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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根白发

(2015-03-27 23: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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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

胡子

公交车

辩论赛

小归

分类: 杂侃
白发
       很多次在不同的时期听别人说我有白头发,但是自己很少能够看见,过年的时候刚理的发,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根,如获至宝,用手指轻轻一缕,这根白发居然拔苗助长般的窜出来了好多,大概有其他头发的三倍长。从那时起我相信了一夜之间头发变白的说法,因为白头发可以用半宿发苗,再用半宿疯涨,本来就是不健康的头发,如杂草般生命力旺盛,当它们掩盖了黑发时,就真的成了满头白发。
       工作之后通常是因为在公司上火而出现大量的白发,比如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当别人轻轻松松完成工作的时候,我却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入秋的时候只安排给我了一个活,并且告诉我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剩下的几个月只要把这个完成就可以了,我不用思考就知道这是一个大坑,百般阻拦没拦住,就这么掉到了坑里。
       曾经以为当完成任务的时候我会很兴奋、很幸福、高兴的跳起来、重新微笑着面对生活。真的完成的时候我却很平静,内心没有一丝的喜悦,当然也不痛苦。很多时候我都是没有心情的,不管我的表情是什么样,甚至也有很多人说看不出来我的表情,更不会知道我的心情。
       岁月也会让人催生白发,这大概比上火带来的白发更让人伤悲吧。
       对了,这根白头发我没有剪掉,我觉得留着挺好玩的。

胡子
       我嘴唇下一直留着一嘬胡子,它们长的倒是很健康。最开始留只是因为第一次刮胡子的时候不舍得全刮掉。
       它们其实挺不安全的,因为好多人都说要把它们剪掉,当然至今都没有得逞。留着胡子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到一个新的环境大家就会立马记住我,而我恰好是脸盲症、名盲症患者,从来不用主动记别人。
       胡子下边有一个从小带到大的伤口,胡子恰好遮盖住了它,但是我最开始留下胡子并不是以遮盖为目的的,过了好久才发现,因为我都忘记这个伤口的存在了。
       偶尔我也会萌生把胡子刮掉的想法,因为我想看看带着伤口的我看起来是什么样。

公交车
       我乘坐的公交车早晚高峰会挤满了人,通常这个时候是没有老年人的,早上如果稍微晚一点会有零星的老年人坐车。 一般碰到老人大家都会主动让座,如果人稍微多点会把坐着的人视线挡住,这种时候可能老人就要一直站着了。当然坐着的人也不一定真的没看见。
       前几天早上坐车,走了几站之后人就不太多了,大家人挨人但站的很分散,我站在靠前的位置。后来上来一对老夫妇,他们在我旁边站着,我面前的两个人在我的掩护下低着头仿佛没看见。我立马转身挤到了后边的人群中,于是腾出了扎眼的一大片空地,两个人犹豫了1.5秒钟之后纷纷起身让了座。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侠客。

辩论赛
       大家都知道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可是大多数人都希望命运的天平偏向自己,而不是保持水平。
       上大学的时候,学院某个团体组织了一场辩论赛,当时的我“位高权重”,当剩下两只队伍争夺冠军的时候,组织者找到我和另外的一个极具文采的家伙分别为一只队伍做指导。通过为数不多的交流,我对我带的队伍非常看好,甚至为我的文采不如对方的指导人感到惭愧。
       比赛的时候,同样因为“位高权重”,我成为了评委之一。
       不出我所料,我带的队伍虽然不能说是全面压制,但基本上处处占了上风,他们唯一的问题是,太不给对手留情面了,就像老罗和我老乡的那场辩论。
       比赛结束,评委点评,时任学生会主席的我的兄弟发言,他在一堆客套话之后停顿了几秒钟,然后说个人认为对方的辩论更好一些。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小子喝多了吗。
       作为一帮业余的评委,我深知当有一个领头羊出来说了句话之后,会严重影响整群评委的内心想法。于是我决定纠正这个错误。
       我预料到了打分的时候大家在各项上都不会差的很多,我要做的就是在某一项上稍微拉大一点分差,但又不能做的十分明显。结果是我成功了,在求平均值的时候我带的队伍获胜。那时候我知道了“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是多么的重要。
       事情也不是那么圆满,最佳辩手被对方一个人拿走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为了平衡结果,而我一直感觉我所带队伍里的一个女生才是表现最好的。就算我纠正了一半的错误吧。
       后来我也质疑过自己,是否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没办法,我至今都觉得我的判断没有问题。也质疑过很多次这么想让他们赢是不是因为自己指导了他们,这可是原则性的问题,还好质疑的结果是我否定了这种想法。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也挺像个侠客的。

小归
       小归是一只巴西龟,开始管它叫小龟,后来我却觉得它的名字应该是“小归”。
       小归最近活动的越来越频繁,估计快结束冬眠了。小归很幸福,一觉能睡几个月。
       小归到了我的门下之后做出最大的贡献是,世界杯的时候成功预测了乌拉圭首场比赛的失利,那个晚上根据它的预测买了10块钱的四串一,第二天变成了200块钱,当然这些钱后来又不见了。当我在群里告诉同事的时候,他们都质疑小归,乌拉圭怎么会输给哥斯达黎加,结果第二天上班,他们见我的开头语都是“你家那神龟今天有没有预测”。
       据说乌龟也是有两三岁小孩的智商的,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不过它经常伸着脑袋看电视,尤其喜欢足球赛。
       刚到家里的时候它太活跃,奔跑的速度都快和小强媲美了。开始还算有礼貌,过了几天之后居然养成了咬人的习惯。在某一次它真的咬到我之后,我决定教育教育它。真的是教育。我把它放到床上,然后态度强硬的对它讲了半天道理,告诉它以后不许再咬人了。结果,它从那天到现在真的不再咬人了,没事的时候伸手摸摸它脑袋、摸摸它嘴巴,它根本不张嘴。
       小归唯一的一次搏斗经历是和家里意外进来的一只大蟋蟀,我把蟋蟀扣住扔到盆子中盖住。那个时候蟋蟀有它的一半大,经过短暂的交锋之后,蟋蟀获胜,霸占了它休息的小岛,而它只敢在远处的水中潜伏。沉默了几分钟之后作为裁判的我忍受不了寂寞,敲打龟盆把蟋蟀吓到了水中,就在蟋蟀准备重回小岛的时候,小归的运动天赋立马体现出来,健步冲上去一口咬掉了蟋蟀的一条大腿,之后的场景就比较惨烈了,蟋蟀最终被撕的四分五裂,能吃的部位进了小归的胃,不能吃的进了马桶。

教授
       唉,这个就不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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