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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NewOriental |
CC一个老师说,看见孩子现在的样子,大概就能知道他以后是谁,这一点最悲哀。
昨晚夜里在营里过了生日,大家气氛火爆地吃了蛋糕,收拾完残局,我和洋洋继续挤在一张桌子上判日记。看到一个小女生每天都在抱怨为什么要上课,为什么要早起,直到她说“我的大好青春就浪费在这里了”,洋洋彻底被激怒了。我安慰她,也安慰自己,小姑娘长得漂亮,肯定从小都是众星捧月长大的,难免娇气一点,她只是不想早起,没有别的意思。洋洋后来问我,你说,他们以后的模样是不是会跟现在一样?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小学二年级时属于可改造好的那类学生,现在多少磕磕绊绊读到了研究生,所以还不能那么武断地判断孩子的未来。当然,后来躺上床才想清楚,这不过也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老话说,三岁看小,五岁看老,不是随口编出来的。
一个班里总会有投缘的学生,在你讲课时他们会认真地听,并时时回应,仿佛是合拍的舞伴,让你觉得那么多个熬夜备课的日子总算值得。结营以后还一直保持着联系,我愿意听到他们不断努力进步的消息,好像看到自己以前的遗憾都被弥补了。大多数人只要学到点什么回去,没有荒废这七天,也就圆满了。而对于那种来这里消遣找炮友的,有时我甚至希望他们老老实实睡在宿舍里,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今年依然跟着CC去打工子弟小学支教,虽然每次去心情都会沉重几天。小时候总被灌输一种想法,那里的孩子急切地渴求知识,不放过一切学习的机会,从有限的书籍和课堂上汲取知识,配图还要是希望工程那张著名的大眼睛。但在打工子弟小学,只看到一群非主流打扮、无时不刻在用山寨手机挂QQ、在课堂上满脸焦躁厌烦之色的年轻人。每个班也许会有一两个听讲的孩子,只要他们回答问题,所有人都会整齐划一地发出鄙夷的嘘声。讲课时我会时常有一种无助的感觉,因为我讲到大学、讲到旅行、讲到读书,都是他们不感兴趣的领域。
没有人可以被谴责,如果追究原因,最后总会算到ZF头上,但我早过了万事骂ZF的年纪了,于是就会陷入一种循环逻辑,永远想不出问题的源头在哪儿。
结营在即,又多想了,继续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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