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门口遇见一只幼猫,还不如一只老鼠大,步履蹒跚,周身灰土。
可能是猫妈妈不在,自己跑出来吧。我买了一袋牛奶和一根火腿,剪了一个塑料豆浆杯的杯底,倒好牛奶,看着它吃力地进食。旁边的学妹说,这猫是她的学生中午在行政楼门口捡到的,当时它惊恐地看着来往的人群,稚嫩的叫声在冷漠的嘈杂中稀释不见。
我是不想收留的,但是它是在太小,肯定捱不过一晚。看楼的阿姨警惕地盯着我们,她是个好阿姨,只是怜悯不能当饭,总不能因为一个幼猫就丢了户口的营生。小猫向我身边凑过来,可能是我的体热吸引它,我用指头搔着它的颈部,它脸上竟浮现艰难的惬意。学妹说晚上会有雨的,即使是晴天,对于一只羸弱的幼猫仍然致命。
我们跑回各自宿舍,她找来一个纸箱,我找些旧布条,塞在箱底权且御寒,它萎缩在里面,还算合用的样子。我把牛奶和火腿放在箱边,虽然明知道夜游过路的野猫会吞嚼得一丝不剩。安顿好了,再看看天,满是愁容,心格外地沉。
回到宿舍还是难受,想去神棍还有个自由的“领地”,就电话他,说的时候还是没抱什么希望,之前的宝蛋折腾他不浅,恐怕是旧伤未愈。但信佛的神棍终究没让人失望,远远地跑过来,把小猫擎在手掌,步伐坚定地回去。
其实在第二天才发现,幼猫的身体畸形,右爪只有两个脚趾,走路的姿势也别扭,猜测可能是弃猫,我们不免骂了几句那势力的主人。神棍的屋子大,吃食多,才三两天的功夫,小猫就恢复活力,护食的时候也颇神勇,原来这猫都是一种没良心的德行。想起了名字,神棍说七仔好不好,拜托那明明是狗的名字,小鱼就说还叫宝蛋吧,也好,顺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