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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天竺葵(普洪)

(2015-03-23 21: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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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手

分类: 练手

整理旧文件的时候发现这篇好几年前准备出本写的脚本。我居然还会写脚本欸红色天竺葵(普洪)……

现在读起来也觉得还挺萌。请自动忽视那些用错的字词和不通顺的句子………

反正也不会有时间画了……有人会看么?哈哈看得下去么……红色天竺葵(普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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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天竺葵
(你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


窗外一片银白,浓密的雪片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奥地利先生一手端着茶,舒服的窝在倚窗的躺椅上。
“您不能离开我的身边。”他轻轻的放下茶杯,抬头注视着伊丽莎白碧绿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捉住少女的胳膊,温柔而又强硬的将少女拉至身前,“海德薇莉小姐,我们来想个折衷的办法。”他看着她,似是在寻求她的决定。可这分明就没得选择,她只能留。
她的双手被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圈着,他的手指自然的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他将它们握至唇边,紫色的眼睛探究的看着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看着他,这个男人才输了一场重要的战争,他仍旧从容稳重,但看起来却有点疲倦,他说海德薇莉小姐,我需要您。他又说如果您离开这里,有什么打算?怎么单独应付北方的那些野蛮人?海德薇莉小姐,请您留下来。
伊丽莎白想了想,看着他说:“好的。奥地利先生。”
接下来,奥地利先生花了半天用钢琴表达了他喜悦的心情。

有大约两周的时间,奥地利先生都在和她讨论婚礼的详细步骤。他事事要求完美,于是像个老妈子一样从戒指,花束,礼服,礼数,宾客,走位到酒水费用甚至婚后财产分配,夫妻权利义务之类都仔细一一规划。伊丽莎白坐在对面,看着他认真的皱眉,不时拿笔记录,在满意之处还抬头问她觉得怎样,有什么好意见。伊丽莎白撑着下巴看了看说好啊,我没意见。脑海中却忽然出现一个小孩,一头银白短发。画面一闪即过,她有些诧异。不明白怎么会忽然想起吉尔伯特。仔细一琢磨大约是今早收到了他寄来的的问候卡片的缘故吧?

那个叫吉尔伯特·贝什米特的银发男孩。小时候他总是时不时来刺探小伊丽莎白的弱点,找她决斗并且随时准备抢她功勋,勉强算得上是个温馨的小伙伴。伊丽莎白努力的回忆着那遥远年代中的吉尔伯特,她大约记得他俩起初互相看不顺眼大打出手,两败俱伤。后来彼此视为人生中一大对手,频频相约决斗。再后来那小子变得莫名其妙,每次看到她就一脸怜悯与愧疚,靠得近点他还抖如筛糠。再后来……再后来就不知道怎么的没见面了。直到她被带到奥地利先生这里,不久便收到了吉尔伯特的卡片。

那是一种手工制作的问候卡。之所以说它手工,是因为伊丽莎白每次收到的贺卡大小形状都不一样。卡片的边角明显被细心裁剪过,花样倍出。最主要是卡片的背面,永远是用水彩画着一簇一簇的小红花,花种不明,画技难堪,甚是幼稚……而卡片的正面总是书写着诸如:
——我亲爱的伊丽莎白
                 你英俊的小鸟在吃土豆饼,它不怎么美味。
亦或是
——我亲爱的伊丽莎白
                 你英俊的小鸟感冒了。
或者
——我亲爱的伊丽莎白
                 你英俊的小鸟最近很闲。下雨了。
还有
——我亲爱的伊丽莎白
                 你英俊的小鸟看了一本诗集,变得更英俊了。
……之类的问候。
相较之下伊丽莎白的回信就厚道很多。她会用很正式的信纸或者卡片。格式正规且礼貌的表示关心。偶尔会在信封里夹着烤多了的饼干,好吃的糖果回寄过去。也不知道这些食物到达吉尔伯特手里的时候是否变质……

今早收到的卡片,那只英俊的小鸟说要来看她。伊丽莎白不禁有点高兴。

 

 

“你怎么喜欢这种女孩的游戏?哈哈哈”
“……”
“唔,那么公主殿下……”伊丽莎白优雅的行了个骑士礼,她低着头,双肩轻轻的颤抖起来,终于忍不住,大笑着,人整个向后仰去,倒在草垛上捂着肚子滚个不停。
她笑出了眼泪,眯着眼睛瞥过去,看到了吉尔伯特愤怒的胀得通红的脸。
她听到他大声的说着什么,背着光他银色的头发闪闪发光。她想看清他的表情,但阳光太强烈了,除了那发光的银色头发和通红的脸,她柔柔眼睛仔细看过去,眼前的景色却越来越模糊……

