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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连载]MY GIRL(我的女孩之薛功灿篇)part 12(2008-01-22 20: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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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踏出电梯的那一刻,连心到都跳到了嗓子眼。故做镇定的急步走到观望台,“珠裕玲,你又撒谎了。”此刻的我觉得像一个小丑一样,明明就在眼前的东西为什么就怎么抓也抓不住呢?失望的回到家里,坐在那个珠裕玲常靠着的沙发静静地发呆,想着以前你坐在这里时又会想些什么呢?一抬头,这丫头已经在我眼前了,看上去无精打采得,可一转眼又恢复常态,是因为看到了我?

“电话里说的,都听明白了吧?”这算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个,“是啊,尽管很艰难,但是你能做出这个选择,谢谢~!”惊讶是因为我真的照你的话去了吗?还是···

“可是,刚才真的在63大厦吗?”

“当然,怎么了?”

“没什么~”

“给,你让我买的地瓜~!”

“我会好好吃~!”真是贪心的丫头,居然自己也买了一包,加上我的一共两包,“地瓜太干,和着水慢慢吃;要睡觉了,也别吃太多了。”

“哥哥~!”完全没料到她会这样来一句,“今后很长时间,你我会是兄妹关系,我们也该明确兄妹间的感情了吧?哥哥,晚安~!”为什么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挣扎?

珠裕玲的角色转换和适应能力都比我强,第二天早上就得了应验。

“薛功···哥哥,起床了~上班要晚了,快起来~快起来啦~!”

这丫头在干嘛?我已经起来啦,没发现床上没人吗?“你在干什么?”

这丫头居然吓得跳上床,“已经习惯了不知道~这个原来这么软~”真会找台阶下。“下来吃饭吧~!”说完马上转身就跑,我是洪水猛兽吗?

这也就算了,可是今天真的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出门时被姑丈看到领带歪了,“哦,薛常务,领带歪了。”打得乱七八糟,偏巧珠裕玲又刚好经过,于是“裕玲,帮你哥哥整整领带。”

珠裕玲一脸悔气样,真是···“颜色很好~!呵呵~!”愣了一下,手缓缓触到领带,小心翼翼的摆正,但是···你真的那么不愿意吗?咳咳咳···嘞得我要喘不过气来,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早上让她来叫我起床就已经一脸不高兴了。居然眨眨眼就一溜烟跑了~!

到了公司,世旋来找我,我知道她不死心,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背对着她,是的我也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两年前我那么迷恋这个女人,但是真的到手了却又如此不珍惜,原因只有我对她的感情···我想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如果是珠裕玲碰到这样的问题又会怎么想呢?哈,我怎么又想到她了?刚巧,正宇也找我来吃午饭,今天真是奇怪了,什么人都来找我。哈~!

告诉正宇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和世旋分手了。”正宇小兔子般的眼睛,一脸的不置信,一定没有猜中那顿饭局的最终结果会是这样。

“都说感情也可以努力,难道不可以?以为薛功灿能努力坚持到最后。”这话能从正宇的口中说出真是大感意外,况且还是用那么认真的眼神。

但是我的答案,“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说干就干‘做得到’的时候,怎么没揍我一顿,告诉我‘做不到’?”我想我需要清醒。

“现在揍你一顿?”眼里的戏虐再次闪现,嗯,恢复常态。

“不用了,事情已经结束。对了,你倒是该挨一顿揍。”抬起的眼里一片迷茫,难道忘记爷爷生病的事了?“我分明说过先说服你妈妈的,看看爷爷病得。如果那个人不是你,我不会轻饶得。”

呵,“对不起,该暴揍我一顿得~!”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来,使扇一巴掌~!”我又怎么会真的动手呢?还真把脸凑过来,皱着眉,我还没打呢?既然这样,左手顺道就敲在他的右肩,“真打?”不要撒娇,我不是你的那帮联合军美女。啊~!这家伙也不是肯吃亏的样,也狠狠敲了我左肩,现在扯平了!还好这件事没有伤到我和正宇之间的兄弟之情,虽然珠裕玲的问题还没解决。

下楼的时候突然想到上次珠裕玲骗我的电梯许愿之说,不知道正宇这小子会不会上当,“我们宾馆的电梯,从顶层到底层,要花多长时间?”

