却又冰冷、空茫却又充盈的感觉太深刻了。再后来有意无意的乱看了更多的戏文,发现有两句词拿来形容当时感受颇能应景:

暗红尘霎时雪亮,热春光一片冰凉。


因为这一段于此戏于京剧的“前情旧事”,也因为看了无数遍折子以后第一次有机会看现场的全本,还因为印象里这是国京一团头一回这么快就把台北行的戏码带回来演(提起这茬又有牢骚:老子要看某院长的断臂说书。。。),3号的全本霸王别姬第四次放血,挑了一楼的座。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
欢乐的宣传牌。主要觉得两个霸王的眼神很喜感 xD
只是去了一落座又囧了:我不是祥林嫂她亲戚,但是这座儿。。。一楼的也能设计的这么有才啊?!三楼是坡度陡,看头顶;一楼好,几乎就是平的,看脚脖子。。。合着除了二楼坐包厢的剩下的都不打算给舒坦戏看了么?且这回我左前方有位个子很高脑袋也大(真不是我埋汰人,是真的头挺大的。。。)的阿姨,左面的视线给挡的颇为严实,根本看不见演员上台乍亮相的台口附近。喵了个咪的,说到底是此回想当然了,买票时拿长安一楼代入了梅大一楼,下回要还在这儿看戏还真得好好掂量掂量买什么座儿合适。。。。

。。。我十分想念长安。。。

 

 

不过开戏以后这些郁闷立即化为浮云。——大幕未启,一段类似主题曲的吹腔便让人迅速入了戏中情境:楚汉相争,烽烟四起,征人难还,英雄失路。。。。。。散曲风格的唱词和慷慨生哀的曲调,让人想起沙场上冷月下鼓角横吹,又似斜阳里老树底后人讲古,慢悠悠一段引子揭开兴亡无数,真正是再妥当不过的点题和烘托。只是具体唱词回来以后居然一个字也记不住了,网上扒拉出梅大王的一版音配像重温,没有;到戏考上翻了四版剧本,也没有。看来是此次新加的。恰如惊鸿一见,真切的唯有当时那个来电的感觉,怅惘之余暗恨自己记性够差。

另国京此戏的剧本应当是依了梅先生的最近演出本整理本,第一场韩信点兵,笔墨甚是简省,更兼国京当日演出大概是因仅用一团班底,找不齐许多长靠龙套,只留樊哙陈平两员将,省了其余。虽然于剧情无碍(本来其他人也没词儿),场面上却显得单薄了。好在于院的韩信还是能撑起这场的份儿,本来此类智将角色,无论扮相、唱念、作派于他都是驾轻就熟,上场的引子也唱的满宫满调,还是一贯的“英明神武”。只是大幕刚一拉开看到“韩”字大旗又冒出恶作剧的念头:伍子胥韩信岳飞袁崇焕(于此戏此人物都有意见,不过此处暂从大众观点了~),或者还可以加上林冲诸葛亮,于院演的悲情英雄还真是种类多样型号齐全~~要不咱把少春先生的《文天祥》也拾掇出来,再来个檀道济唱筹量沙和于少保作主角儿的新编戏?对了,太爷还一直想看某老板的辛弃疾咧 xD  8过这搞怪念头刚冒出就暗中连呸自己好几声:就目前这环境这编剧水平,千万别再有此类重复了,还是继续画圈咒那几个瞅着就不靠谱的新戏黄掉是正经。。。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新年演出一直走惯常英明神武路线的于院。。。

第二场上仪仗,杨赤院长的楚霸王亮相,上来一段引子唱的很拽很有霸王的劲儿。接着此戏第一悲催人项伯引此戏第一亮眼酱油男李左车上场。——说来这段主要就是交代李左车诈降和霸王中计,而当日阳鸣tx的李左车、杨院的霸王和张威老师去的虞子期无论个人戏份还是彼此间的对手戏走的都着实不错,李左车很能忽悠,心理素质很好;虞子期很帅很机灵,算得上这戏里一个讨喜人物;霸王么,够愣够二。。。以及看此节时不禁想起这戏10月在台北首演时一位台湾戏迷写的戏评,对戏和演员赞赏有加,只是不习惯此场编排,于文中历数霸王之不可理喻后吐槽曰:按戏里的演法,霸王“哪裡是有勇無謀? .....這分明是智障啊!”这回自己看又想起来,暗乐不止,大生同感。当然老戏于这上面的不讲究或者说简单化,自有其因由,然时易世变,我等小年轻看时有违和感也是难免。往后的新戏若想再有发展,还是该在这方面改善一下的。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
当晚甚帅的张威老师。话说那个劳什子至爱篇首演时的扮相是咋整的来?。。。

