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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茶馆·男生相(2008-05-05 03:03:30)

 

 

一部二十四史,不知打哪说起。

男生不多,拨拉拨拉也不少,一、二、三……统共21个。下面尽量夸张造假一点,大家姑妄听之。

子鼠·江西三一五

三一五,百分百江西。房(原音是“黄”)董经常流窜各个寝室推销业务,后来自力更生,经营时间不长公司破产。黄董有两点十分引人注意:一是举个电话慢理斯条又和风细雨地说“啊,对,你好,我是南大的小黄”;二是不知从哪打劫一件衣服,一推三一五的门,劈头就满脸堆笑“小轰(偶尔也能读成“峰”),这衣服怎么样?如果小轰不小心或者睡懵了而点头,那黄董可就由衣服而发型然后再皮肤最后就扯扯扯,有时就到少儿不宜的地方了。黄董身上,就是一种有意思。

和黄董脚对脚的是349寝室“樱木花根”的老大,同时也是“樱木花根”对脚睡的床友的“私淑老大”。老大特爱和篮球玩,语辕同学亲切称呼他“老大”,他也时不时称呼语辕同学“武哥”,让人七窍生烟,幽灵升天。老大最近的一篇《周叉号,我想对你说》,搅得317噩梦做了好几宿。后来看完文章才发现是“公”而不是“母”,于是一切风平浪静。老大到处是名言,一抓一大把,这里只能举个例子,大家“以斑窥豹”吧。比如,解释某个东西时,老大就说“啊,那不就是那个(后面的词语可以根据情况替换),哈哈,就是那什么嘛,哈。”所以老大的口头禅是可以像方程一样提炼出来的,即:“就是那个XYZ,哈,就是那什么嘛。”

晚上和老大隔床相望的是原体育委员现已退休“务学”的小梁,小梁名字前带小,可酒量不小,汉子一条。有次和我说,闲不了就抓起桌上那瓶烧酒灌几口。豪爽!现在我已经不把自己可以喝啤酒的事到处宣扬了,脸红。小梁有时间就去文教路口走一走,一去就抱回民国几年或者康熙多少年的书籍一摞,我有幸瞅了几眼,虽然书名我认识,但那些作者却很面生,我都怀疑是否是中国作家呢。苍天有眼,碰到小梁,实在是那些作者的祖坟冒青烟,必须的。小梁话不多——在我面前,他的口头禅还在进一步的自我筛选中。

和小梁不知是脚对脚还是头对头的是小彬,这个“彬”字很有意思:去了左边是树,去了右边是树,去了中间——邪门还是树,但是不去绝对不是树。”似乎天使大姐要告诉小彬:你呀,要记得丢掉一些东西,然后才可能得到更大的东西。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一样,懂得放弃就是懂得争取。感谢小彬,感谢天使大姐,真心的。小彬做事脚踏实地,搀老大爷过马路,帮同学们送水,过马路一定搀到底,送水一定送上楼。小彬口头禅不是没有,但他不说而是去做。做,比口头禅更“口头禅”!

丑牛·咒怨三一六

三一六,是个闹鬼的地方。大家要时刻像放领袖的话一样把我这句肺腑之言放在心上。别把我这句话放口袋里了事,万一丢了可麻烦了。鲍斯是驱鬼总裁,当然也是招鬼祸首。个子小小的,那是浓缩的精华;两眼炯炯的,那是时刻在提防鬼呢。民国三年的时候鲍斯大手一挥从网上下载了《咒怨》,从此男生开始狂笑起来和无所顾忌起来——《咒怨》都看过的人了,还怕个鸟甚?鲍斯心中只有江湖,有次还向我透漏他写的鬼故事中化用我们班女生姓名的事——还好那些女生不是我喜欢的,也就没怎么和他计较。江湖中的鲍斯,口头禅是高八度的“那个嘛,啊,哈哈!”和上文的老大一样,大家照样可以提炼出一个方程式来。有机会会会鲍斯,人不错,蛮有趣。

和鲍斯半夜面对面的是“前湖一缕波”,瞧着名字,诗意!黄土高原下放的男生,江南憋久了,出口成诗。要不怎么说江南养人呢。一绿波见人先开口笑一笑,没人时抓紧时间搞英语或者经济学之类的,北方来的,知道上学不容易,青春的时光不能浪费。虽然现在是一缕波,将来可准备成为万道光芒的。让我们一起沐浴吧!波的口头禅,其实很容易记住,那就是先笑笑(声音不大,音高适中,音色还行,音质凑合,音准马虎)然后说“不是,那不是,不是那样的。”典型的一个方程式。