“是啊?怎么问这个?”

“听说坐电梯下楼的这段时间内,憋住气许个愿,愿望能实现。知道以后,会不会不由地学着做呢?”

“呵,哪个傻瓜会学这个?”啊,就知道正宇不会相信,“是啊,那人真傻~!!!”

那么这个呢?“心里想着一个人,默数到5时,那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你说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就有这种事,为这事我都快疯了~!”是啊,也只有我这样的傻瓜会相信珠裕的话,但是,我发现···

正宇这家伙是不是在憋气,听了我之前的话?真是好笑,明明说不相信得~!!!好吧,那我就,戳了他一下,一口气吐了出来,果然,“哼,憋气了吧?”不回答?就当默认,“傻瓜~!是会不由地学着做吧?”

“嗯,只是有个愿望,才想试试。”还说得理直气壮。

“什么愿望?”

如果可能我想收回先前的话,“我打算正式向裕玲求婚。就在这两天。”这次是真的了?我们努力都避开得不愿触及的问题终于还是无法回避。

 

刚到房间门口,就看到珠裕玲休闲自在的边吃蛋糕边翻翻杂志。这种时候除了她不会有谁更轻闲了。“哥哥回来了?”看到我,小狗献媚似的表情让我一阵讨厌,角色真的已经转换完毕了,薛功灿,醒醒吧~!别人都已经那样想了,你又何以再抱什么希望呢?‘怎么偏偏是珠裕玲?珠裕玲,难道就傻乎乎的接受了?切,管这个干什么?’我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自言自语,哦~!啊,这丫头,干嘛戳我?“怎么不敲门?”

“敲过门你没听见,所以径直进来了。”还是那幅小狗笑,真是~!!!“尝尝这个,我的哥哥~!”什么呀?蛋糕?牛奶?

“这不是你刚才狼吞虎咽的东西吗?”

“这边我没碰过,干净着呢~!”生气了?可是,马上就“好好享用,我的哥哥~!”又是小狗式的笑,到底跟谁学的?好吧,既然这样,就尝一口吧,反正填填肚子也不错~!刚挖了一口放进嘴里,就被珠裕玲夺下,速度之快真是差点没噎到我?想杀了我吗?这丫头?

“怎么能?!”顺手还抢去了勺子,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能把这个吃了?”眼睛气鼓鼓地瞪着!

“刚刚还让我吃~!”

“该怎么办?”变得还真快?到底怎么了?

等她讲完,我真是想揍她一顿,这是姑姑为姑丈准备得,居然被这贪吃的丫头吃了。她居然拖着我跑到厨房着手准备材料重做一个?天哪,是重做一个,比上次那个鸡蛋酒还难啊!完全没有做过,看到一堆材料我已经开始头晕~!!!

“只吃过,哪做过?”说得好,“所以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先弄清楚再吃。”现在好好教育她,免得在外面被别人骗。不过这丫头也够能吃得,一个大蛋糕除了挖给我的那块,基本不剩了,“把这些全吃了,也真够神的~!”

“你也有吃过啊~!”啊,真是,还不示弱~!

“想冤枉谁?我就吃这么丁点儿。”用手势比划给她看,那是量的区别~!这丫头太会搞了~!

看珠裕玲那阵势也知道她根本不会做,纯粹死马当活马医了,“傻瓜吗?鸡蛋要把蛋清和蛋黄分开~!”指着书上的示意图,这丫头居然还“啊”?不相信,那么我做给你看!

“哦,真有一手~!”

