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整点能唬住人的。
《说文·儿部》:“兑,说(悦)也。”谷衍奎认为,“兑”字,从人、口、八。就是人咧开嘴笑的意思。确实有点像。
《说文·见部》:“覽,观也。从見、監,監亦声。”
《说文·十部》:“世,三十年为一世。”
综合起来,“悅覽世”就是说“高高兴兴看三十年”。引申开去,就是像弥勒佛一样,开口长笑,笑天下可笑之事。这里,“不可笑之事”也要泪中带笑。这样的笑,更加真诚、难忘。
既然追根溯源过了,我们就谈谈改版的原因吧。其实很简单,媳妇看久了都没情趣,免不了同床异梦,更何况一本印数500册的读书社社刊呢。要是“年年岁岁都一样”,社员们早就罢工不干,“另寻新欢”去了。于是我们就密谋“伤筋动骨”、“改天换地”一翻,这叫“为有新欢多壮志,敢叫社刊换新天”。版块一变为十,另加一个结束语,增码到60页。到底弄得好不好,大家自有定论,基本呢就这么个情况。
虽然社刊改头换面了,但由于跑断了腿喊破了嗓也没人鼎立支持我们一下,“念天地之悠悠,因经费而涕下”,无奈之下,大概有圣火传递了一站的功夫,我们决定“换药不换汤”,换里不换表,旧瓶装新酒。就好像依旧是荆钗布衣,但是穿在一个倾城的女子身上,好嘛,“半顾倾人城”了都。
闲话应该少扯,多了就腻味。但愿《悅覽世》能带给大家“另有新欢”的感觉。如果好就捧个场,实在觉得不好,也别说,让我们自个儿先陶醉会儿,完事儿我们再改版。
《悅覽世》,我们敢办,而且愿意办,是因为佛曰:“圣人过多,贤人过少,庸人无过。”佛的这句话够给我们壮胆儿了。
最后把北大中文系温儒敏教授的半句话抬出来作为改版的结束语,愿我们共勉:“虽然现今文学已经边缘化,但只要人类还需要想象的空间,文学就有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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