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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兆赫——给L.S,初恋的故事

(2013-05-15 10:27:33)
标签:

故事

分类: 小说

火车站

这里的火车站像是章鱼居住的地方。从检票口走出,看不出有任何像样的建筑,外面也没有广场。如同漫不经心挖出一个露天的地下大坑。不仅电梯,连步梯都没有。沿着陡峭的斜坡我快速爬上去,第一眼看清这座地底虽涌动着上百道泉脉,表面却如沙漠般的北方城市,跟几张拼合的旧照片一样。其实回想起来,当时心中是喜欢的。虽然我没见过章鱼在海底的哪个部分安家,但是我想,就跟这里差不多吧。这儿虽然是陆地,但几百万年前,肯定是一片汪洋大海。谁能保证周围的人,衣服里未曾隐藏着八条腕足呢?此刻我就看见两个警察正在抓捕一个逃犯,他从嘴里喷出大量的墨汁,稍后不见了。
从对面找到L.S,她第一句话就告诉我,接我时,公交车上一个30多岁的女人正在吃早餐,遇到急刹车,这位匆忙的大姐不但把刚吃的咳了出来,还接着呕吐不止。她就站在我旁边,我躲得快。不然,弄脏了来见你多尴尬啊。我去买了两瓶饮料,分给她一瓶,她摇头说不喝,我就一人喝两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转过头打量L.S。很普通一个女孩子,普通到没有女孩子的味道,但好在,还有人的味道。


雕塑展

我一宿未睡,带着行李,和她坐上滚烫的公交车座位,不敢说我们的身体是夏天的冰块,在烈日下,再甜蜜的冰激凌也不会那么快融化的!但至少,我和L.S将彼此守护的火焰丢弃到路过的每一站,就跟赠予行人护身符一样。热啊,我们就像火箭一样发热,公交车也像火箭一样奔往位于青年路的美术馆,太快了,这就到了!我们这是去看两位国外超现实大师的雕塑展。到了之后竟发现无人看守。L.S把其中的一个与婴儿人头差不多大小的作品放进手提袋。激动的以为盗走了价值不菲的宝物。接下来我怀疑这是复制品,并非海报上宣传的原作巡展。推门而入时,正对方竖立着两位大师的全身像,离去之际,我和L.S发现原来的地方放置的东西变成了一面镜子,以及镜子里的我们。


倒立

我中暑发了高烧。晚上L.S搬来床垫,让我睡在学校里的公共琴房,这间所谓的音乐教室,只有一架钢琴,紧挨着墙,剩余空间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我吃不下任何事物,她给我买来两瓣西瓜。并一直陪我待到22点。
“该回宿舍了,”我提醒她:“不然就锁门了。”
她说,我挺想留下来的。
我说,那你不要走了,我生病了,独自躺在在这儿太难熬。
L.S在床垫上坐了下来,她说她在家的时候喜欢倒立。
我说,那你现在就靠墙表演一下,就当是给客人献礼。
L.S有些不好意思,推脱几句后,试了两下,没有倒立起来。第一次怦然心动的感觉,就是从她向我表演倒立开始。虽然那天她穿的不是裙子,并且笨拙地扭疼了脖子。


初夜

我有一个棕色草泥马,她有一个白色草泥马。当天晚上,白色的与我们同在,是我刚见面时送给她的毛绒玩具。里面有一张纸条:“草泥马一定要打败河蟹。”
已到零点,窗户大开也难消焦灼,风都是被煮过的。外面的树在摇晃,我们也摇晃着脱掉衣服,仍是热,越来越热,犹如一万吨海水被压缩成一个戒指盒那般大小,致人昏厥的温度凝聚成一个果核卡在喉咙中吞不下去。大楼的管理员已经在一楼入睡了。我抽掉反锁的门闩,让L.S走在前面,我伸出胳膊用手按住她的肩膀,赤裸着身子迈出门,穿过走廊,来到平时涮拖把的水池,拧开水管,用手反复捧着水浇灌在对方身上,体温降了下去,她后背的皮肤好似被瀑布冲刷的岩石,又硬又凉,光滑如雨天的阶梯。我牵起L.S的手,点着脚尖,走回琴房。像撑开牢笼的两只狮子返回原始森林。
我先将左边的耳机,后将右边的耳机一起塞进她耳朵里,播放the cure的《Friday I'm In Love》,我跟L.S说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讲一个男孩喜欢一个女孩,等着星期五和她在一起。她很娇羞略带吃惊的说:“啊,可今天才星期三啊。”这时我觉得她真可爱,她的表情实在让我不好意思在星期三说爱她,可我又不能等到星期五。
我接着把脚翘在不能说话的钢琴上,它该怎么抗议我粗鲁的行径呢?
L.S把手伸出窗口对外招手,她问:星星该有多讨厌我啊,从来不到我的怀里来。
我立马起身到窗前拥抱L.S。她瞬刻挣脱出我的双臂,走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来回跳动,但没有按下。弹了一段无声的曲目后,她告诉我,献给你这首《天空之城》。