却说李左车诈降成功,某讨喜帅哥却仍然觉得不是事儿,回宫请虞姬娘娘帮忙吹枕边风,这才上来当晚的主角儿——虞姬。宫娥引出的素美女一上台,咱家就傻眼了——素团的剧照、视频我看的高低不少,现场也惊艳过好几回了,但这次乍一见,还是照例忍不住大呼惊艳:那扮相、那身段,那神情,委实不辜负“美人”二字。而且现在越发觉得她和于院一样,剧照或者说近景的扮相其实也说不上十全十美,但在现场、台上却特别的有优势,是那种绝对亮眼但也绝不刺眼的漂亮,拢的住人压得住台,还有独到的亲和温煦之感。美中不足的是当晚虞姬的行头似乎还可以再找找,主要看那身亮闪闪的黄帔子不顺眼:闪就闪吧,看前辈的音配像这似乎是标准行头;问题是那个蓝绿色(台下看基本就是绿色)的团花花纹,在台下看老觉得像一个个西瓜。。。其实国京的服装舞美历来深称俺心意,就看过的戏而言,所谓的“三白”做得好之外,岳飞岳夫人的白色情侣衫,林娘子的粉色绣花白裙,薛湘灵出嫁的嫁衣配置,程雪娥蓝底粉花的披风,穆桂英的大靠和醉酒大登殿通用的凤冠霞帔,都是颜色鲜亮却搭配得当(顺便说一句,不太喜欢青春版牡丹亭里那种一味走浅色和近似色搭配的服装。保险是保险,但太容易腻烦而且看多了闷),美观且大方;甚至布景用的屏风、挂画、小道具,也或者大有古意,或者精致应景。唯独这次虞姬的这一身,在我看来未免有失一贯水准。。。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
比如这回的大幕就让我很崇拜。。。汉画像砖的感觉太地道了。看的我想回家翻那套孙子兵法的连环画了。。

说好吹枕头风以后虞姬有一段“大王爷他本是刚强成性”的著名西皮散板。当日听却穿越到了于院的《梅兰芳》,于是第一感受是吆某院当时学的还真是不错。。。说来《梅兰芳》这戏也是个纠结所在,有雷有萌却终归差一口气的本子,但是对某人的表演又确实是有帮助有突破。。。。。

啊扯远鸟~这回看的是正格儿的霸王别姬。美女的劝霸王自然是听不进去的,戏里的虞姬也不是穆桂英梁红玉甚至红娘春兰一类的女英雄女诸葛,不听便不听,叫跟着就跟着。总之我的心意尽到,其余的便安于本分任之时势,不保留也不强争。这份清明自知是后来能以死相决的来处,也是这位佳人最让人叹惋怜惜的地方了。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
当晚甚萌美女的背影。。。我见尤怜啊我见尤怜
发兵时的项羽换做了刘魁魁,不知是此回唱工重了还是当晚嗓子不给,唱上略显不足,更没有上月初满江红里金兀术那几句的惊喜之感了。不过魁魁tz的武戏是没说的,当晚和那位扮马童的tz也格外卖力,就是满座光听掌声少有好,这可憋坏咱家了。。。心说难道是老人太多的缘故?又看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再次成了领好的之一。这脸皮啊。。就是这么磨出来的。。。

