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踪浪迹几度秋——观马兰访谈有感(2008-04-02 10:23:41)
(本文图片来自马兰博客及白燕升博客)
等了一个多月,才等到“燕升访谈”关于马兰的这档节目。
马兰似乎没有她平日里漂亮,也许是她过分的“深思熟虑”,让她在镜头前显得有点不安,而每次她尽量“周到”的组织语句、深思回答,让人心中很是不忍,那种想说出来又不想说的样子,倍感委屈。我看这档节目和大多数的观众一样,是想从马兰的口中知道她当初为何会离开安徽,这么多年她还对黄梅戏“钟情”吗?由于之前马兰访谈节目内容的重录,还有吴琼演唱会上马兰与黄新德的深情相拥,让人对这期节目充满了很大的期待。只是马兰还是很婉转地回答了白燕升的问话,这个答案的回答程度也是之前能预想得到的,马兰是黄梅戏的代表,但马兰也只是一个女人,她还是不能与某种“权力”或“势力”相抗衡的,尽管她身后有无数的观众、戏迷在拥护她、支持她,但有的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去面对、去承受。有这样一个回答,对于观众已经够了。至少我们知道她是委屈的,她的离去并不是因为她对黄梅戏的“无情”。那天演唱会时杨俊还是袁玫说的一句话很让人感动,“好女不断娘家路”,确实,也许安徽有负于马兰,但安徽的人民、安徽的戏迷还是深爱着马兰的,当她们看到“五朵金花”一字并肩站在台上,好多黄梅观众都在抹泪,而我又何尝不是心襟起伏呢?
于是想到了杨俊离开安徽的“果敢”,她是五姐妹中年纪最小的,但她却毅然抽身,来到湖北这个黄梅的故乡,继续从事自己的事业,凭心而论,杨俊的艺术也许不及马兰,但杨俊身上的坚强与不屈、奋进,同样让人感动,“黄梅”为有她这样的儿女而骄傲;而吴琼呢?这个嗓音艳冠“群芳”的黄梅名家,她何尝不是有着自己的无奈与辛酸呢?老实说,我极喜欢吴琼的演唱,甚至胜过马兰,我总觉得吴琼的唱腔更能代表“黄梅戏”,而她在演唱会上演绎的不同唱段,更是让人叹服于她在声乐上的造诣,我爱吴琼,我爱马兰,确切地说是因为这两位黄梅戏历史上不凡的女子,我才深爱上了这一极具乡土气息的剧种。
也许马兰在唱腔上没有吴琼这样华丽,但马兰的演唱却蕴含着无尽的“情感”,这是一种能渗入你灵魂的“情感”,一旦“人戏合一”,便是做演员的最高境界,马兰做到了。白燕升说得没错,也许大多数的观众也是如是说,“马兰是继严凤英之后又一个代表黄梅戏的名家”,她们的成就是等同的,严凤英让人记住了黄梅戏的清新,而马兰让人记住了黄梅戏的高雅,从另一个层面说,马兰将黄梅戏带入了另一个发展的阶段,这一阶段是黄梅戏从安徽走向全国乃至世界的阶段。只是世事难如人愿,这样杰出、优秀的艺术家却在艺术成熟的黄金时期,无奈离开了自己深爱的舞台,这不但是黄梅戏的损失,更是无数热爱黄梅戏观众的损失,同样更是安徽的损失。
马兰是“通透”的,要不然她不会离开黄梅戏,若她身上多一点世俗与圆滑,也许她还在安徽、在全国声名显赫地“舞”着,也许她的身上还有着诸如“主席”、“委员”、“主任”之类的头衔,只是她实实在在是一个“通透”的人,就如同是一管藕,外表水灵光洁,内心却早己千沧百孔。若她身逢严凤英一般的乱世,也许38还真成了她的譏语了,好在她并非处于当初那样的乱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山不转水转”,我们总还有机会再见她重上黄梅舞台,而千千万万的黄梅观众,同样在痴心地等待着她的“回还”。马兰说,“请观众朋友们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也许她的重登黄梅舞台的日子已经为期不远了。“十年磨一剑”,虽然没有十年,但经过那么多年的积累和沉淀,马兰的身上已经有了比之前更为成熟与完美的艺术细胞,相信她的复出之作定会给中国文艺界带来一股清新的黄梅风,就如同她的《红楼梦》一般,我们期待着。

对黄梅戏的了解不是特别多,至少没有象越剧那样多,但还是喜欢《海滩别》这一段,在“寻找七仙女”时听吴美莲和白燕升一起唱过,此次访谈临结束之时,燕升邀马兰一起演绎这段唱,令人欣喜。没有音乐,只是清唱,但启口的那种“离愁别恨”还是让人动容,许多年没有听马兰的唱了,而此种辛酸与孤寂还是让我这一不大懂黄梅戏的人“险欲落泪”,也许戏曲真是相通的,我从马兰的唱中体会到了她这些年的无奈与不舍。纵然她说这些年作一个转型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纵然她尽兴游历了爱琴海沿边的优美风光,但当她流连在古罗马数千年前的遗迹前,她的内心应该还是弹奏着黄梅的清新曲调,要不,为何她在唱“萍踪浪迹几度秋”时,眼中的落寞如此分明?
回来吧,马兰,回到你熟悉的舞台上,回到喜爱你的戏迷观众中间,这里还是你释放精彩、演绎人生的舞台。你也说过,当灯光一亮、音乐一起,那就是你整个的生命了,你又何苦再让自己的生命空白几许呢?等着你,马兰!

偏巧这一天是4月1日,还是一个愚人节,彩红问我晚上可有时间,我想依彩红的为人,她是不会晚上约我干什么的,但依她的个性,她还是很有可能想在这一天中来愚弄我一番的,于是不管她是否真有事,还是一口回绝了她的邀请,反正2日排练,有什么事总能再说的。不想逃过了彩红的“魔爪”,却倒在了“刘毛”的“枪口”。她打来电话说是在我们单位楼下,找我有点事,于是我便下到楼底,到了大门口才想起,也许这是一个陷井,突然想起一句话,“我在你们单位,怎么没有看到你,你下来一下好吗”,我在五楼,她如何能在楼下看到我,明显的漏洞,可惜领会到这一点已经迟了,还是倒在了“刘毛”的计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