“当然,哪有我办不到的?喂,不是那么做得~!要把蛋清充分搅开,你试试。”顺手就把手里的工具给了她,这丫头看见我做了就一副等着收蛋糕的样子,那哪行,祸是她闯得,当然得她来弥补~!可是她真的没有什么做甜点的天份,“不是这样,傻瓜。”一个不对,我又从她手里夺了过来,“一个方向,均匀地,这样这样。”我一边动作示范,一边眼神示意,一边口里说着要领,裕玲丫头也就顾着嗯嗯嗯得,也不知道听懂没有,还是故意装不会?好在她后来也帮了点小忙,也算是将功补过了。还不忘拍拍我马屁,“真的是样样精通啊~!真的是第一次做料理吗?”那幅谄媚样换了是别人早一脚踢开了,正因为是我所爱的女人,所以才觉得她这样越加的可爱和依赖着我~!“当然,做料理都有顺序,稍微动动脑子就能做的。”“那也是你脑子好才做得这么好,还要做什么?”“去拿模子、巧克力、奶油还等着做。”“模子?OK”

等一切都做得差不多,倒数第二步时,这丫头又开始欢呼,仿佛这蛋糕是她做得一样,“像抹砖块儿一样,真能干!”

“只要不像你粗心大意,谁都行。”

“···真好玩!真像啊~!不敢相信这出自我之手,真了不起~!”这丫头真是厚脸皮啊~!可是后面的话更让我生气,“珠裕玲,都可以嫁人了,这么乖巧~!”真是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就这么喜欢正宇吗?

“珠裕玲,想嫁人吗?”我不安地问道。

她倒回答地轻松,“哦,该嫁的时候总会嫁出去啦。”

“呃,现在没有一个你会的。得多干干活,多学习学习。三十二、三岁再嫁人,现在一点打算都没就想结婚,太幼稚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是她父亲一般不舍得她嫁出去一样,好冷~!

“要你管,切~!”

既然这样,只能使出杀手剪,“好好听哥哥的话,就算有谁向你求婚,你也要慎重地决定。不能凭性子随随便便···”

还没说完就被这丫头打断了,“知道了,快点在上边画上几颗心。”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只在这块蛋糕上。

当我小心翼翼的画心心时,她又跃跃欲试,“真有趣,让我也试试。”

“好好画,别糟蹋了。”

她很小心的画那颗心,“知道了。”可总也画不像,我不自觉地握住了她的手,和她一起画,仿佛那个蛋糕是只属于我和她的,可是越是这样想,手就越不听使换,不经意间就放开了,那股柔软的触感马上就消失了。“啊~!糟糕,这可自怎么办?”因为我的放手,那颗心没有成形就如同我和珠裕玲之间一样的现状。我借口,“所以,我说好好画。”

满不在乎的把多余部分用手指抹了放在嘴里吃掉,“这样就可以了···”

“脏死了···”很奇怪,我居然在笑,而且是宠溺的笑。

“快点,快点~!”

终于还在是姑姑回来前把心心蛋糕做好了,姑姑切了一块带满“机心”的蛋糕,然后很亲昵地喂给姑丈,姑丈笑得合不拢嘴,满面红光。那种幸福可能我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能偿到了,即使双手搭在珠裕玲肩上,她的气息如此靠近,贪婪的吸吮着,却还是无法掩饰愈发强烈挫败感。珠裕玲呢?你是不是也在同样期待?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美好的祝福与羡慕,世上又有哪个男子可以给你这样的幸福呢?

“薛功灿,我想过了,感觉可以和薛功灿作为兄妹,好好地生活。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加上骗子,曾担心怎么能成兄妹?今天两个人一起打了场漂亮仗。希望今后也能作为兄妹,能好好相处。BAXIA”

“是啊,做兄妹够烦了。今后,真是力不从心。”珠裕玲,你永远不会知道我说出这些话来需要多少力气和勇气。我真是快疯了~!