过场的一乐还是阳鸣tz的李左车,忽悠项羽死活都要去九里山最后真去了之后,该同学抖抖袖晃晃马鞭这便溜鸟~连个看着的人都没有。这还不算,项羽进山之前,又挂此同学于山上作引子并成功达到目的。总之一路的有惊无险马到功成,李左车这酱油打的有水平也够圆满~虽然没几句唱,但是此人物穿针引线作用之关键,其实不下于领兵干苦力的三齐王。神男从头到尾演的也不错,有那个知己知彼胸有成竹的淡定劲儿,还带着些恰到好处的喜感。另这场王宝利老师去的刘邦也颇好玩,阵前还和项羽照了个面,撂下一句“斗智不斗勇”也跑了。虽然就是一笔,却颇得历史上的泼刘三大事上睿智大气小处却流氓本色二皮脸的神韵~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
本场最功德圆满的酱油男。。。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
大BOSS此戏中唯一的一张合影。。。

九里山一场则是此次观演收获的惊喜。一者于韩信还是很够意思,装扮精神,几句唱昂扬饱满要下不少彩,卯上是卯上,却正应了此处情境和人物心气;其后高踞山顶上摇旗、捋髯、观阵的作派甚至眼神都细致到位,所谓大将风度,当如是也;二者这场布阵一节的编排继续来电,虽然没走老版本的长靠武将群戏,但统一装束、披坚执锐的士兵闻鼓行止依令走位,反而更能渲染出大战将临的紧张气氛,看得人入戏。其后两军相交时,又于兵戈交错人影纷纷中瞅了瞅安坐山上、神情淡定却正在眼观六路的于韩信,忽然想起“百万军中自从容”,只是连拍几张,还没找到自己想要的这种感觉,楚军却已败阵。韩大将军收兵,带马,面有得色的唱一句“再定楚歌计一条”,催白马潇洒而下,至此前半段胜券在握指挥若定的“稳”,后半段大功将成志得意满的“喜”贯通了全场。硬要挑不足的话,还是行头。。国京版韩信的装扮,盔头、服饰皆与老版本不同,好看也更应景(韩信再淡定,上阵还是应该换甲的),但是。。我能不能说于院那身带束腰的软靠还是软甲的。。。有点娘?。。。当场看回来看剧照都觉得这身段反串虞姬也可以鸟~~不过让我改也想不出什么好改来是真的。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
失败的作品。。。。

最后是当晚的重头戏也是戏核——四面楚歌里霸王别姬。杨院那晚的霸王我其实是稍有不满的,因觉得他大段唱时口齿似不够清楚,有个别吃字混音的现象;但到了这里却是唱念做舞皆神完气足,是失意英雄慷慨悲歌的意思。更重要的是,不知是我的主观印象还是演员的风格确实如此,一直觉得杨院演的人物有憨直厚道的底子,于曹操、赵高之类角色可能会有奸诈不足、气度不够的问题,于这里的霸王却是好处。——其实霸王别姬这故事,特别是楚霸王那句“虞兮虞兮奈若何”,是可以作暗黑版解释的。但京剧里显然走的不是这个路线,所以霸王不能有狠厉刻薄之感就很重要了。而另一位主角——素美女的扮相、表演则都无可挑剔。这类多情痴情的佳人本来是她擅长的戏路,更兼她一贯做戏细腻传情,虞姬“面羽则喜,背羽则悲”的百转柔肠被演的纤毫毕现。其中印象最深的则有两处,一是劝霸王饮酒时,楚霸王郁闷之极一气豪饮,虞姬则敬酒时语笑温存,自饮时却忧心如捣难以下咽,两相对照,使人发叹;二是舞剑之前,虞姬纯以动作向霸王表示需更衣再来,素团的做派生动而不失温柔,面上则笑靥如花,整个表演传递出的那种强自撑持的乐观和对霸王的体贴回护之意,真真是“我见犹怜”。——话说回来,这戏里的霸王可真是有点弱。刚愎自用还则罢了,更兼胜必骄,败必馁,务虚好名,胸无定见且喜欢委过于人,一路看下来觉得虞姬简直就是在哄孩子么。。。不过老戏里配得上美女的英雄本来就基本没有,或者老戏本子们本就是古代宅男的YY集成?若如此倒值得同命相怜一下 xD

【看戏札记】成败兴亡一刹那——20110103梅大《霸王别姬》(全本)
饮不下玉液琼浆噎满喉。。。素美女的表情眼神真是细腻又入戏。
另这最后一场也是相机响的最厉害的一场。——当然这戏全场的快门声都是一景,大约是首演的缘故,几个主要角色,甚至于院去的韩信,每一亮相都能听见一片咔嚓声,到这时越发明显。之前拿着自己的卡片机也跟着凑了不少热闹,只是到舞剑一节就放下了。没别的,俺要安心看戏。

