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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圣经对读第九课 “吾無隱乎爾”與“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

(2012-03-02 16:53:23)
标签:

论语

圣经

杂谈

分类: 论语圣经对读

论语圣经对读第九课

“吾無隱乎爾”與“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

 

论语圣经对读第九课学习材料

 

按:此为论语圣经对读博客微博学习班学习材料,主要分为学习材料与思考讨论题二部分。一般每周(周五)发布一次,请大家认真阅读思考,然后把回答提交在此(截至到周日),并积极展开讨论,若内容不便公开请交值周的班长或副班长。所有思考讨论题完成一半(无需超过,若五题则需完成三,七题则需完成四,请记得照抄题目)即算通过考勤,当然,多多益善。请量力而行,重在质量。连续2次缺勤和累计4次缺勤视为自动退为旁听。旁听者要求至少每两周回答一个题目或发表意见,连续2次和累计4次没有回应者,视为自动退出,予以除名。

 

2“吾无隐乎尔”与“若是没有,我就早已告诉你们了”

子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述而》7:24)

The Master said, "Do you think, my disciples, that I have any concealments? I conceal nothing from you. There is nothing which I do that is not shown to you, my disciples; that is my way." 

 

孔子的教学之道

这大概是孔子晚年所说的一段话。孔子的弟子们跟随老师许多年了,有些觉得老师对他们还有所隐瞒,没有把全部的东西都交给他们。孔子不同意这种意见,他说自己没有什么隐瞒他们,尤其是他与他们朝夕相处、行止与共,更没有什么可以瞒过他们了。

孔子的话很有道理,不过,弟子们的疑问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我想其中可能有误会,而这样的误会又可能与孔子的教学方法相关。孔子的教学方法不是填鸭式,而是启发式;不是不问对象,满堂直灌,而是因材施教,循循善诱。关于教学,孔子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述而》7:8)就是说:不到学生苦苦思索而又想不明白的时候,我不去启发他;不到学生急于表达而又说不清楚的时候,我不去开导他。如果指出了物体的一个角,他不能推知另外三个角的话,那我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啰嗦了。这就是举一反三。孔子还说:“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雍也》6:21)孔子相信“唯上知与下愚不移”,所以,他认为对于中等智力的人,可以给他讲高深的知识;而对于中等智力以下的人,就没有必要给他讲深奥的道理了。这就是因材施教。孔子是这样说的,在实际教学中,也是这样做的。同样的问题,对不同学生的回答却不一样,如子路与冉有同样问“闻斯行诸?”孔子却阻止子路而鼓励冉有,因为他们的性格与处境不一(参见《先进》11:22)。孔子对弟子的话语,也常常有不同的评价,如孔子让弟子“各言尔志”,弟子发言之后,孔子哂由与点(参见《先进》11:26)。对于这样的教学方式,聪明的学生容易领会与跟从,而迟钝一点的可能就不知所措了。在孔子的教学活动中,也常常会有这样的现象。有的学生不怕露拙,遇到不懂的事情,穷追不舍,终有所获。孔子注重激发学生学习的主动性,激发学生的思考,而不仅仅教授一点现成的知识。他从来都是学思并重,全面要求。“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为政》2:15)只学习而不思考,就会疑惑不解;只思考而不学习,那就危险了。孔子说过自己的学习经验:“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卫灵公》15:31)废寝忘食地去冥思苦想,结果可能一无所获,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去学习。

身教胜于言传

孔子不只是依靠课堂教学,而且注重以身作则、身体力行。身教更胜于言传,最怕的是光说不练。“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宪问》14:24)《论语集注》:“程子曰:‘为己,欲得之于己也。为人,欲见知于人也。’”就是说:古代的学者学习是为了提升自己、完善自己,而现在的学者学习是为了显露与人,炫耀于人。我同意程子对前一句的解释,而后一句我认为最好理解为“现在的学者学习是为了找人毛病、教训他人”。《论语》中这句话可以作为印证:“子曰:‘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卫灵公》15:21)《礼记》的一段话则更可以作为进一步的解释:“尧舜帅天下以仁,而民从之;桀纣帅天下以暴,而民从之;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是故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礼记·大学》)“为己”就是“求诸己”或求“有诸己”的意思,而“为人”就是“求诸人”与“非诸人”的意思。诸:“之于”的合音词。我们今天这几种情况尤其严重,有的人连学习都谈不上,而是要让人知道自己学习了,所以,千方百计去弄一张文凭来哄别人。贪官胡长清就曾经买过一张北京大学的文凭,让自己显得有文化有品味,可最后还是没有摆脱身败名裂的结局。有的学者就像手电筒,光照别人,不照自己。还有的学者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学的,甚至所行与所学完全背道而驰,如我们时不时会听到学者嫖妓、学者领人偷渡之类的新闻,这就可见一斑了。孔子常常仰望苍天,思考苍天。“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阳货》17:19)孔子认为天常常是静默无语的,却令四时运行,万物生长。他也要以天为则,少说多做,寓教于行。与孔子长期相处的弟子们只要稍加用心,就能够从老师身上学习到许多东西。

