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不是办法,可又不知怎么解决,大部分事情一旦知道真相就立刻春光不再,比如奥美三个人的团队是如何搞定swatch的新品发布的,比如劳伦,也许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了解时尚行业,也许是她见到了人生秀场的真相,无论如何,走得太近的的确确会毁了很多东西。
最近常常有种“我是外地人”的感觉,无法再理直气壮地大谈特谈“我走在路上看到灯火璀璨,感受这是个包容的城市。”不是坏事,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事,广州,不是我的城市——至少我听不懂她的呢喃碎语。却也坦然,多年来我不就一直用这样一种奇怪的心态游走在一个又一个城市之间么?这对于我来说倒是种绝对熟悉的感受——居无定所,心无定向,猛然省悟再也不必感慨为了什么放弃了行走的愿望,因为我忘记了,其实我正用我的生命行走与一个陌生与另一个陌生之间,记忆的,是面对陌生的熟悉。
见了英英,心里一直对她怀有感谢,过从并不甚密,却在人生转弯的地方教我用另一种方式去思考问题。有时也会小小地羡慕一下她“有根的感觉”——好广东啊!我喜欢她带我去吃东西,总是能在很高级很美味的地方花不多的钱吃得很好,AA让我没有负担,不必有照顾他人的负担也不必有被人照顾的压力,因为来之不易所以得到的格外珍惜,吃到嘴巴里的美味就像网购来的名牌化妆品小样,格外窝心,那种小小的幸福总能在那个瞬间将心溢满。
很开心她终于进入她应该进入的圈子,也看到忍耐了我也许无法忍耐的委屈换来的成长,虽然还不知看透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不是件好事,但是可以聊南都副刊,可以聊大声展,可以聊独立杂志,点燃我心底几乎无法判断是否还在燃烧的火焰,这,绝对是件极好的事情。一个广东女生和一个西北女生,我们当然是很不同的,可面对陌生的熟悉格外神奇。
磊过生日,我连着两天加班加到要死,也奇怪,每年他的生日我都格外忙碌,对于我这样一个懒散的人来说,一年最忙的也不过那么几天,可偏偏就赶到他的生日。沪上归来的火车上潦草的祝福;第一次分手又赶上采访晚归别扭的祝福;初入南都深夜电脑死机以至忘却了祝福;还有这一回,对付了全国各地千奇百怪的平媒后用所剩不多的力气用星巴克的卡片送上的,无比匆忙的祝福——想一想他曾给我的,用红白蓝的卡纸包着的山姆大叔原产的《U2》,电影学院转录的《双生花》,亲手刻录的《D伯爵》……那些无法忘却的温馨和感动,却不得不在生活的真相之下散落天涯。
最近一些事情已经到了逃不过去的地步,我已经隐约看到了落幕的征兆,也常常有落泪的冲动,也会有特别特别难过的时候,甚至莫名回忆起曾有过的几次自杀的念头,这一回忆不要紧,竟发现每个思考的过程都是匪夷所思,啼笑皆非的,竟也就没了什么苦楚的感觉——一堆活还等着干呢!
也有曾经的人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并且貌似浪子回头的样子,我是那个要得到这份"幸福"的人么?我似乎已经冷血,对人对事基本都持冷漠态度,"呵呵"变成新招牌。
昨天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张小盒”,也许这就是所谓性格决定命运,既然我那么落魄的时候都明白所谓死了还要被人骂的道理, “一了百了”只是tmd的扯淡,今天就更没什么能让我放不下,很快都会过去的,“总是能熬出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