 

可是我没有料到在这段时间,正宇的手脚已经快得让我无法相信,因为这样的决心在他身上实在是少见。要不是伊秘书告诉我‘今天徐正宇理事把整个SKY-BAR包下来’的话,我还真没想到还要应对他这步棋。我在办公室里思来想去越想越不安心,于是决定打个电话给珠裕玲。可是话还没问清楚,就被姑姑告知,珠裕玲在美容室,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在等着她。这丫头可是从来不去美容室得。难道跟正宇包下整个SKY-BAR有关吗?揣揣不安的回到家,家人都围坐在一起哈哈大笑,一切都在朝着我所担心的方向所发展。果然,正宇今天要向裕玲surprise propose。求婚?这一刻终于还是到来了~!!!而我的角色只是带着我最爱的女人去见另一个可能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着步子上去的,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敲门,可是门却先我一步打开了,那个瞬间,我被惊呆了。平时古灵精怪的珠裕玲变得淑女不已,粉红的风衣把她点缀的甜美异常,而她发自内心的笑容以及期待都刺痛着我。我只是沉默的开着车,听着珠裕玲一路叽叽喳喳得不停的说着,她丝毫不知道接下来将要进行的事情会让我发疯发狂,可我还是要把她送到那个爱她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手中,而我却只是···只是一个旁观者~!!!到达目的地我才发觉自己比想像中的懦弱,连送她上去都没有勇气,只是找了个借口让她先上去,当她离去关上电梯门的刹那,失落难过紧紧包围着我,包得我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快忘了。

我没有离去,只是静静地待在车里,可是烦燥却一直追着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开门时珠裕玲那张灿烂的笑脸,我似乎马上就要失去那张笑脸了。脑中不自觉地无数次想像着他们见面的情景。珠裕玲会答应吧?正宇的甜蜜攻势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她现在一定依偎在正宇的怀里,懒懒得撒着娇~!啊,这样也好,对大家都好,我还能期许什么呢?珠裕玲会拒绝,呵呵,那是梦里才会发生的吧~!

可是过了很短的一段时间,我看到珠裕玲出来了,可是离得太远我不清她样子。等离得进了,才发觉她一脸不开心,甚至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理当事先告诉你,如果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

“乖孙子,铁哥们,再做个慈祥的哥哥是够累的。”

“对,很累。突然冒出来个妹妹,还要收拾残局!弄得我内疚、发火、烦心!我真快疯掉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地朝珠裕玲大声喊去。

“让你内疚、发火、烦心,这可怎么办?我跟徐正宇,绝对合不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徐正宇知道我是假的!!!”她几乎是带着挑衅的口气朝我吼道。

怎么会这样,这句话让我几乎无力,正宇知道裕玲是假得?为什么他会知道?我自认保密工作做得不错,为什么这件我千方百计想隐瞒的事他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知道?难道他早就怀疑了?还是?不,这不可能~!可是···他没有告诉爷爷吧?!不,应该不会,不然怎么可能向裕玲求婚,而爷爷几乎是高兴到没差全世界滚动播出这条消息了!!!对,我要去找正宇问个清楚,不能处于被动局势~!!!

正宇垂头丧气地坐在那张花了很多心思布置的桌子前,一个人喝着原本用来庆祝的红酒,看到我来了也只是无奈地一笑,“哧,被甩了你就来,我多丢人!”

“怎么没跟我说,知道她不是我妹妹的事。怎么没告诉我?”我没有心思搭理他失落的心情,我只想弄明白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是啊!说了能有什么变化?不管真假,她一辈子都是你妹妹,不是吗?”不痛不痒的一句正触我的痛处。

“对,是不会有什么变化。拜托你继续装不知道。”

“装不知道什么?‘你不是珠裕玲的哥哥’?还是···‘你爱珠裕玲’?”这句话···这句话···“功灿,你不能爱上珠裕玲!”