猛然睁开眼,伊丽莎白看见吉尔伯特讪讪的收回手。

教堂窗户透过几缕彩色的阳光,洒在吉尔伯特身上,笔挺的青年像是披上了一层美丽的光圈。看着颇有几分神圣的感觉。
伊丽莎白怔怔的看着吉尔伯特,一时间,梦中那个身穿可笑女裙的小男孩忽然与眼前高大的身影重合,她不由得脱口问出:“那个时候你说了什么?”
“啊?”吉尔伯特歪了歪头,反应不过来。
“……”似乎是被这一声反问带回了现实,伊丽莎白摇摇头,仔细瞧着吉尔伯特道:“你好像变化挺大的?”
她单腿跪坐在教堂的长椅上,微微偏着头,长长的头发柔顺的垂下来,教堂微暗的光线里,柔和的面容上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我听说,你要结婚。”答非所问。
“嗯。”
“……”他有些不安的看看伊丽莎白,似是下定了决心般,他慢慢的小心的轻声叫唤。
“伊丽莎白”
少女望着他,等待着下文。
“伊丽莎白”他向前走了几步,俯下身,双手撑在长椅的靠背上。面孔与少女只隔寸许。
离得太近,伊丽莎白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再看向吉尔伯特。撑在两旁的手臂形成一个环抱的姿势,看起来自己就像是被锁在他怀里……
吉尔伯特的脸有些严肃,定定的盯着少女。
“……伊丽莎白,”她听见他轻轻的开口,他脸上的表情即使在背光中也是如此清晰,不似梦中的怎么也看不清。
“你知道结婚是怎么回事吗?”
没想到他说的是这句话,少女愣了一下,吉尔伯特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她,继续问道。
“你知道……罗德里赫,他可是个男人?”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张英俊的脸,这张脸上,表情正由试探慢慢转变为担忧。
“……你知道,两个男人是不能结婚的……”
“……╬”大略明白面前的人在担心什么,伊丽莎白有些恼怒,“两个男人当然可以结婚!”她瞪视着眼前忧虑更深的深红眼眸,“吉尔伯特,你是白痴吗?”她向他慢慢靠近:“你给我看清楚,我哪里像男人了?╬╬”
少女因生气而略红的脸骤然放大,吉尔伯特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伊丽莎白过于生动,让他有一霎间的晃神,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小伊丽莎白撑着木剑笑着向他伸出手“你看起来可真弱。”
小伊丽莎白一脸期望的握着他的手:“一定会长出来的是不是?”
小伊丽莎白仰天和他并排躺在草地上,她望着天空说:“我会变得更强的。”
小伊丽莎白得意的叉腰向他诡笑着“我又赢了哟。”
小伊丽莎白忍着笑向他行了标准骑士礼:“唔……公主殿下。”
小伊丽莎白大笑得在草垛上翻来滚去,一点形象都没有。
小伊丽莎白被他按在草垛上,也依旧笑得喘不上气。
小伊丽莎白被他撒了一头的小红花。
小伊丽莎白有些错愕的表情。
小伊丽莎白好看的碧绿色闪闪发光的眸子。
小伊丽莎白歪着头,小巧可爱的嘴唇飘出他的名字:“吉尔伯特?”

“吉尔伯特?”伊丽莎白疑惑的看着吉尔伯特。
吉尔伯特伸出手,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她一颤,冰凉的手指随之停在她的发间,正疑惑着,他的吻便落下来,轻轻的贴着她的额头。伊丽莎白瞪大了眼睛,他的吻顺着脸颊到达她的嘴唇。
轻轻的温柔碰触,有什么柔软湿腻的东西慢慢的划过唇间,一下一下舔舐点击着,试探着,扣问着……似要撬开她的唇齿。

伊丽莎白猛然回过神来,大力的推开眼前的人,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倒是自己不由得被反力冲得向后倒去。吉尔伯特刚刚停在她发间的手已抚着她的背脊,牢牢的扣着她的身体。

“吉尔伯特!”她觉得生气,曾几何时他们不分上下,客观点说,她那时其实比他还要强上那么一些的。好容易都长大成人,这力气咋差了这么多呢?她双手撑着吉尔伯特的胸膛,用力的隔开两人的距离。此番完全震惊在力气的差异上,彻底忘了前一刻面前这人对她做了什么……
她挫败的暗自叹气纠结,整个人被笼罩在吉尔伯特的阴影之下。
“伊丽莎白,”吉尔伯特垂下眼睛,单腿跪上长椅,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才感觉一松,丽莎白整个人就被揉进了他的怀中。
他那样大力的拥抱着她,几乎让她无法呼吸。他在她耳边轻轻说:“……”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有一点出乎意料。”奥地利先生看着眼前身着婚礼服的少女暗自赞叹。他看过伊丽莎白的各种姿态。穿着盔甲威风凛凛的,端着茶盘俏美可人的,作弄小意大利时顽皮可爱的……却从来没有看到过眼前这般娴静圣洁的伊丽莎白。

——我亲爱的伊丽莎白
                 你英俊的小鸟@#%@
那是一张精致卡片。伊丽莎白拿起来看了下,又放在桌子上众多的花束中。罗德里赫注意到卡片的背面,画着一簇一簇的小红花。
他伸出手,伊丽莎白挽过他的手臂,俩人一起走向的喧闹的大厅。

时间对国家,并不像对人类那么苛刻。不管美好的日子,或者是痛苦的无聊的,平淡如水的日子,几十年如同眨眼。
虽然伊丽莎白仍旧忙进忙出,对他也和结婚前没什么两样。但罗德里赫觉得不管怎么说,到底是结婚了,他们应该更亲密点。于是他偶尔会拿着书本蹭到伊丽莎白呆着的卧室,厨房。时间一长,他发现自己总是不由自主的寻找伊丽莎白,然后与她同室而处。他看着面前少女白认真的做着缝补,恍然这是否就是人类所谓的习惯?