一个人的言语可能是一种掩饰与遮蔽,也可能一时奏效,但一个人的行为往往会显露出其真实的为人。孔子并不害怕暴露自己,也乐意接受他人的监督。他说:“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述而》7:31)别人知道了自己的过错,这是自己成长的机会,所以,是值得庆幸的。子贡也说过类似的话:“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子张》19:21)像孔子这样的人,更是大家所盯住的一个目标。他的过错,大家都会看见,而只要改正了,大家都会敬仰他。现在许多人失去了这样的道德勇气,常常不是承认错误与改正错误,而是用更大的错误去掩盖前面的错误,结果,错误越来越多,最后积重难返,身败名裂。像所谓的“华南虎”事件就是如此,本来只是一个普通农民周正龙撒了谎,被专家指出来破绽之后,他只要承认一下,收回此言就可以了,没有人会再予以深究。可一些人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继续采取各种方式各种手段去圆这个谎,还越扯越大,结果,不止是一个周正龙被判了刑,整个周至县林业局在世人面前也没有了脸面。诸如此类的事件都不胜枚举。

孔子尤其强调在政治生活中要以身作则。“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子路》13:6)当政者一身正气,就是无声的命令,让人遵行;若自身不正直,不公正,即使下了命令,下面的人也不会听从。“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子路》13:13)如果自己正直无私,一心为公,那么,从政治国又有什么困难呢?如果自己都不能端正,又如何去端正别人呢?类似的话孔子在别处也说过:“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颜渊》12:17)“孔子见鲁哀公,哀公曰:‘有语寡人曰:为国家者,为之堂上而已矣,寡人以为迂言也。’孔子曰:‘此非迂言也。丘闻之,得之于身者得之人;失之于身者失之人;不由于门户而天下治者,其惟知反于己者乎?’”(《吕氏春秋·先己》)这些话都是指出,自己要行为端正,自己要行在头里;自己做不到而去要求别人,指责别人,那是不合适的,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孔子自身就是一身正气,志存高远,守死善道,无怨无悔,赢得了生前与后世无数人的景仰,其得意门生颜渊对乃师有一段总结性的发言:“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遂欲从之,末由也已。’”(《子罕》9:11)钱穆先生对这段话有这样的解读:“惟孔子之道,虽极高深,若为不可几及,亦不过在人性情之间,动容之际,饮食起居交接应酬之务,君臣父子夫妇兄弟之常,出处去就辞受取舍,以至政事之设施,礼乐文章之讲贯。细读《论语》,孔子之道,尽在其中,所谓无行不与二三子者是丘也。非舍具体可见之外,别有一种不可测想推论之道,使人无从窥寻。学者熟读《论语》,可见孔子之道,实平易而近人。而细玩此章,可知即在此平易近人之中,而自有其高深不可及处。虽以颜子之贤,而犹有此叹。今欲追寻孔子之道,亦惟于博文约礼,欲罢不能中,逐步向前,庶几达于颜子所叹欲从末由之一境,则已面对孔子之道之极高峻绝处。”[1]泰山孔子崖有一对联也引颜渊语来赞叹孔子:“仰之弥高,钻之弥坚,可以语上也;出乎其类,拔乎其萃,宜若登天然。”

 

 

 

“你们心里不要忧愁,你们信神,也当信我。在我父的家里有许多住处;若是没有,我就早已告诉你们了。我去原是为你们预备地方去。我若去为你们预备了地方,就必再来接你们到我那里去;我在那里,叫你们也在那里。我往那里去、你们知道;那条路,你们也知道(有古卷作“我往那里去你们知道那条路”)。”(《约翰福音》14:1-4)

 

'Do not let your hearts be troubled. Trust in God ; trust also in me. In my Father's house are many rooms; if it were not so, I would have told you. I am going there to prepare a place for you. And if I go and prepare a place for you, I will come back and take you to be with me that you also may be where I am. You know the way to the place where I am going.' (John14:1-4)

 