一缕波脚底是水泊梁山的好汉。平时你是不会注意到他的豪爽的,在女生面前,“腼腆型的”,在男生面前,常开口长啸,于是我就想起林冲肯定到野猪林了。好汉姓名一直不外泄,康熙四十五年三月分时组了一个“九品红”队去参加赛马比赛,得了亚军,人马俱欢,百兽率舞。好汉酒喝得少,武功练得棒!看小说时一蹲一下午,速度也很快,扫帚扫落叶,三下五除二,就等学校的奖励了,年年是男生里的头。真的,如今这样豪爽的好汉少见了。谁敢说自己没有被“女性化”呢,除了好汉,谁还敢?好汉需要口头禅吗,您说?

好汉晚上睡觉,鼻孔对着的是黔地的一员猛将。如果平时你没有发现,那就去篮球上看一下,猛将拍起球来球都受不了!那阵势,只见浓烟滚滚,就像谁家厨房着火一样。风卷残云,流星追月,哗啦啦,球擦筐而过了,没关系,从头再来,于是也不知谁家厨房又着火了。猛将柜子里我有幸一观,一本《康德三大哲学》差点噎住我,倒腾了一会发现里面的书都特肥,原来猛将“文餐武饭”和着吃,内外兼修,到了一定程度,我们就发现猛将的口头禅了,那就是“就是那个XYZ。”有一个方程式。

寅虎·总部三一七

就像班刊中一幅照片描绘的那样,三一七,就是贼窝。越是贼窝越要加强防盗工作,好在这里也没啥值得偷的——不过三台电脑,两三千现金,一个大洋娃娃而已。总部轰兄个儿大却不是寝室长,由他脚底板(晚上睡觉时)的什么哥占去了。什么哥人好,真的。别看平时稀里糊涂,心里可有谱呢。对女生规规矩矩,对男生披肝沥胆,这样的人,难找!什么哥的大事记轰兄早伪造宣传过一番了,这里我们就说一句什么哥(好像是发财哥还是什么来着)的口头禅吧(变化频率比女人心还快,这里只说其中一句),那就是“什么?!下午有课啊?”发财哥,下午真得有课。

轰兄自打来了这大学就忙里忙外上窜下跳,眨巴眼的功夫就是一社之长,而且大部分男生的后顾之忧也给叫我们班女生解决了。所以嘛,我们班女生,人好。其实轰兄的大事记,实在是狗咬刺猬——没处下口。而且都摆在班里和女朋友那里了,我们瞅瞅也就明白一二三四五了。轰兄的口头禅是“人家XYZ,我们要ABC.最近的一句口头禅是“赶紧整理出班级每个成员的口头禅。”

轰兄对床的是班级干部兼心协干部的我二哥。二哥这人吧,最近有了一句口头禅——下礼拜三是星期几?这个问题最后还是财务部长最先醒悟的。二哥,人也好。当年一把野草溅起万丈水花,于是手持野草的人终身难忘。青年人,够年青!二哥参加那个“九品红”队,在作战中那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将来搞个纪念碑啥的,别拉下我二哥。二哥老嫌自己歌声不够甜美,有时急了,大吼一声,我心想:完了,林冲在野猪林肯定出事了!其实,二哥该有的基本都有了,不怎么可能有的又何必强求的。

财务委员谁在二哥的脚底下,晚上不打呼噜,静静的,我就想起了唐僧念经。财务委员,曾今不怎么爱写诗,自从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后,诗有了,歌也有了,人也更熟了。所以说,我们班女生,人好。平时不怎么见委员学习,可毛笔字是越写越好了,考试是越来越小菜一碟了。那晚“九品红”力邀委员高歌一曲,红旗一摇,委员一唱——“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我估摸也就说这么个意思。到这份上,委员也就不在乎有没有口头禅了,他有“口头唱”!

