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霍忠义
霍忠义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319,558
  • 关注人气:59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5000字长文《我的唯一大学在长安》(《大学指南》2012年3期)

(2012-03-24 11:15:23)
标签:

我的唯一大学

在长安

霍忠义

黄建国

张宪

摄影李顺

胡新杰

杂谈

5000字长文《我的唯一大学在长安》(《大学指南》2012年3期)

插图摄影  长安大学 李顺

我的唯一大学在长安

霍忠义

在长安大学最近几年的招生简章上,有这样一句诗:“清风吹渭水,明月满长安”,深受考生和家长喜欢,这两句诗其实脱胎于贾岛的“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一个“秋”字、一个“落”字,贾氏的诗给读者勾勒了一幅无限凄凉的景况,而经过衍化的诗句却透露出赏心悦目的意境。如果仔细琢磨,前句中的“渭水”和后句中的“长安”紧紧扣住了“长安大学渭水校区”这一校牌。诗句不但成功嵌入校名,还凝练描绘出洒满月光的校园、清风拂面的感受。一旦有机会,我总愿意在这样的校园里徜徉。我庆幸,在这样的校园里,我已经呆了20个年头。

19919月,我背着母亲一针一线做好的被褥来此求学,就再也未曾离开。那时,我还是一名青涩青年,除了一腔激情外一无所有。幸运的是在这里,我遇到了博学宽厚的师长,他们指导我学习做人,帮助我健康成长,使得我能够慢慢得成熟起来。在这里我读完本科,上完硕士,现在,又将家安在这里。从学生宿舍到教职工集体宿舍,再到我自己拥有的单元房,虽然搬家八次,可是犹如行星运转,我一直就在这个院子中打转,母校就是我生命中的恒星。

有三位师长对我影响最大。按认识先后排,第一位就是辅导员胡新杰老师。

刚入学时要填一张表格,在特长一栏里我写下了“喜欢文学”四个字。就是这四个字,为我开启梦想之门。不久后,辅导员辅导员胡新杰就让我到系学生会作一名宣传干事,我很自豪,因为我们班32名同学里就我一个到了学生会,那是每一个学生向往的地方。胡新杰相貌英俊、身姿挺拔,四方脸上流露出坚毅的神情。他对我影响很大,尤其是他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那时,学校给我们一年级学生配备固定小教室,以便晚上集中自习。胡老师每天晚上会准时来到教室,监督大家学习并指导学习方法。大学与中学最大的差别就是每次上课内容很多,如果方法不当,再加上一时难以适应陌生环境,学习压力会很大。胡老师特意组织高年级优秀学生与我们座谈,传授学习方法和技巧。我记忆最深刻的是他组织的一次讨论课,让大家站上讲台谈上大学的感受,而他自己则坐在台下,认真记录同学的疑问并随后做认真解答。入校军训时,胡老师是我们排的指导员,他穿一身笔挺的军装,帅气无比,即便是军训结束后,在校园里远远看见他,依然身板笔直,说话做事铿锵有力,仪态极佳,简直就是一位军人。有同学嘲笑胡老师“傻”,每每这时我都会极力反驳,因为我从那笔挺的身姿、端庄的仪态里,看到了为人师表的严谨与尊严,这是我一直以来非常向往的一种风姿。正因为如此,后边的事情就不难理解了:胡老师每天晚上1030准时赶到我们宿舍,查点人数并要求大家立即休息。而早晨650,他又会准时出现在宿舍门口,将还在做美梦的我们喊起来出操。在其他人都嘟囔时,我总是第一个爬出被窝为胡老师开门,为这我事后常常受到舍友们的言语“围攻”。爱睡懒觉的同学总是抱怨胡老师“积极”,他也不恼,还笑眯眯地开着玩笑,甚至会作势去揪那些调皮男生的耳朵。其他系到大二就不怎么出早操了,而我们班在胡老师的严格要求下,一直坚持到大三第二学期。毕业后其他人我不得而知,而我自己,一坚持就是20年,到现在每天早晨我都会到花园跑步,每每要偷懒休息时,就会想起20年前胡老师在男生宿舍紧闭的大门外洪亮的喊声:“起床,跑步!”

