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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连载]MY GIRL(我的女孩之薛功灿篇)part 6(2007-04-17 18:25:09)

6

 


 

刹时,我的嘴巴马上就被吻住了,很酥很麻,可是没什么实在感。我是怎么了,世旋是我的女友,我们KISS,我应该很兴奋才对啊!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可是现在怎么却没有那种了呢?世旋非常的投入,看着世旋满足而又羞赧的脸,我的感觉似乎和她明显是不合拍的。这时,正宇走了过来, “裕玲她···”看着我的眼神很犹豫,嘴边的话多少有些保留,“她不太好,好像不舒服,你去看看她吧!”定定的望着我的正雨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奇怪,气氛有点尴尬。“怎么突然说这个?”世旋问道。“是你妹妹,多想着点儿吧。”看来正宇很关心珠裕玲,难道?“看样子得回去了。”我若有所思道,马上追了出去。在大厅内的装饰台上,珠裕玲呆呆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去拍拍她的肩,她马上甩开了我的手,用看陌生人的惊恐眼神紧张的看着我,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身体不舒服?”“突然心里不太舒服,好像又是吃撑了。没关系,我先回去了。”她的眼睛明显在躲闪,头始终微侧着,说完马上转身就要走,似乎不情愿留在这里。我拉住要离开的珠裕玲:“今天别想用‘我没关系’的借口离开,我把车开来,在这里等我。”真的是吃多了吗?这丫头虽然爱吃,而且今天有那么多美食,她一定开心死了,拼命吃的后果就是胃不舒服?这个想法不能成立,她的态度和这个不符。车子缓缓的停在她了面前,她似乎也没发现,还在想着些什么,很反常。“裕玲生日呢!生日快乐!送什么生日礼物呢?想要什么礼物都满足你!”希望这些话可以刺激到她,她的心情有所好转。可是···“如果是这样,别对我太好,要是真喜欢上你怎么办?”什么??我,我是不是听错了?喜欢上我?看着眼神有点忧怨,还闪着点泪花的珠裕玲,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太突然了,我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这就是她有点反常的原因吗?定定的看着此刻在内心拼命挣扎的她,我的嘴想动,可是始终没开口说出一句话来。到是她忽然意识到了说出了可能会引起我误会的话,连忙掩饰道:“所以我是说···要是总对我这么好,像真哥哥一样,说不好真变成你妹妹了,就不怕我像膏药一样贴在你这儿?”一口气说完这些,她似乎心里好受了些,但这还是有些牵强。“对你也谈不上好的,是让我对你再好点吗?”是这个意思吗?珠裕玲?“我是说别像我的真哥哥一样,就像现在···”还没说完,大门忽然开了,世旋浅笑盈盈地走了出来,“哥哥,我也回去了!哥哥也送我吧。”“宴会主角怎么能随便离开?”“没有你,我也没心思留在那儿!”嘟着嘴,有点撒娇的意味。“那好吧,一起走。”眼神示意珠裕玲上车,“我一会儿在走。”珠裕玲你究竟是怎么了?不像平时的你,到底是什么在困扰着你,因为前面说的话吗?还是长久以来你也需要调整一下?“正宇说你不舒服呢!还好吗?”世旋也在担心着,“没事。”她的表情在撒谎,我不想再强迫她,“好吧,你待会儿再走吧!”