然后我心满意足的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几乎所有:

听了多少遍都依然来感的《夜深沉》;色貌如花而此时肝肠如火的美人;风扬柳絮浪逐浮萍一般的舞姿;剑锋和鱼鳞甲幽幽勾勒出的乱世烽火与重兵重围;一片倾颓之中恣意绽放的美丽和光芒;还有,还是那两句最打动人心的唱词:

——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

虞姬此时唱的这两句词,到底是宽慰还是自解?是勉励还是释然?恐怕不同人的会解出无数含义。而如此苍凉语句,偏偏在如此境地,以如此绮丽到耀目的形式呈现出来,是长歌当哭,却也是哀而不伤。江山不改,兴亡转瞬,个人的失路之悲、永诀之痛,被放大到足以充塞天地又被缩小到不过须弥一芥。。。。。

一段剑舞带过的却是如此沉重的时世与心事。举重若轻却又意蕴无穷,难怪小时候看就被煞到。

 

极致的绽放之后便是迅速的凋零。这节印象最深的,却是虞姬要宝剑不成时两次以手指点项羽——是气他此时尚不能割舍儿女之情的恨铁不成钢。美女的表情动作都很贴切,即使是完全不知这故事的人看到这里,也能领会到这份心绪。而最后的尾声,不是乌江自刎,是刘邦韩信李左车登台亮相,汉家旌旗席卷山河。——轰轰烈烈、美亦悲亦的一场山河岁月,英雄美人,收梢还要在这江山二字上。忽而想起08年年初陈郢客MM在西河答台湾网友北辰的帖子,以楚汉之争、项刘定评引出读近现代史当有的心态与格局,谓失势者自有悲情与追祀可供其于历史中容身,却不可因这悲情而泯灭理性、限住眼界,把“成者王侯败者贼”的牢骚话当了真,陷入另一种思维定势。此般道理,在这出得梅先生妙手点化的老戏中似乎也有体现,故这出名剧,实在是宜与史记中的项王本纪、高祖本纪及陈MM雄文并观的。

或者不论何种事物,到了极致的境界之后,自然会在精神上相通?于是越发觉得,这是中国人才能这样讲出来的故事,是中国人才有的沧桑和浪漫。——所以梅兰芳先生是大师,所以这出戏会被一遍一遍的演、打动一代又一代的人;所以就算有一天京剧真没了,这出戏恐怕也会以某种形式留下来。

 

还有,如果再演此戏,一定还会去看。不再单为那段南梆子二六和剑舞,还为了开幕时的那段吹腔,为了九里山的旌旗动刀枪影,和最后那个颇具历史感的收尾。——为自己那份每每被此戏牵动的情怀与思绪。

【补记】

1、想再看还有一重原因:这戏多演几遍以后质量应该还会有提升。除了文里提到的几处,还有素团的剑套子,当日看觉得稍嫌软了。

2、看罢13号的《别姬》,这学期的戏曲生活也该告一段落了。各院团的新春演出季就在眼前,但俺的戏曲生活注定要以学期论的——寒假总不能不回家。而以关心最切的《满江红》始,以当初引自己喜欢上京剧的《霸王别姬》收束,算的上圆满。只是其中也有不少错过,譬如因事多没有看成的李派折子戏专场,因杜镇杰老师生病自己又没情绪而错过的《珠帘寨》,还有最近不得不放弃的上京折子戏专场。但不管怎么说,最想看的戏看上了,而且算得上意料之外的惊喜;更兼又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知识,在另一个领域验证了一些道理,认识了许多网络上现实中的朋友,实在应该知足。还欠了自己看戏作业四篇,却正好寒假拿来消遣——反正寒假没戏看,hiahia

3、以前没条件,看现场少,说不为网络上的风评困惑是假的;半年来有了现场经历,也再次看了不少相关文字,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心中差不多有数了。甚慰。虽然只是个消遣,但还是希望自己能有个基本的判断力的。

4、因为京剧更喜欢帝都了。这不是首要理由也不是唯一的理由,但确实是很重要的理由  :)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
已投稿到: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