我的第二位老师非常特别。因为在我求学的四年里,他没有给我带过一次课,却被我一直尊敬地称为“恩师”。他,就是张宪。张老师当时年近40岁,陕西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生,是当时校报编辑部唯一一位专职负责老师,对采、编、排、校非常在行。他个子不高,微胖,看似一张冷脸,其实十分热肠。曾经的校报才女郭建朵在一篇回忆文章写得十分生动:“张宪老师谈锋健朗,即便如此,初见时还是觉得他难以接近,他总是这样的:沉默时,外表特冷峻;说话时,言语特犀利,脸上还挂一丝嘲弄的表情,好像在说:得了吧,就你小子能耐。于是,随着他鼻孔里‘哼’的一声,被你死守力挺的观点差不多也将over了——难逃被他驳倒的命运,当然,交往久了,这个初始印象又会被推翻,他其实是特别真诚内心特别有爱的一个人。”

我能认识张老师,实属机缘。我进入学生会后,在那里结识了时任宣传部长的大二同学赵振伟,我们有许多关于文学的话题,成了好朋友。一天,已经担任校报学生记者团团长赵振伟问我是否愿意到校报编辑部做学生记者,我当然一百个愿意。就这样,我有了与张老师亲近的机会。张老师算是我的文学启蒙老师,他不但教我写作,还教我排版,带我采访,极度信任我,关照我。我的文章第一次变成铅字就是通过张老师的手发表在校报上。一天,张老师拿着我上交的一首诗说:‘你把这首诗的后半部分修改一下,这期副刊上你这首。’我当时特别激动,后边两句话就在校报编辑室里修改了几个小时。几天后,校报出来,那首诗赫然位居副刊头条,我激动不已,同宿舍哥们立马对我另眼相看,对我言必称‘诗人’。当晚我就将报纸压在枕下,夜里几次醒来,兴奋不已,想再看看却看不成,因为宿舍夜里不放电,我只能借着从窗户射入的月光看看诗歌的位置。一早起来又连看几遍,内心被激情与热情胀满,想着那些漂亮的女生看见‘霍忠义’的名字以及这首小诗,不知会做何感想,说不定爱屋及乌还会对我产生好感呢!这次发表,给我不甘平庸的内心添了燃烧的柴火。

大学四年,我与我们班其他同学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我有校报学生记者团生活经历。校报学生记者团云集了当时各个系学生中的写作高手,可谓“人才济济”,是 “天之骄子”中的“骄子”。那里的日子不但有趣,还十分有味。很多同学刚进校报时性格内向、胆小懦弱,但经过这一熔炉的几年铸炼,等毕业时已经判若两人,我是最典型的一个。由于在校报不但要参与各种校园采访,参与校报组织的外出旅游、包饺子等活动,所以,我的性格有了极大改变,原来见了女生都会脸红,而最后是女生见我要脸红了——脸红于我幽默地调侃,善意的玩笑。张宪老师性格耿直、记忆超群、专业知识过硬,深得学生们喜欢。校报编辑部有一间带小套间的大办公室,中间是几张小桌拼起来的一张大桌子,四周围着一圈凳子:张老师在小套间办公,而学生记者就在外边的大间。大间成为我们办报、写稿、畅谈、作业的最佳场所。因为和谐良好的氛围,这里很快成了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地方。一次开会,记者团团长说:“我们要紧密团结在张宪老师的周围,办好我们的校报。”大家都笑了,张宪老师就在旁边,脸上似笑非笑,表情极不明朗。这样的优雅环境,这样的青年才俊,想不谈恋爱都难。于是,男女记者在“文学交流”这一堂皇的借口下,慢慢地、慢慢地谈起了文学以外的话题,那是青春发酵的气息。时至今日,已有多位记者团成员结为伉俪,且幸福无比。张老师对此尤其满意,说不定心里还自鸣得意:“看,我不但教你们写作,还是你们的媒人呢!”令所有校报学生记者难忘的是每学期几次的包饺子。张老师将所有人召集到他家里,人人动手:有人和面,有人洗菜,有人切菜,有人包饺子……反正要人人动手,热热闹闹犹如节日,亲亲热热似同一家,可能还会有一些多情的眼神穿过饺子的热气传递别样的信息。我们这些远离故乡和父母的学子,在张老师的家里,在可口的饺子前最大程度地体会到“家”的温暖和温馨。

1994年冬季,大四的我已经在考虑次年的毕业去向。张老师要我留在他身边,留在校报做一名编辑。那时,我已经公开发表了一些文章,对留校做编辑很有兴趣,于是就答应下来。张老师很高兴,立即去做相关工作。我至今还保存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张老师龙飞凤舞的字体,虽然这些字辨认费力,但至今持握,温馨遍体:

霍忠义:

这几天学院(那时叫西安公路学院)各单位正报明年的留人计划,但要得很急,我本想再给你打个招呼,今天一直没有见到你,就自己写了个要人申请,你看看,如果没有别的需要补充的内容,就抄一份,塞到门上,明天上班,我给人家送过去。