毫不犹豫的走向车子,开车离去。坐在车上的刹那,珠裕玲仍一副不知道挣扎些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次事件以后,她一直在逃避我,明明在吃晚饭,听到我回来了,马上就说吃饱了,在我刚进门的瞬间爬到自己的房间里;晚上和爷爷姨母张老师吃水果时,一看到我回来,但又逃不开,就坐在沙发上假睡;早上吃早饭,一定是等我吃完去公司了才假装刚睡醒下来;哈!我就那么像洪水猛兽吗?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真的不正常!不像平时的她!和世旋一起看公演的时候也在想,对不至于演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满脑子想着珠裕玲自那天之后奇怪的表现和言语。‘别对我太好,要是真喜欢上你怎么办?’这句话又无意识的冒了出来,珠裕玲的那个眼神我没有办法忘记。我实在是不明白她心里的想法,也许我这个做“哥哥”的应该更关心她。“到底在想什么?不专心看表演?总在想别的事儿?!”世旋也发觉了,“难道你没有看表演一直在看着我了?”“因为不好意思呢,是我求着你来看这表演的呀!”“不用不好意思,只是有点费神的事情。”希望这些话可以安抚世旋敏感的心,现在一个珠裕玲已经让我很头痛了,我不想世旋再跟着一起来烦恼。直到表演结束仍然没想明白,反而越想越不安心,直到看到停车场上一对男女的对话才瞬间明白,“难道珠裕玲眼里,我是···(-开始乱想酒店里那段-“怎么了嘛,Miss珠,我送啦!”“我先回去了!常务别对我太好。”脸色鄙夷。“我自我感觉是你哥哥呀!”“也不是真的哥哥啊!”“别这样,在这儿等我哦!哥哥马上回来!好乖!”作势亲了下Miss珠!-乱想结束-)不会吧?!是这样一种形象出现?!巨大打击,我真的没这意思!A XIE!!!挫败感,活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挫败感!!!不行,我一定要和她谈谈!可是她却连机会也不给我!!!终日躲着我的情况下还是让我抓到了机会。那天下班回家,开着车要到家门时,发现珠裕玲在前面,她似乎也发现了我,可是却马上佯装在系鞋带想避开,我岂能放过这时机。开了车门,站在她面前,“久违啦!”很牵强的招呼。“珠裕玲跟我谈一谈!”“现在很忙的,刚到那边公园运动去了。1,2,3,4!”说着还真运动了起来,时不时瞄我一眼,心虚加傻笑!明显在撒谎,“先上车。”不容质疑的“请”她上车。“上次说的话,我认真想了想,我真没想到你那么看我。最近总故意躲着我吧!我真的···”还没讲完就被这丫头抢了话,“薛功灿好像误解了什么。我的意思是,在这种时刻,该让我们更职业一些,暂时不知原委的家人,如果连薛功灿你也待我成你真妹妹,领薪水的我能自在吗?我们不是家人呀!以后彼此间保持距离吧!”最后那句话显得格外刺耳,可是却是事实!“珠裕玲是这么想,我今后注意点。”真的只是这个原因吗?没有其他因素在内,虽然持怀疑态度,可是现在也想不到其他能解释得通的理由。既然如此,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即使看见她也不打招呼,当她是透明人,不存在的一样。每天都是如此,我不知道珠裕玲是什么感觉。我觉得自己很不适应,可是又不能让珠裕玲看出来,只能隐忍着,心里真不是滋味,我和她之间非要弄到这样的地步才能让她安心的领所谓的薪水?在同一屋檐下住了一段时间我依然不了解珠裕玲,还是我根本没有关心过她呢?我们仅仅只是合作的关系,各取所需?这样的话不是太冷冰冰了吗?尤其是她上次说的“我们不是家人呀!”,心里听了非常的不舒服。