争夺德意志帝国领导权的战争输掉之后,罗德里赫明显觉得身体越来越疲倦。他总是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等到醒来,发现伊丽莎白仍在那里。有轻微的书页翻动的声音。客厅大钟咔哒咔嗒。午后的阳光带着暖和的风吹进来,罗德里赫又闭上眼。他忽然很想弹钢琴给她听。
而后他这种习惯变本加厉起来。当她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会在一旁专业副手。他会念书给她听,弹琴给她听,任由她指着曲子让他一遍又一遍的弹。他们已经习惯早安吻,晚安吻……
然而——
 “好久不见,海德薇莉小姐。”
砰!被关在门外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门很快再次打开。
罗德里赫从没看过这么惴惴不安的伊丽莎白,虽然此刻她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但从她微颤的睫毛中,他能看出她在忍耐着什么。

漫长的谈话过后,罗德里赫起身送吉尔伯特出门。伊丽莎白还是那副模样。
罗德里赫想着等送走了吉尔伯特再来仔细问问伊丽莎白怎么了。而走到马车跟前的银发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嫁人之后变得像个女人了嘛。”
伊丽莎白条件反射的就是一记飞踢。档下那一踢之后。罗德里赫睁大了眼睛看着吉尔伯特温柔的坏笑,以及伊丽莎白羞愤中闪烁的喜悦。
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一声枪响之后,宣告他们短暂平静的生活的结束。之后事情变得愈发不可收拾。罗德里赫告诉伊丽莎白关于吉尔伯特的事。她心惊胆战,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什么事会发生。
那一天,难得没有枪响,没有炮声。罗德里赫推门进来,她正好午睡醒来,他蹲在她的床前,握着她的双手,就像当初求婚一样,将它们置于自己唇边。
“海德薇莉小姐,看来我们得分离了。”
他看着伊丽莎白那双碧绿的眼睛。他伸手抚过她浓密的眼睫毛。
他好看的眸子越来越暗沉,最终罗德里赫松开了她的手,如同一开始的紧握不放一般自然。
罗德里赫说:“海德薇莉小姐,一个国家不可能为另一个国家做得更多。”他的眼神透露着担忧。
伊丽莎白笑了:“这个我知道,奥地利先生。”

吉尔伯特·贝什米特

当罗德里赫隔着马车的窗子对前来的吉尔伯特说:“你来晚了,笨蛋先生。”时,吉尔伯特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他呆呆的望着那辆载着罗德里赫的马车越走越远……
路德维希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这之后,他专心于纵横在诸国之中,他总是能听到关于匈牙利的事,但细细想起来却也记不清细节。他只知道她还活着,在离他远远的地方,一个人努力的活着。
听完那些只言片语的汇报。他会默默的陷入沉思。
其实他都自顾不暇了,

然后当一切都趋于稳定的时候,路德维希载着他到处转悠。

就是那么一瞥,仿佛世间万物时间静止一般,在人群中只她一人在动。从吉尔伯特这边看过去,只看得一个侧面,她身着浅绿的军装,一手抱着装满面包和土豆的纸袋。与路边的小摊贩说着什么。车子开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风,吉尔伯特终于看清她的脸——消瘦但却精神奕奕。吉尔伯特连忙叫停车,待他下车寻找时,却没了伊丽莎白的踪影。
他失望的靠着后座的车窗,眼前却全是那棕色头发的碧眼姑娘。想着她当年扎着马尾身穿铠甲开朗的对着他笑,想着成年后她亭亭玉立,每次她看到他虽然都皱起眉头,但眼睛里总是露着喜色的。他想着小时候翻遍书本,采来最能表达他内心的天竺葵,然后将大把的红花撒了她一身,他鼓起全世界的勇气对她说你这个笨女人,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这么辛苦。他又想着他像个白痴一般的制作每张送给她的卡片,并且在上面画满了红色的天竺葵……然后胸口就开始莫名其妙的疼痛……

某个晴朗的午后,门被路德维希推开。他说哥哥有个人要见你。吉尔伯特就那么毫无准备的见到了伊丽莎白。
她说:“吉尔伯特你还是老样子啊。”
她说:“之前听奥地利先生说你受了伤?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嘛,真有你的!”
她说:“……你怎么不说话?”
她说:“喂,才几十年啊你不会忘记我了吧?”
他不由得伸出手,他略带颤抖的拉着她的胳膊,缓慢的抱住她,用力的抱紧她。
“那个时候,在教堂你说了什么?”伊丽莎白眯着眼睛问。
“……我说,待在我身边。”
“好。”她笑着回答,吉尔伯特却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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