卯兔·单身三一八

三一八,还有咱一兄弟,别忘了,同志们。佳佳是个好人,日夜学习跆拳道,虽然腿要给劈折了,但还是决心好好保护小姑娘老大爷七大姑八大舅什么的。有事没事就往总部跑,瞅瞅哪有空位置,赶紧凑臀过去,一点击家国大事、党内更迭等事别人就不敢呵斥他了——毕竟,党员积极分子考试时有靠山了。佳佳孤身一人,想来都揪心。轰兄高度赞扬说“佳佳身在曹营心在汉”,台下一片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佳佳口头禅——其实不怎么突出,他说话时基本要动脚——虽然我们已在警告他君子动口不动脚,没奈何人家练的是跆拳道——所以不如说佳佳有的是“脚头禅”。

辰龙·学习三五零

首先要说明,题目的意思是指:三五零是个学习型的寝室——取这个题目是为了和之前的对应。开头提到的“樱木花根”就睡在我脚下——有时我们也头顶头。花根(鉴于名字太长,以下简称花根或者根)刚来的时候大家就深深的记住了他,主要是因为他老“不按套路出牌”,沙场秋点兵之后,花根好好学习,天天正步。大二之后,在我的熏陶下,变得比我还能学,有天去图书馆发现,花根已经看了近170本书了,我一头冷汗:想当初我做个爱学习的样子给他看,他竟然一步一步用功到了今天,赞一个。花根看小说,兴趣很重要,对自己口味的校内网上都要长吁短叹,呼吁更多的人来分享;自己讨厌的就说人家写的不是东西,不认可洪子城老大爷的观点。可恶。花根喜欢的女明星之前一个因为犯了所罗门的事,所以最近又瞄上舒畅了。舒畅,我也觉得很美。花根,一天一句话,口头禅实在不好统计。

花根晚上多朝着墙睡,背后对着的是节南山的一把手。日日吟诗,天天研墨。王羲之他家的池子估计小了点,前湖也许可以凑合着用。一眼不见,一把手的柜子外面糊满了白纸黑字,大意是“我要XXX,如果YYY,那么大家ZZZ,或者“明天如何如何,不要再怎么怎么了”等。时不时还会看见一两句摘录的或者自己写的诗贴在上面。中文学到这个地步,不服不行的。汉字八万个,人生一百年,如此精打细算,估计学好中文,差不离。都忙成这样了,哪有功夫整“口头禅”,笑话。

经常和一把手促膝长谈的是他脚后跟队着的我们寝室的体育要员。说要员,是因为,在这里,便是罗纳尔多的的身高体重几个鼻子一个眼几个女儿几个男爱吃什么爱喝啥啥时退役啥时进等等等等等他都一清二楚。一把手有时不服气,可惜考来考去,只能叫自己更不服气。体育要员,平时说话比较少,和我们班女生那就更少说话了,但为人十分平易近人——怎么说也是坐过几次飞机的人了,还会和外面这些在地上跑的人计较吗——这个优点我怎么学也学不来。“赞两个”!因为大庭广众之下开口比较稀疏,口头禅基本处于待定状态。

剩下的一个就是挤在墙角靠门后的我了。和花根说话比较多,已有伤心事高兴时就死扯着他天南地北地吹,开始他还附和几声,后来就干脆说我像头牛,犟牛。等我反应过来要回应时,他早已进入梦想了,导致我想和他探讨我们班女生的问题一直未能拉开帷幕——遗憾。我的口头禅,似乎是“亲娘唉”,可惜老刑捷足先登了。让给他,咱!

巳蛇·“清协”三五零

我一直追忆“清协”时的三五零,毕竟那个时候认识了我们班许多美丽的女生。后来听说“清协”熄火不干了,也不知道是为啥。也不想知道了,留个迷也好。现任我校C军三团副主席的张叉叉就下榻在这个寝室,一进寝室右拐靠窗就是他的风水宝地——瞧瞧这地方,是个出副主席的脉象啊。张叉叉,男,江西人氏。为人谦和,有时不怎么谦和;与朋友交有义气,有时不怎么有义气。是个论辩高手,有时不怎么高,尤其和蛮不讲理之人争辩时。一次武学理论课,他毛遂自荐上去说了一通海外法什么兰西国对我们国家的伤害等等,气贯长虹,英气逼人,老师瞠目,同学咋舌,天地因之下雨,风云为此变色。总之一句话:做个辩手,对他,不屈才。口头禅,暂无。