 

                                                                 张宪

 

                                                             1994年11月8

 

我当时自觉留校已经十拿九稳,于是寒假好好回家过了一个春节,来校很晚。1995220日,我一返校就立即被张老师叫去,告诉我一个可怕的事实:“我们学校上报交通部(那时学校属交通部主管)的校报留人指标未获通过。”我一下子傻眼了。我焦急万分却毫无办法,这时,我听说学校基础课部制图教研室要在我们班选留一人教书,就赶快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张老师。当天晚上,张老师将我带到时任制图教研室主任的王占义老师家,郑重将我推荐给她。就这样,我得以留在母校,与许多恩师相伴。如果留校做编辑我属于非专业就业,而留校做教师我干起了机械的本行。身在机械,心随文学,我的生命丰富多彩。

而我要说的这第三位老师也是我的文学奖掖者,他就是黄建国教授。我认识黄老师时,还是一名大三学生。那时,黄老师是我们校报学生记者团全体成员的偶像,大家闲时常读他的小说,并在校报编辑部展开热烈讨论。我一直想拜见黄老师,可是满心敬畏,几次都打了退堂鼓。直到有一天,我写了一篇自己还算满意的文章,才又鼓起了勇气。

 黄老师在校报编辑部对面的教室里上课,我模糊记得讲的是《中外文学名作阅读与欣赏》。时任校报记者团团长的赵振伟带我到教室外边,给我指认黄老师。其时,黄老师正面带微笑、侃侃而谈,自然发现不了门外的我。

我待在教室外,一直等到黄老师下课要离开时,才走上前去。做了一点简单介绍,然后我恭敬地递上手稿。面对完全陌生的我,黄老师和蔼地说:“我拿回家看看,看完和你联系。”

看黄老师走远后,我激动地奔回校报编辑部,和团友分享我的喜悦。

几天后,黄老师就打电话到校报编辑部,邀我去他家。在黄老师的书房,他非常认真地讲起我稿子的优点和不足。因为这次指点,我写作信心大增。这就有点像在黑夜里走了很久的人,既失落又失望的时刻,看见了天边的一丝亮光。

1995年我毕业留校,巧的是分给我们6位单身合住的套房正好在黄老师家斜对面,对我来说真是机缘,经常可以在楼道和黄老师碰面。那怕仅仅是一句两句的问候,也让我雀跃。黄老师那时在女友杂志社兼职做主编,非常忙碌,可是时不时会过来敲门给我送新出的杂志。我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写了一篇与一位女性笔友交往的故事,送给黄老师。现在看来这稿子非常稚嫩,或许还达不到发表的水平,后经黄老师修改以《永远的忏悔永远的恨》为题,发表在《文友》杂志199512期。这次发表,对我的激励作用不言而喻。那时候,我特别希望“碰见”黄老师,因为他每次都带给我喜讯。比如:1995年年底,《知音》杂志知名编辑记者陈清贫来西安想见我,就是打电话给黄老师,而由黄老师带口信给我,我才得以和陈见面。再比如:黄老师出差碰见《涉世之初》杂志的邓皓,又给我带回邓用我稿子的喜讯……当然,我经黄老师亲手编辑发表的作品也有多篇,其中最为有名的是爱情故事《如果我喊了她的名字》,发表在《女友》杂志19975期。

我也多次向黄老师讨教。那时他已经是女友杂志社的文稿总监,每月要终审几十万字的稿子,几乎没有闲暇。我读了他的新作,有些问题很想请教,就打电话给黄老师。黄老师专门在晚上抽出时间,为我解答。我们俩在他的书房聊了很久,他给我详细讲解他小说中的人物设置、情节推进、细节安排、语言应用等方法和技巧,让我受益匪浅。

我现在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每天早晨在长安大学家属区的花园里跑步。这里一片碧绿,尤其在春夏时节,盛开的花朵不但格外美,还格外香。花园里小鸟鸣叫,时起时落,给人宁静闲适的感觉。园中木厅下,白发的长者带着小孙子玩耍,湖水中金鱼游弋,喷泉中水珠四溅,真是恬淡和谐、美不胜收。晚上,我还会和三五知己在花园里散步聊天,吹着凉风踩着月影,心情十分轻快愉悦。

以谦卑与感恩之心教书,这是我最想对恩师和母校说的话。(《大学指南》20123期)

(欢迎转载,拒绝剽窃。)

 

        《爱情音乐盒》精彩签名本,直接联系

      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14545234659

0

阅读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