 

这个暂且不论,晚餐的时候爷爷居然又要和珠裕玲的爸爸通电话,想见一面的心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无奈之下,上次那位帮忙的朋友再次假扮她的爸爸,暂时混了过去,可是长久下去,总有一天会穿帮的。第二天开会间隙,找来尹秘书解决这个危机,“珠裕玲爸爸认识这边的人吧?”“是,上次调查好了。”“查查去向,好像一两个月前去海外了。”“要把珠裕玲辞退吗?”尹秘书的口气有点不确定。“还没这打算。”“我去查查。”“给珠裕玲的爸爸在济洲岛找个合适的房子,再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是。”辞退?我···我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在我的意识里,这应该是很遥远的事情才对,现在被尹秘书一下子提出来,我居然有一种不想到达那个时间的想法!现在发生的应该无限延长吧?!铃铃铃,世旋来了电话,原来是报纸上登出了有关猜测她绯闻的报道,问我会不会有所顾忌。我想不会,现在也没多少人知道。虽然曝光对我的酒店会有很大的收益,可是对世旋却不利,眼下正是要比赛的时节,我不想让她为这些事来分心而耽误了比赛,毕竟这也是努力得来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模模糊糊的在心里形成,可是我却在忽视着,我不想让某一个人知道。

 

刚想休息,珠裕玲又急吼吼的冲了进来。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杀手,酒店,六点爆炸?哈,这丫头是不是疯了。等她讲完大致情形,认真的眼神似乎不在撒谎,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去监控室拿了带子回放,“713号客人是叫昂花子的日本女性。”可是珠裕玲说是一位中年大叔啊!?看完回放录像,得到珠裕玲的肯定回答后马上直奔713号,尹秘书扮成客户服务员敲开了713号房间。房间内有一位中年大叔坐在电脑前码字,在时钟刚敲到六点整时,珠裕玲条件反射的把我推倒,难道真的会有···爆炸?可是等了半天,没有响动。抬头一看,那位大叔也正奇怪的看着我们,当得知来意后不禁哈哈大笑!原来他是一位著名的电影导演,来这里构思他最新一部的电影。之前在电梯里只是和助手讨论相关的电影情节,被懂日文的珠裕玲断章取义了。经过这一事件,反到让我平静了下来,和她在一起总是有那么多好笑白痴的事情发生。以至在回家的路上,想想还觉得好笑,可是没忘问她来酒店干什么,一般她不会轻易来酒店的,肯定有什么事情。“来酒店什么事?有话要说?”“只是无聊,来转转。”哈,是这样吗?“托你福,还真开心了。”“······”“我有点累,睡一会儿。”闭上眼,想休息一下,这几天的事太伤神了。可是这丫头为什么总盯着我看,虽然眼睛没睁着,可是那目光还是能感受到。“总看我怪不好意思,我还怎么睡?”顺势推开她的脸,就听到她轻声嘀咕着:“谁看谁了。”“我好像越来越像你了,可以随时随地睡觉。”好睏,好久没这么安静了,难得的小憩,要好好地享受。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到珠裕玲在车内叫我:“薛功灿,薛功灿醒醒,我有话说。”又怎么了,好不容易舒心了一会儿,又有什么事情了吗?

 

“我不想当你妹妹了,爷爷身体也好了。跟爷爷说爸爸身边去,他也不会拦我。”想走了,尹秘书的话又浮现了出来,辞退!可是这次却是珠裕玲自己提出的。“你也没地方可去啊!爸爸回来之前,暂时在这儿吧!”我不想让她离开,爷爷还没有完全好,我知道自己在拿爷爷当借口。“其实今天今天爸爸联系过我,说是在日本找到了工作,也为我安排好了工作。别让爷爷感到突然,薛功灿帮我说一声。”这是不是也太突然了,还是因为酒店那件事吗?我忽然发觉自己很失败,那件事的起因还是因为我。目前为止我还不想放她走,不想让她离开我的身边。无力感、心慌在全身开始蔓延,就像是要失去某种珍宝的东西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这种想法让我很不能适应。

 

时时刻刻想着珠裕玲那天说过的话,反复思考着到底是什么原因到底她是怎么了。开了车内的广播,听到的歌却是上次她在人家生日宴上骗吃骗喝时唱得,呵呵,小骗子珠裕玲之歌。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无所顾忌撒谎时的她,认真做着本职工作时的她,厚脸皮时的她,理直气壮时的她,逗家人开心时的她,这么多的她一下子全涌上了我的心头,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进驻到了我的内心里。回到家却发现她还末回来,时钟却已经转到了12:30分,疯到哪里去了。这么晚还在外面闲逛,不知道会有人担心吗?无聊的翻看着网页,可是什么内容都没有看进去。我的房门始终是开着的,直到她轻手轻脚回来,我悬浮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她在我的房门前停留了一小会儿,似乎有话要说,我等着她踏进来,可是,她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一次,从我身边逃开。

 

心情不好的似乎不止我和珠裕玲,连正宇也是如此。和他打壁球,他挥拍力度之猛让我咋舌,从没见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一直是吊儿郎当的,对什么事都不在乎的。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轻松应对。可是他现在眉头紧蹙,目光游移,心思根本不在球上。打完最后一球,拍子随手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来打击不小啊!脸上写满了不甘心,难道是因为女人吗?他应该不至于,花花公子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的!“我喜欢的女人喜欢别的男人。”此话一出,真是让我大跌眼镜,正宇居然为情所困,是哪个女人那么厉害能让正宇这样。原来,再厉害的情场高手也是敌不过情关。

 

运动后靠在办公椅上休息,头痛,身边的人都在不明了的烦恼着。刚转头望向窗外,就发现下雪了。下雪了,那不就是珠裕玲的生日了吗?上次答应送她礼物的。对了,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会下雪是当然的。酒店的大堂也早被装饰一新,在一堆挂饰中,我唯独看中了一个水晶球,里有一幢房子,房子上有风车,周围被雪包围着,摇一摇还能下雪,非常漂亮。珠裕玲的生日不就是下雪天吗?去买一个送给她吧,这丫头一定会开心的!

