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遍遍地看过小英书龙的blog以后,我终于热血沸腾地决定开了我自己的blog。为什么不呢?我作为文字的孩子为什么不可以呢,它将是我的小家,我会在后院种满雏菊。
或许,这就是我的第一篇心情日记?我苦笑,那么多意气风发的时光都没能“记录在案”,如何搞这么一篇难过的文字上去。莫名地得罪了妈妈,听到那些每每都能听到的“爱之切恨之深”的话,突然间我问自己,一定要说这样的话吗?也许人真的爱便会如此,可似乎我已习惯了温婉的节奏和灰色的言语,我受不了太刺激的话语,即使这是出自最真心。带着面具的轻描淡写,每日的劳苦奔波,虽然不知为什么,可是给我安全感,此外顺心的爱情、亲情与有利的友谊点缀我的生活,让我觉得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也许我错了,但那也是十年以后的顿悟。
想起小说里的情景,林岚被那个碉堡泼了咖啡,她徐徐站起说本本还没有抛弃她,呵呵,我和本本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可此刻,有文字可以汩汩流淌,多幸福。
我继续听储存了很久的一些蓝调,一些隐隐约约的律动摇曳着飘过我的耳际。在广州的那个夜晚,我听得心中泛起很久不曾拥有的慵懒。可这种纯洁的感情却终结与一个不耻的调情。蓦然间我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也许一直对爱情有了太高的憧憬。还记得第一次踏上江浙的土地,和小菜躺在她宽大却不温暖的床上,她感慨我的心已千疮百孔,倒是让我自己吓了一大跳,不过,追求感情的年华也许真得已经过去,一定要我选,也许唾手可得来的更真切,我已不懂什么长久的期许与思念,只有顺心与否的差别。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不知近来为什么会频频听到这首歌,也不知它代表或预示着什么,只是默默地,有一点难过,呵呵,很久没有难过了。突然会想起ZL,同时想起他看动漫星城时犯职业病的那份认真——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么?我也不是孩子了。
这样的文字难道真的可以放到blog上么?我问自己,如果不能,我又在欺骗谁呢?或许我该向那些爱我的人们说一声再见,道一声保重,然后独自在一条苦楚却属于我的路上狂奔。
肚子疼,独自痛。听说我的书卖了十一块钱,心里难过了一下也很快过去了,怎样呢?又怎样呢?突然想起一个很有意思的场景,在机枪响起的燥热的街边旅店,头上的风扇不停地吹啊吹,越南的街头?很久没看电影了吧,可为什么我的泪就要涌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