和副主席同靠一面墙的是什么协会的原会长,后来听说抓得紧就马上英明果断地撤了。但这个官还是蛮大的,杜甫死后叫杜工部,会长活着就叫容会长。容会长其实是很不容易的。会长学习时我很少看到,但会长的成绩我却看到了。其中关于海外语的考试轻松就过去了,红杀好多人的眼哦。会长的性格似乎天生就带点乐天派或者叫大风范,反正愁的时候比我少。会长应该记得有次我陪同他去听戏,忽然邂逅一个也生也熟的人,然后会长就派我去开车回去了。可见会长魄力其实是很大的。会长,和他交往不多,知道他看唱现代的歌,喜欢流行的事,至于口头禅,最近比较少听到了。原先是老唱我们阳泉那边出来的自习室的歌,现在他似乎好像戒了。

会长半夜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山东另一条好汉——如果会长不是面对墙的话。这位好汉,其实不怎么豪爽,他主要是不屑于浪费时间在跑步打球上,有这时间早看了好几本经济政治学了,或者英语六级早又背了几百个单词了。他很实在,有时也打个游戏杀几个人,对于电脑,很熟。常说我不懂事,确实。还有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好汉一开口就笑,然后说些话。男生里面,对他的笑,大家一致认为值得深入探讨。口头禅,其实他只有“口头笑”。

三五零最后一位,也是男生里面最后一位,就是杨了。杨,男,21岁,小说迷,爱吃水果(因为懒得去买饭),爱喝小米粥,说话极富江西特色,反正我永生难忘。他的生活,除了小说,就只剩篮球了。班里一漂亮女生大肆夸奖杨说:他在我们高中时打篮球好棒的哦。后来经过观察,名不虚传——这里也证明了漂亮女生不一定很会骗人的。张无忌他娘,您三思。杨上体育课也不是很积极啊,篮球怎么一投一个准呢?这点,还在进一步的深挖中,诸位稍后。口头禅,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一点,就是“XXXXX或者YYYYY或者ZZZ的哦!“尤其是那个“哦,江西人哦。

午马·男生眼中的女生相

男生眼中的女生,收在这里作为本文的一个煞尾。鉴于女生特有的敏感心理或者说喜欢对号入座,这里就不明目张胆地公布姓名了,只是略微地蜻蜓点水一下下,希望记得班里男生还是时时刻刻在关注你们滴。

花花草草什么的,男生茶余饭后老说起,其实有些美丽是只能看不能摸的,甚至于不能歪想的——而且也没有去歪想。我觉得“有贼心没贼胆”形容比较合适。评头论足,自古以来就是显得没事干的青年们的必修课;那些经天纬地的大业,在现在的我们的(至少是我的)眼中那只能算是选修课。其实有人美丽,女生估计也会议论,不过不像男生这么大胆罢了。

妈妈什么的,老有人在叫。有些人很会塑造形象,这样的话一部糟糕的电影很有可能这一个亮点就可以救活。根据狗仔队最新战报,有些人童年或者高中时是很不开朗的,经过一轮轮对自己的纠正和大气,就会慢慢开心起来。大学,或许真是一个好玩意,叫我们成长起来,成熟起来。成长是件痛苦的事,在这里,还可以剩点诗意,值!

炯炯有神什么的,老有人形容我们班的女生。眼睛大,不怎么稀奇;稀奇的是,眼睛早已模糊了还那么大做什么呢?费神。其实性格这玩意真是神奇,时间长了,的确比美丽更具有吸引力。先有美丽,后有气质;具有气质,先有的不管是什么都似乎只能是美丽了。

老子孙子孔子甚或什么子的,确实很有趣儿。就是因为她太大胆了,所以也会谈起她。锋芒毕露,听得我都害怕。她不是年青不年青的问题,而是太年青了。周围和她一块进进出出的,也隔三差五成为谈论的对象,毕竟这边有了诗歌,有了成长,一切都还是应该感谢和祝福的。大学,就是大家一起学成长吧。

还有特别爱学习的,每当我们想去堕落街涮羊肉时,心里就想起班里囊萤映雪的女生们。有人写了关于昌大的碎笔,我们才发现,重要的是心里有美,要不就算去北大也白搭;有人星期六还忘不了英语学习,我们才发现,重要的是爱英语,要不就算去英语也白搭;有人还惦记着读非洲作家的书籍,我们才发现,重要的是爱知识,要不就算得诺贝尔也白搭……感慨不可以一次性发完,要不以后没法写写画画了,我们是在共同的鼓励与支持中成长起来的,谁都不应该忘记这个集体,在这里,哪怕你不曾被人注意,也要相信,多年后,总汇有人还惦记着你——也许是惦记着你还欠他(她)半块橡皮。没准还是,一辈子的嫁衣呢。

谁说得清呢?

造化弄人,缘分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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