耶稣的讲道艺术

这段话是耶稣在最后的晚餐上说的。他告诉自己的门徒们自己要到哪里去,而且反复叮嘱他们要相信自己的话。其实,这样的话,耶稣已经说过多次,他来到世界上的使命,就是要向所有的人宣告这个信息:他来是为了赦免人的罪,他去是为了给人在天上预备地方,他还要再来接人到那里去。他走遍各城各乡,反复地讲,反复地说,可真正明白的并不多,真正相信的更是少,就连与他朝夕相处的门徒也是如此。

耶稣所要传讲的是救恩的信息,他愿意万人得救,不愿意一人沉沦,可是在他传道的三年多的时间里,充满着各种各样的艰难与凶险,而且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人,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让人明白,耶稣常常用比喻来传讲信息。这对于真心寻求真道的人,再显明不过了;而对于那些存心寻衅挑刺的人,则可能什么也不明白。

在耶稣的讲道中,撒种是一个十分著名的比喻。“耶稣又在海边教训人。有许多人到他那里聚集,他只得上船坐下。船在海里,众人都靠近海站在岸上。耶稣就用比喻教训他们许多道理。在教训之间,对他们说:‘你们听啊!有一个撒种的。出去撒种。撒的时候,有落在路旁的,飞鸟来吃尽了。有落在土浅石头地上的,土既不深,发苗最快;日头出来一晒,因为没有根,就枯干了。有落在荆棘里的,荆棘长起来,把他挤住了,就不结实。又有落在好土里的,就发生长大,结实有三十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一百倍的。’又说:‘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马可福音》4:1-9)当时,人多人杂,耶稣就用比喻来给他们讲天国道理,而且最后还郑重叮咛。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就是要人们认真听,不止用耳朵,而且要用心灵,真正用心听的,真正寻求福音的,就能够听明白。当然,还是有许多人一时不明白,包括门徒。耶稣又对门徒一一仔细地讲解:“撒种之人所撒的,就是道。那撒在路旁的,就是人听了道,撒但立刻来,把撒在他心里的道夺了去。那撒在石头地上的,就是人听了道,立刻欢喜领受。但他心里没有根,不过是暂时的,及至为道遭了患难,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后来有世上的思虑,钱财的迷惑,和别样的私欲,进来把道挤住了,就不能结实。那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听道,又领受,并且结实,有三十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一百倍的。”(《马可福音》4:14-20)耶稣在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来传道的。“耶稣用许多这样的比喻,照他们所能听的,对他们讲道。若不用比喻,就不对他们讲。没有人的时候,就把一切的道讲给门徒听。”(《马可福音》4:33-34)

 

凭信心不凭眼见

耶稣所传讲的天国不是肉眼所能够看见,而是凭信心才能看见的。“原来我们不是顾念所见的,乃是顾念所不见的。因为所见的是暂时的,所不见的是永远的。”(《哥林多后书》4:18)“你们虽然没有见过他,却是爱他。如今虽不得看见,却因信他就有说不出来,满有荣光的大喜乐。并且得着你们信心的果效,就是灵魂的救恩。”(《彼得前书》1:8-9)“我们得救是在乎盼望。只是所见的盼望不是盼望。谁还盼望他所见的呢(有古卷作人所看见的何必再盼望呢)?但我们若盼望那所不见的,就必忍耐等候。”(《罗马书》8:24-25)“因我们行事为人,是凭着信心,不是凭着眼见。”(《哥林多后书》5:7)耶稣一直在培养和激励门徒的信心。有一次,耶稣和门徒要渡过加利利海去对岸,船行到海中,海上忽然起了风暴,波浪打入船内,船舱都快要灌满水了。门徒们惊惶失措,以为就要船倾命丧了,此时,耶稣却在船尾安然睡觉。门徒们把耶稣叫醒过来,耶稣站在船上,斥责风,向海说:“住了吧!静了吧!”风就止住,大海就平静了。耶稣此举大大地鼓舞了门徒们,他们惊讶万分:“连风和海都听从他了。”耶稣在传道的三年多时间内,驱赶各种鬼魔,医治久病不愈的人,洁净长大麻风的人,使瞎子看见,瘸子行走,叫死人复活。这些都是在坚固门徒们的信心,也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们自己是谁。因为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旧约关于弥赛亚的预言所说过的。“主耶和华的灵在我身上。因为耶和华用膏膏我,叫我传好信息给谦卑的人,(或作传福音给贫穷的人)差遣我医好伤心的人,报告被掳的得释放,被囚的出监牢。报告耶和华的恩年,和我们神报仇的日子。安慰一切悲哀的人。”(《以赛亚书》61:1-2)可是,门徒们的信心一直不够刚强。有一次,耶稣不在,门徒医治一个患癫痫的病人却没有成功,耶稣回来后,焦急地说:“耶稣说,嗳!这又不信又悖谬的世代啊!我在你们这里要到几时呢?我忍耐你们要到几时呢?”(《马太福音》17:17)就是到最后的晚餐了,第二天,耶稣就要上十字架了,门徒们信心依旧软弱,对真道也不甚明白。所以,耶稣要一再提醒他们:“在我父的家里有许多住处;若是没有,我就早已告诉你们了。”(《约翰福音》14:2)“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你不信吗?我对你们所说的话,不是凭着自己说的,乃是住在我里面的父作他自己的事。你们当信我,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即或不信,也当因我所作的事信我。”(《约翰福音》14:10-11)门徒们真正清楚福音,信心刚强,是在耶稣从死里复活并且亲自向他们显现之后。耶稣对于犹太众人,也是希望他们能够透过他的行为相信他就是旧约所预言的弥赛亚。“犹太人围着他,说:‘你叫我们犹疑不定到几时呢?你若是基督,就明明地告诉我们。’耶稣回答说:‘我已经告诉你们,你们不信。我奉我父之名所行的事,可以为我作见证。’”(《约翰福音》10:24-25)“我若不行我父的事,你们就不必信我。我若行了,你们纵然不信我,也当信这些事。叫你们又知道,又明白,父在我里面,我也在父里面。”(《约翰福音》10:37-38)如果耶稣撒谎,他的行为早就会戳穿这个谎言;如果他说的是真,那么,他的行为就会成为有力的见证。这就是“若是没有,我就早已告诉你们了。”一语的真义,相当于孔子所说的:“吾无隐乎尔。”

