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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诗语录,交流片羽(二)(2009-06-25 11:50:07)

“我觉得诗人是富有战士的精神的,为国家兴旺,民族大义更为世道端直,人心善良。这并不是一个和平的年代,对于诗人,也许和平只存在于天堂。这世上还有太多的污浊丑陋,还有太多的无道理可讲,诗笔有了更高层次的和平目标才会真正的强劲有力……所以我觉得诗的风格可以更凝重些,矛盾冲突可以更激烈一些,不断的追求美好才是诗人的性格,……面对充盈在身边的环境污染、人心污染、法度污染,难道诗语真的就无话可说,诗神真的就要缄口不言吗?我出于一种偏激的精神祈望这个时代的诗歌能够蕴含更巨大的能量,具有更久远的眼光,成为美的精典也成为哲理的高峰,完善社会的强心剂。……”
(甘肃   张洪冠)        


“……兄长啊,我猜想您的苦,一个文化苦旅者的自慰自吞的苦,莱辛说,“右手是真理,左手是自由的追求探索,我要左手”。这实在是一个……骗言,使人自我放逐。……一生,甚至更多的人一生努力要建一座巴别塔,事实上与人于己何益呢?人生矜夸的是什么呢?不过是劳苦繁愁,转眼成空……遗憾的是与爱失之交臂……神缺场的人生,乏爱的人生其“成功”是什么样的人生呢?!”
(山东    岳维圣)


“前段时间惠寄你的《风雪黄昏》诗集以收悉,因为一直忙忙碌碌,前两天才看完。阅罢真是百感交集,这可以说是您的一部青春底片,充满了沧桑,忧伤和惆怅,当然,也有浪漫和温馨。蹉跎岁月,往事历历在目,却又已飘然远逝亦。您写下的,都不是临空蹈虚莫名其妙的东西,而是带着人间情怀和体温的文字,让人读起来感到非常亲切,真实,赤诚。……这些年,写作虽然没给我到来多少物质上的补偿,却在精神上给了我很大的支撑,在心灵上给我许多慰藉。这些天再抓紧编自己的民刊《行吟诗人》……”        
 (广东    刘大程)

 

“……(看了你的关于知青歌曲回忆文章)远去的岁月,又一次浮现在脑海,我渴望哪位知青能帮我传来《南京之歌》的词曲,带我回到泥土的故乡。6年下乡,今在厦门……”                                     
(福建    金城)

 


“……希望孙文涛先生能完成知青歌曲的收集整理工作,因地域的不同,传播方式不同,所以知青歌曲不尽相同,但只要保留当时的主体风格即可……75年我下乡到呼伦贝尔的陈巴尔虎旗,78年离开草原,尽管我回到草原的次数很少,但那是我魂归梦牵的地方,是我生长的第二故乡,我想念那里的人们,思念那片土地,尽管我已逾50岁,但偶尔也唱唱昔日的知青歌曲。愿昔日的伙伴快乐平安!”                                       
 (内蒙   巴拉)


“……你要想一想,我们的过去,在山村教书,在冬夜学校的走廊里,我们一起围炉取暖,讲故事的情景;在秋夜月下,在学校门前的核桃树下,我们一起赏月,唱那些经典老歌的情景;……你就不会哀叹红颜渐老未老先衰,想一想啊,我们的那些时光!”                               
  (云南   陈强)

 


“……送我的书中,第一次看到你的原创诗歌,……正如你所说的,你深受俄苏文学的影响,可以看到你拥有的雄浑的音色和地域上的辽阔,……在京城漂流,既要谋生,又要写作,这是一种双重的挑战,和来自物质和精神的直接考验,北京既是文化和政治中心,又是一个鱼目混珠、喧嚣与孤独的人间炼狱……”
(江西   龙安)


“‘人的一生就是与许多人、许多事、许多疾病相遇的过程’。……2003年是我值得记住的一年,身体受到疾病的侵害。恰恰因为遇到疾病,我放慢脚步,与清印溪碰面。重新审视周围的人、事、物。我不把诗关在d盘里,必须把他们送到网络或在纸上固定下来。继续的生命虽说显得勉强,会在某一天消逝,但产生的诗歌会传到子孙的手上,获取他们的手温,留下他们的念想。可以说诗歌是我生命的一种延续。……”
(福建      沈河)


“我爱诗,用天真的幻想爱诗,爱写欢乐的句子,也时常见到忧伤的词语。……让这颗心,不再为自己,不再为暗夜,而是为希望为世界,跳动着,搏击着,努力着”                              
 (陕西    高中生韩东)


“您的《风雪黄昏》收到有日,……书达之日,我正在住院,(不幸得了肺结核)现已出院并慢慢恢复。休养中开始读《风雪黄昏》诗集,它带给我的是一种很久以来陌生了的心灵的震撼!所有与岁月和怀念有关的都是值得尊敬的……”
(广东   翁义彬)


“……岁暮冬晚,欲雪的江南静寂,小窗偶有鸟鸣,卖灯笼的和春联的摊子一片红暖,乡下人都准备过年了。……这一年仍在小镇,看山下乡,调查开会,诗写的少,日子过得快。和英昌仍然时时提起您,遥想北国,有从未谋面的知音……”
(浙江   南蛮玉)


 

 

“……诗歌不能拯救这个世界,但它肯定能够拯救我们自己。如同这种高贵是令人痛苦的,但它肯定使我们无比美丽。诗人依然是人类之花,是优秀的人群。即使是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社会进步和提升也必须有人文精神的介入和平衡,……”
 (安徽   叶世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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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做诗之前要学会如何做人。其实你的这本《大地谈诗》同时在谈的是如何做人的问题,也一直贯穿着中国社会发展的大问题。虽然由于年龄与阅历、见识的差异,有些观点看法与作者并不全部相同,我想这也是自然的,但这并不妨碍我对此书的流畅阅读与深切喜爱。……从50年代的“理想主义”,诗人谈到文革,知青,一直到当下的“打工”“田野”,半个世纪的诗歌史,沉重而丰盛,给我以凝重的、几乎难以承载的历史沧桑感……”
(河北     海月)


“……我现在到《文学港》杂志工作,主要做发行,工作环境好,在宁波月湖中央,寺庙旁边,贺秘监祠(贺知章)内,古色古香……这里很适宜读书和写作,争取多写点大部头的东东。……比以前的《航机杂志》低,但我喜欢这份清贫,空闲,和宁静,也许自己老了吧……”     
(浙江   李全平)

 


“在凉山州这个偏远的小县(会东县),真正热爱诗的只有杨文康、胡应鹏、和我三人。他们两在县城,我独在离县城100余公里的一所乡村中学教书为生。文康先行离开会东县到成都发展,其后我最好的朋友胡应鹏到绵阳闯荡……环境的恶劣,信息的蔽塞,使我几乎与世隔绝。唯有诗歌成为生命中唯一的光明和温暖……我父亲在世的时候非常支持我的写作,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我的习作结集出版”              
  (四川   祥子)

 

“……昨晚读到你的《大地谈诗》一书很晚,书虽小,却有很多叫人心热的地方,你送来的是初冬的一筐碳啊!这便是友人间的最好的取暖方式,也是我们活着的理由和价值。你的编辑部有许多与众生交往的机会,你书中的许多故事让我看见中国大地上很多人对诗歌的热爱与执着。书中农民诗人写《太平村》的诗真是很好。……还有你对打工诗人的关注也有很强的人文价值……我还盼着你几年后另一本《大地谈诗》问世……”     
(四川民刊《独立》    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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