今天一整天的震惊都让我要发疯了!!!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了?接下去该怎么办呢?再加上爷爷最终还是决定在创社纪念日把珠裕玲介绍给全公司,我不可能也没这个资格否定这个提议,这不仅是因为爷爷的决心以及那颗时时刻刻都想着弥补的心。这一次是真的是终极审判了,我和珠裕玲再也没有机会了。不过,这还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虽然可以隐约感受到珠裕玲的心意,但在没有明确以前我还是无法肯定。那么,照原定计划去济州岛?这是逃避,用二三年的时间,我可以忘记珠裕玲,顺便确确实实地提高自己的能力水平,但这也是···哈,连我的心都在嘲讽我,是的,我是个胆小鬼。我要慢慢从迷恋珠裕玲的心境里抽离出来,是的,我受不了我们即将永远成为“兄妹”的事实,我的懦弱我的无力逼得我只有逃离~!!!

晚上我就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家人,因为我不容质疑的坚定使他们也无话可说。只有珠裕玲沉默地看着我,眼里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我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怕我要忍不住,我好不容易才下得决心,不能伤害到身边的人。逃也似地上了楼,但是珠裕玲却跟了上来。

“薛功灿,去济州岛···难道是因为我让你心烦?焦躁?上火···所以才去的吗?”

对不起,珠裕玲,我不能说实话,“是因为公事。我可不是为了你,浪费宝贵时间的闲人。”你的眼睛噙满泪水,我也只能视而不见,狠心当作没看见。我贪婪的注视你每一个神情,我没有多少时间再能这样滋意的凝望着你,我要抓紧每分每秒把你的倩影刻画在心中直至永远。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努力避开和珠裕玲的见面,让工作把所有的一切都填满。那些日子我不回家吃饭,也不回家睡觉。只是像木头人一样,呆呆的运转着。我不知道我还能支撑多久,只希望能快点离开这里,早一点解脱。可是命运总是在捉弄我,即使我在酒店上班,我还是会碰到珠裕玲!她和正宇一起,恢复关系了吗?可是为什么见到我就逃呢?独自坐在楼梯处伤心地偷偷哭泣,我忍不住追上去,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就像以前一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仰起时是那么楚楚可怜!

她任由我带着去了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店,调皮地摆弄着眼前的果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才为什么跑掉了?出什么事了吗?”

“只是突然想跑一跑,好像暂时精神失常了!呵呵呵呵”

“有话跟你说,明天的创社纪念日,被介绍给全公司已经不可避免。所以千万别想像上次摔伤之类。”我怕这丫头做傻事,又伤到自己,那是我无法原谅得,尤其还不能让我不能照顾她的这种局面出现。

“如果我被介绍,就无法回头了吧?”这是什么意思?珠裕玲,为什么你的眼里有另一层意思在闪现?是我看错了吗?

“珠裕玲,其实,我已经得知我真正的妹妹,很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再也找不到了,对不起。”坚难地吐完这些话,也不知道她是否能接受。

可是我出乎我意料地是,“我知道。直到找到你妹妹为止,一辈子做你妹妹,就是出于这个。”

“如果真是这么想着,最好不过了,最好不过···”我不停地喃喃自语道。

“所以不要对我感到愧疚,就算我再厚脸皮。那种话,良心上也过不去。”为什么要流眼泪呢?

“不要这样,如果一直留在这里,只想让你没有任何担忧地···可能的话,想让你幸福!”如果可以我想由我来给你幸福,真的,可是···我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

“那今天是我们作为时已晚‘陌路人’的终止日了?明天开始在世人面前,我们就是真正的兄妹了。呵呵,真是···前世做了什么好事,能享受今天的清福?”

“制造骗局时,真没想到有今天。没想到···会跟珠裕玲成为一生兄妹!”我觉得我们似乎都没有点破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是不敢还是不能?我没有时间细想,但是从这一刻开始我们的心应该是彼此相通的!