午夜

“我饿了,想吃鲨鱼。”
“你不是已经被鲨鱼给吃了吗?这会儿在它的肚子里说什么胡话?”
“我只不过是坐进它肚子里,驾驶这个巨大的家伙儿,要遨游大海呢。”
“是吗,我也一起进去。开鲨鱼跟开车不同吧,应该跟开飞机一样,我当副驾驶。”
“唉,我真的饿了。”
“那我可以让你咬我一口。”
“去死……”
“你的牙痕真好看。”


站在晨光上,我们是两粒灰尘

黑夜一点点变薄,有人残忍地切割它的肌肤,一片一片。颜色消退,从灰至白。晨光拿着刀,骄傲地称自己为凶手。
我醒来,惊讶于一场地震发生在你身上:眼珠弹到凳子前,鼻梁掉下一块残骸堵住了上嘴唇。一对胸从倾斜到彻底坍塌,大腿裂开了几条缝,冒出的汗滴滚落成泥石流从肩部滚到臀部。牙齿在腮帮里砸伤了舌头。
不过,你讲述的是另一种情形:“我被什么声音吵醒后,探视了一下躺在身旁的这个男人,你猜我瞅见了什么?我在他身上看见了海市蜃楼。”
后来各自又都睡去了。第二次醒来时,不再发生什么。记不清是第一次是谁先醒的,后来我们一致认为,整晚谁都没真正敲开睡眠的大门,更不会做梦了。或许只有那架钢琴会梦见自己是乔装躲避追捕的杀人犯。是钢琴射杀了作曲家,还是演奏者掐死了女歌手?这才是我和L.S醒来后真正争论的话题。


师范学校

L.S因擅自在琴房收留我,被开了留校察看处分。她所在的是一个伪善至极、以压迫为教育指南,以教条为传授内容的师范大学,尤其是音乐学院的女领导们,打扮的光鲜亮丽,可里面都腐臭了。她们没有心灵,根本不懂音乐是怎么一回事,只会献媚地写出最无耻的调子与词,在晚会上表演,唱出来令人发指。比最没品位的丧尸片更让人恶心。学生们表面你说我笑,背地里最擅长告密。这类地方罪恶满盈,将本来并不坏的人培养成恶的载体,用他们,未来的教师,携带病菌最多的工具,把更年代的一代人灌输成更缺失爱与真实的容器。学校的黄金地带,建成的是占地不小的大酒店。名贵轿车整天在校区里穿来驶去,四处鸣笛,仿佛在宣告,就算这些木偶们已如此听话,也要把他们当中行动缓慢的碾死。我厌恶这里,因为以后我每天要到这里与L.S约会。他们内部也有高人一等的反叛分子,在讲堂上,他对你们只能用轻松、调侃的方式进行启蒙,逗得你们哈哈大笑,仿佛你们自己不是其中一员,不错,你们现在还过着优越的生活。因为悲惨的现实过于直观,你们是绅士淑女的一代,即便是假冒的,你们也只接受有美感的东西,还能比幽默更具美感的吗?你们是消费的一代,也消费那些谎言。如果能用自由交换到虚荣,你们仍认为这是正常的生活。


找你吃饭的路上和实在

很多人醉心于毕达哥拉斯的神秘教条,但我更迷恋巴门尼德思考出的存在。不是渴望去弄懂,而是渴望给我带来更大的神秘。因为我毫无逻辑的脑子,无论如何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到另一所大学附近租了个地方住。中午,再坐75路或110路公交车去L.S的大学找她,一起在食堂打饭。然后坐在树下,趁午休的时段打磨我们脑中将要疾驰的铁蹄。
我在另一所大学,与L.S保持着舒适的距离。每天早上,一杯豆浆,一个烧饼夹里脊,吃完我就去旁听哲学系研究生的古希腊哲学课。下午,到同一个教室听同一个教授讲的宗教课,十几个人围着椭圆形的会议桌。在这座大学,他们从来不开会,会议室永远是闲置的,学生们在这儿上课用,或者聚餐。
大学旁边有一座哥特式大教堂,我特别喜欢晚上坐在校园里,看它在黑夜中的形貌,它的轮廓,像一个古老的智者侧脸上冷峻的肌肉,或圣徒受难前手背暴起的青筋。周末的时候,探照灯给它带来金黄的光辉,那是圣母的眼泪,撒在欢愉的路口。我向它走近,只有我看到了吗?我准是天使中最堕落的那个。
我从未在床上成功午睡过一次,中午吃完饭,我会带上一本书来到会议室,其实我是来这里睡觉的,趴在上面,睡的最香,有时想起阳光和那些闪烁的树叶的味道,口水都流出来了。上课的人陆续来了,他们讨论实在,我在实在中安眠。最后,教授说到善,我似乎有所领悟。


