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而臆想出的巴掌,始终落不到我渴望的疼痛上。想表达什么,也不知道。或者害怕把一切说清楚。总之,连悲伤也变得那么不合时宜。关于天使,那是一个痛。所呼唤的翅膀已沾上了飘洋过海的风霜。这里并不是它寻找的海岛。在分门别类的队伍中,怎么站都不是自己。但我怀念不再有的集体生活,纵然有过许多不愉快,但争吵也是可以摆脱孤寂的。
关于梦:
童年时眼中的世界是绝对的,梦中的世界是空白的。青春时眼中的世界是充满迷惑的,却在睡梦里有一个多彩的梦境。那里没有光,却有着各种折射。梦在翻阅着每一张睡着的脸,醒来却是书签。是永不回头的游泳者。
其它:
革命本身成了一种阴谋。自由只是一个工具,握有他的人只会给别人带来更大的不自由。我并不想成为一个无政府主义者,尽管我感到活不下去。如果我有权力,我也会像个疯子一样膨胀到要去屠杀几分之几的劣等人口。
但我无法想象自己生活在一个独裁政府的统治下,阿伦特说:“孤独是极权主义的前兆。”
没有办法,那就和谐吧。
安慰:
眼泪如果是钻石,那我们心中就埋藏了太多的宝藏。可缺少一双挖掘的手。缺乏温暖。脆弱,易怒。无力。可哭了的是耻辱。是地图上找不到的沦陷的地方。是搂住仙人掌的拥抱。
音乐:
总是有人不断的反抗贝多芬,但很少人反抗莫扎特。对前者的反抗是对于父亲的反抗,而一个不太好的比喻,后者有着母性般无可指责的和谐:伟大的妥协,他的乐观精神。
最近在听肖斯塔科维奇的交响曲。这明明是灵魂的颤栗和尖叫!
我喜欢的音乐始终是贝多芬、马勒、肖斯塔科维奇这一派,总使我在黑夜中陷入莫名的激动。闪电一样持久的冲击着内心。
电影:
最近患上了看电影强迫症。一天三部以上。填补空虚,外加学习。让·科克托、文德斯的比较喜欢,塔可夫斯基的东西最好,但大部分找不到。各位大师的片子都找来看了看,补补课。还有其它的很杂的一些。基耶斯洛夫斯基也看了一部,《蓝色情挑》。不太喜欢,但发现国内某位我也喜欢的作家的小说《周渔的火车》(也曾被改编成电影,但没看过)有抄袭或模仿该片的行为。尽管表面情节上毫不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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