 

爱我的必守我的道

耶稣对于门徒的生活教导,很注重实际行为。“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这人就是爱我的。爱我的必蒙我父爱他,我也要爱他,并且要向他显现。”(《约翰福音》14:21)“人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道。我父也必爱他,并且我们要到他那里去,与他同住。不爱我的人就不遵守我的道。”(《约翰福音》14:23-24)遵守耶稣的命令和道,是真正耶稣门徒的标志。当然,耶稣命令与道的核心就是爱神与彼此相爱。耶稣一再反复强调这一点:“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约翰福音》13:34-35)“你们多结果子,我父就因此得荣耀,你们也就是我的门徒了。”(《约翰福音》15:8)“你们要彼此相爱,像我爱你们一样,这就是我的命令。人为朋友舍命,人的爱心没有比这个大的。你们若遵行我所吩咐的,就是我的朋友了。”(《约翰福音》15:12-14)

后来,耶稣的门徒在《圣经》其他经卷中的教导也是信心与行为并重,言传与身教同行。当然,《圣经》不是像《论语》那样讲要达到一种政治上效果,而是讲给人生活中的帮助并且引人相信福音。“我的弟兄们,若有人说,自己有信心,却没有行为,有什么益处呢?这信心能救他吗?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饮食,你们中间有人对他们说,‘平平安安地去吧,愿你们穿得暖吃得饱。’却不给他们身体所需用的,这有什么益处呢?这样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雅各书》2:14-17)“你们既因顺从真理,洁净了自己的心,以致爱弟兄没有虚假,就当从心里彼此切实相爱(‘从心里’有古卷作‘从清洁的心’)。”(《彼得前书》1:22)“亲爱的弟兄啊,你们是客旅,是寄居的。我劝你们要禁戒肉体的私欲。这私欲是与灵魂争战的。你们在外邦人中,应当品行端正,叫那些毁谤你们是作恶的,因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在鉴察的日子(‘鉴察’或作‘眷顾’),归荣耀给神。”(《彼得前书》2:11-12)关于不能隐藏的最重要经文还是出自耶稣:“你们是世上的盐。盐若失了味,怎能叫他再咸呢?以后无用,不过丢在外面,被人践踏了。你们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隐藏的。人点灯,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灯台上,就照亮一家的人。你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前,叫他们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将荣耀归给你们在天上的父。”(《马太福音》5:13-16)

 

论语圣经对读第九课思考讨论题

 

一、为什么有弟子觉得孔子对他们有所隐瞒?孔子教学的主要特征是什么?

二、请翻译与解释“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

三、你同意言语也可能是一种遮蔽的说法吗?你认为怎样才能够做到心怀坦荡,表里如一?

四、为什么耶稣说:“在我父的家里有许多住处;若是没有,我就早已告诉你们了。”耶稣有所隐藏吗?耶稣的告诉仅仅是用言语吗?

五、真正的信心是什么?信心与行为的关系是怎样的?你的信心如何?又是如何成长起来的?

六、孔子与耶稣对于不太理解自己的弟子与门徒各采用了何种方式应对?有何同与不同?为什么?

 



[1] 钱穆:《论语新解》,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2年,第231-2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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