广场上的少女

你在移动的人群中是一株艰难生长的向日葵。我在你额头轻轻地画一个问号:密码,蜜蜂,都在阳光的怀里,采集果实。
我们穿过广场,途中看见肥胖的鸽子、一脸奴相的鲜花、带有色情表演意味的喷泉、吸食着精神鸦片的人儿、用丑陋的身躯侮辱华丽服饰的女人、将完整的承诺换成可怜兮兮的零钱的男人,受成人压迫的小男童欺负更弱小的动物、贩卖天堂的瞎子,这些有了让我们手牵得更紧永不散开的理由。为此,我感谢这个广场,为此,你一定要答应以后把见面的地点全约在这儿。
我最想的,就是和你一起干掉这个社会,或被这个社会一起干掉。孩子气给我们漠视一切存在物的勇气,在内心做一个不变的无政府主义者。仇视不是为了维护爱而是为了维护等级和压抑气氛的秩序和礼仪,想要打倒一切淑女绅士、变得温顺而大腹便便的文人学者、道德训诫第一条是让别人要听话的人。
在这个生产过剩的时代里我和每个面黄肌瘦的青年一样,睁着一双饥饿的眼睛。那时我还没遇见你,在布满碎啤酒瓶的楼顶上,我曾一遍遍听着鲍勃·迪伦的《暴雨将至》:“你看到了什么,蓝眼睛的小孩...我看见无数人在怒吼,却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我看见钢枪和利剑,握在少年的手里...我遇见一个小女孩,她给了我一道彩虹...”


后花园

任何一次更新都伴随着满目疮痍,这座城市四周都是高山,除了天气闷热,就是灰尘全依附进此地的头皮上,再被每日到处可见的拆毁与施工,掀起得沸沸扬扬。高楼大厦像爬山虎般不停地增高,占据着天际,而在最繁华的闹市之中,有一座城市的后花园,一个更胜江南水乡的地方。从盛名的美食街穿过,就来到了十分安静的地方,这里有几十条泉水流成的,特别细的河流。上百年的民居小房子,纵横交错的小巷,我们像两根羽毛飘落在这里。再往前,是一座湖,一些古代的隐士,常常在这里出没,用毛笔蘸着水在地上写史书。另一些则用看不见的鱼竿在钓鱼。这时,我看见L.S缩小的像一个草莓那么大,她告诉我,你做个纸船吧,把我放在里面,我想飘走。


二分之一阳台之歌

那段时间我囊中与面容一样羞涩,住在阳台的一半隔断成的出租屋里。那是我的二分之一阳台之歌。外面有很大一片草地,可以望见一座德国人在辛亥革命之前建造的哥特式大教堂。打开窗户,还可以听见教堂门口坐在地上的乞丐摇晃杯中硬币的声音。每周她会来看我一两次,门与床之间没有缝隙,她脱掉的鞋永远只能放在门外。凉鞋、帆布鞋、最后是长筒靴。它们提醒我越来越冷了,我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更添,增加的是每天读一段约翰福音。有一次她过来,我在里面睡着了,没给她开门。为了不打扰我,她等了好久一会儿,没有敲门,而是把自己的身体像鞋一样留在外面,灵魂穿门而入,静静地躺在我身旁。


愿我清纯如你

在L.S家附近的植物园, 我们坐在石头上,把脚放进莲花池。那时候爱是绿色的,是盛夏的呼吸。之后是北方的秋天,落叶特别好看,踩在脚下像床一样。秋天离开北方,只有那些落叶,还埋着我的双腿。时光踩着我心,犹如过去,我们踩秋天的落叶。泥沙俱下中你以负气的软弱反驳每日难捱的清醒,你在最不清醒之时遇见了我,你并没将我浑身发光的鳞片当成痛苦的沉淀。我困难地说服自己,那只是一个童话世界。你用刀将它们彻底刮掉,我第一次知道,竟会有人这么想帮助我。于是,当天的雨水都成为鲜血流淌进我体内。
水是时间的孩子,是从我的时间中流走的孩子。继承了所有的溃败。天空如压路机般,覆盖并压缩着我的不安。这些我意识到了,你没有意识到,说明你是自由的,愿我清纯如你。