“薛功灿,作为特别Service,告诉你几个撒谎的诀窍?”即使现在这种时候也只有她还有心思开玩笑。我根本没有在意,无非就是调节气氛,不至于在我们之间过于尴尬。可是我错了,刚上电梯就给我颜色看。原来她所谓厚颜的诡计、堂堂的诬赖、死死的硬撑是这样得,真是服了她。天性乐观的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也可以把自己的状态调节到最佳。

终于把真心话都说了出来,出租车里的我放下心来闭目养神,一旁的珠裕玲似乎有话要说,会是什么呢?

“薛功灿你睡了吗?”这丫头想干什么?我不出声,“原来睡了,当薛功灿你睡着,我说一些东西,记得耍诡计、诬赖、死撑,要好好随机应变哟!如果不想让谎言被揭穿,把它当成真的接受是最省心的。我啊···为了不被人揭穿,我要把它当成真的,这样活下去。”你在哭吗?“可是啊,下雪天是我的生日,只要天下雪···不要把我看作妹妹!看作真正的珠裕玲!哪怕暂时,把我当真的珠裕玲看待,可以吗?”你真的在哭泣,为我们不可能实现的爱情吗?我有冲动想抱她,可是她却先我一步,“不许睁开眼睛,要当做没听见,死死的硬撑着,别让谎言揭穿···别让真心流露···”长长的一段话,直到现在才发现她的真感情,可是为什么是在我要离开的前一天呢?我们都无法拥抱彼此,在世人面前大声宣布我们的爱情,我们真的只是被谎言拴在一起,一辈子都无法分开!

那一夜我想了很多,现在唯一能期许的就只有时间了,让时间来冲淡一切!第二天一早我拎着无比沉重的行李,和珠裕玲缓慢下楼,家人眼里的不舍与担忧我看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却无从改变。姑姑的叮嘱我也想,每周回首尔,可是嘴里脱口而出的却是回避。裕玲什么也没说直到爷爷要她正式向我道别,“哥哥,你走好。”那种哭腔仿佛又回到了昨天晚上。我无限留恋的再次摸了摸她的头,你能明白这个抚摸代表什么意思得,“好好在家。”

即使已经身处路上,我还是无法一门心思的开车,心里总想着那张哭泣的脸蛋。坐在候机大厅里,人声鼎沸,看着身边的情侣亲昵的拥抱,热烈的亲吻,痛苦的分别,而我却什么也没有。窗外的雪一片又一片的飘落着,风也呼呼地不知疲倦的吹着。因为这场雪,到济洲的航班被迫延误。我径直走到候机大厅外,站在雪中,只是我的心是麻木的,丝毫感受不到凉意。耳边不知不觉又回想起珠裕玲说过的话,只要是下雪天就是她的生日。是的,今天又是你的生日又是你人生逆转的大日子,我只能在远处为你祈祷为你祝福。手不觉捏紧口袋里的撒谎硬币,那枚你说过可以给予无限勇气的硬币。可是我还是无法欺骗自己,那颗爱着珠裕玲的心~!!!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强烈的爱着她,想着她,想像那些情侣一样拥她入怀,狠狠的亲吻她那张小巧的的脸庞,深深的吸吮她的气息,让我知道我是活着的,我是拥有她的~!!!

“常务,雪停了···”伊秘书的话刺激着我,‘雪,不会停~!我不能去济州,我要去把珠裕玲找回来,把我的幸福找回来~!!!’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牵引着我,指引着我回到珠裕玲的身边。

当我冲进酒店大厅时,看到珠裕玲深吸一口气,似乎也是下了什么决心。当她的左脚跨上第一级台阶时,我一把拉住了她,让她面向我,她震惊的眼里闪现着无数个为什么~!!!

“薛功灿,为什么不搭飞机,却在这里?”

“下雪了···”我呆呆的重复着这句话。

“不能被揭穿啊!”

“撒谎···我办不到!”别哭,珠裕玲。

我来不及解释更多就狠狠把她抱进怀里,用尽全身的力量抱着她,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我害怕我一松手她又要离我而去!像是在回应我似得,珠裕玲也紧紧抱着我,我们就像两块磁铁终于找到了彼此!!!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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