 

当晚回到家我找这丫头,推开房门发现她在打电话,看见我来了,对着电话又喊又叫,马上挂掉了,可能是什么推销电话吧?!难怪会恼怒!不管这个我告诉她有东西要给她,“下雪了,穿漂亮点”。她很开心便进去换衣服了,我去房间拿礼物。可是左等右等,她还没出来,到底在磨蹭什么,再次进她的房间,吓了一跳,床上、椅子上、地上到处都是衣服,只是让她穿漂亮些,干嘛那么夸张?“滴滴滴”电话响了,可是珠裕玲还在换衣服,还是我接吧,待会再告诉她。“裕玲,是爸爸,要是不方便接,就听着,来的时候,把典当到店里的钱也···知道了?”说完也没等我应答就挂机了。我朝着放礼物的地方望去,果然已经被全部拆开,而且一样东西也没有了。她,难道真的???此刻的感觉就像是引狼入室一样,白白的养了匹贪婪异常的狼。从卫生间里换完衣服出来的珠裕玲,兴奋的期待着,双眼里布满了笑意,脸蛋因为兴奋而散发着红光,可是她却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当我的眼神朝着礼物方向时,她的表情瞬间僵了,明白无误的告诉我事情的确就是我所想的那样。“薛功灿,收到的礼物其实···有点原因,暂时放在别人那儿。”她的声音在颤抖,“放在谁那儿了?珠裕玲爸爸那儿了?说要到爸爸身边,去日本的人,却把爸爸放在自己身边,到底什么用意?”我的话让她的眼睛发慌了,“需要时间吗?跟我出去吧!路上好好组织下该怎么撒谎吧!”

 

寒冷的山顶上,漫天飘舞着雪花,本该是送礼物的最佳时刻,现在却变成了我和她之间的质问,心里有股莫名苦涩在蔓延。“因为这样所以要保持距离吗?抛出去日本的烟雾弹,到底盘算着什么?想狠捞一笔吗?怎么了,还理不清自己的谎言?”我在等她的回答,却也害怕她的回答让我崩溃。“是,我是想捞一把,不知道我一开始就是厚脸皮的骗子吗?所以你才雇佣了工呀!”哈,我突然觉得很可笑,长久以来我都在被她耍?之前酒店的事难道就是这个暗示吗?还有之后故意躲着我也是为了骗得时候心安理得一点,以减轻自己的愧疚感吗?“暂时给忘了!暂时相信你了!真了不起,珠裕玲!”我几乎要无力了,之前我担心她又算什么呢?又算什么?????“事情都败露了,那个家再呆不下去了,我去朋友家。”说完就转身离去,丝毫没有留恋,自始自终她都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冷漠坚定的声音却让我心寒。心痛,失望,好像喘不过气一样,她的谎言狠狠的扇了我一个耳光。我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她的肯定回答又让我无法辩驳,连找一个借口都不行。哈,难道是时间到了吗?身边的人都提过让她离开的话语,她自己也提过,我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薛功灿,你冷静点,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爷爷现在好的也差不多了,现在你只要想爷爷的事就好,珠裕玲的事已经结束了,不要再去想她,她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从一开始雇用她就是已知的事实。为什么要否认她呢?她在之前已经说得那么清楚,心中的声音又何必再为她辩驳呢?拿着末送出手的礼物,郁闷到了极点,但是还是有一股淡淡的不舍围绕在心头,久久难以散去。

 

次日,中午吃完饭往办公室里走去,尹秘书突然提到:“常务,找到珠裕玲爸爸的下落了。”“我知道,他在首尔。”“了解了一下,合议金也是珠裕玲解决的。”“什么?”“您不知道?”难道昨天的事是她骗我的,她把生日礼物换取金钱,就是为了她爸爸的合议金?哈,是我误会了她!是我,是我误会了她!!!转身飞奔去找她,却被告知,她去仁川港找她的爸爸,因为被我赶出来,她爸爸觉得内疚,所以再一次行踪不明的离开了。当我到达码头时,看到珠裕玲伤心的狂奔着,大声却又无助的喊着“爸爸”,眼泪一滴一滴的向下流,我心疼不已,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没有了解全部事情,就轻易质问她,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如果我当时问清楚就好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珠裕玲也不会这么伤心了,是我惹她哭的。我知道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开始动了,为了这个我始终还不能完全理解的人而解冻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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