圣诞之夜

植物,不会思考也在生长。我们终于忘掉彼岸。
奶茶喝完了,夜才刚刚开始。渐渐适应窒息的石头游过街区,开往你卵巢里的帆船,同时是驶进嘴巴的番茄酱。
温暖来自南极,冰块在杯中驱走太阳。碰见圆柱我们绕过阵雨。
那么多人在等着,可从来没有起飞或不死,摇一摇铃天还在睡,今夜,失眠的人都是上帝。
我们现在就像西西弗斯推着巨石上山,不管结果是什么,决不能半途而废。其实你我都懂得,我们的对手不是将重复爬行的山坡,而是我们其中有一个人是西西弗斯,另一个人是那块巨石。
你穿着鞋子走了,那双自己不穿鞋的鞋子,它和我的梦一样光着脚。你走吧,亲爱的。你关掉的门,会像抛洒在空中的花瓣,来到我脚下。


冬之旅

冬天快来了,她给长颈鹿织围巾。从头到尾铺开来,有五十五只兔子的耳朵那么长。
L.S套上绒帽,脑袋看起来变小了。L.S戴上口罩后,眼睛比以前更加迷人了。L.S披上自己的围巾,脖子像解冻的小河发出咕咚咕咚的流水声。我的两只手,像左右两岸,护捧着她的脖子。
她爱上我的时候,我是一只长颈鹿,现在L.S厌烦我了,十分不高兴。她挥舞起拳头,我则和惊恐的玻璃一样,破碎成五十五只兔子,把她织好的围巾撕扯成五十五块,在她身边跳开跳去。
二十七只小白兔跟你回家,二十七只小黑兔跟你的影子回家。你回到白天的家,你的影子回到夜晚的家。还有一只半白半黑的兔子,不跟我们回家,它决定流浪去了。



有一场雪,整个世界都看不到,只从你的眼瞳中才能看到。它化为空气流通的时候,世界才开始下雪。
这不懂时令与区域的空气是从你肺送往我肺里的一封信。你用窒息给我带来更多的呼吸,我吻起你来就像在吸血。
等有一天,我会吃掉理解中的你,胃里肯定有一个我不理解的你在排斥她,你们将在我体内一步步产生化学反应,变成毒药,惩罚我过去所有的冷酷、迟钝、倨傲、索取、愚蠢。
太近就无法分辨各自软弱的不同。你所有的幻想来源于自卑,我却是用来替换思维的功能。你要的是更大的安慰。你并非没人爱,但那种爱是属于生存的一部分,你需要的是与生存无关,也不为你提供精神支柱,也不是彼岸,是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你们不理解,却盲目的相爱。若还有激情的话,你只愿它是一个陌生人。
使你与众不同的是你的笨,这让你无法进化,因为笨,你感到自卑,因自卑,越发的想要讨好这个你觉得可怕的世界,因此,你只能变得善良。而我,利用了你的自卑。最后你将如梦初醒,厌恶我,然后找回你自己。


关于赤叶谷的旅行

羞红的光下我们躺在木制吊床上摇晃,你用右脚踩地,当做船桨使力。额前停满刘海,后脑勺紧枕大海。在周围叫喊的波浪中,我关闭双眼,睫毛是清洗白云的刷子。对面山上的塔比你我的身体小很多倍,比相加的时光少很多层。与其它目睹幸运的建筑一样,那座露珠攀爬过的塔已隐身,像一个告诉我们地上痼疾的飞船。你握住我心中的伞柄,与雨水吵架;我拔掉你胸前的插座,让灯泡投降。在赤叶谷,暮色驱除了其它旅客,日头在雾做成的面膜下瓦解。我们逛了半天没见一个人,连人声也如罪迹般隐匿。我们在相对的架子上荡着秋千,并不着急往回赶。可是天空拒绝了共谋的美意,不让我从湿漉的夜晚里把它捞出,或让你把夜色囚禁在藏有路灯的裙子里。天已经黑了,在我们第一次相信会黑之前。一起闭紧眼睛,不管脚下踩的是什么,我们走了一条直线,回到了尚未闭嘴的谷口,它还想对我们啰嗦几句,我装作比它更凶的样子,你对它撅了下屁股。随后一连跑下了许多里路,并拒绝了沿途的司机,这一次出游暗含了钢琴协奏曲的最后一键。第二天你在六楼,比我离太阳近些。在死者出于巴结的掌声中,上帝又派了一个人陪他们。我看着你跳下去,将昨日看做你最快乐的一天,同时,也是我离你最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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