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那般遥远的鲁先生
我们腐朽的时候,是那么的强大,
渴望不朽的时候,一切都软绵绵的。
那是一种怎样的事物,这般低沉。
正如我们的期待,
像翠鸟飞跃朽木,撞击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仅此一次的头破血流。
而它,又代表了怎样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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