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日子就在平淡中流淌。虽然千还是能常常想起小优,更是常常在别人谈起优时,愣愣地出神,傻傻地轻笑,只是,天使不再入梦了。伤痛太多了容易让人对生活失望,孤寂常有了心也就不会再有激情的跳动。就让优静静地躺在梦里吧!
越近春节,千的心越是不能平静。那天,千又来到“为我痴狂”。迪吧里震天动地的鼓点声敲得千真想仰天长啸。不知灌了多少扎啤酒,千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折腾得厉害,扔下钞票,千冲出了迪吧!
大街上,风不大,寒气却很重。夜深露更重,起雾了,朦胧中,千抱住街角的石头柱子稀里哗啦地大吐特吐起来。呕尽了胃里的一切,千连直起身子的力气也尽失。软软的、缓缓地滑坐地上,千再也忍不住埋首膝间,放声痛哭起来。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呢?哭得累了,千头枕手臂昏昏地睡去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了,千吊着点滴在医院里。和千一起进来学徒的朋友陪着他,告诉千:是小优和她的男友(就是那个公子哥雄)发现了黑暗中的千,把他送进了医院。傻了,难怪昨天隐约梦见了天使,真是小优呀!千咧开嘴乐了,看得朋友以为千烧糊了脑袋。
隔天,小优托店里的员工捎来了问候,还带来了水果和鸡肉粥。真是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姑娘呀,怎能让人不爱?
(五)
2001年1月30日,那是千寻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日子。生意兴隆,大老板给每位员工加了薪。千寻把一大部分钱寄回了老家,又兴冲冲地到“中央商城”选了把上好的吉他。从小就喜欢弹弹唱唱的他学得一手好吉他,在家乡的时候,还曾有戏剧团想招他入团。可惜,千对学习实在缺乏兴致,这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千的父母还一直引为憾事呢!看到电视里的男明星出场,千的母亲老唠叨着:要是咱儿子当年去了艺术团,肯定比他强!既有长相,又有唱腔,吉他也弹得那么好!可惜了……
下午轮不到当班,千一个人来到了饭店旁的广场。坐在立着丘比特的喷泉边,千拨动琴弦,深情,磁性的歌声很快吸引了不少群众。一曲《故乡的云》唱罢,千才发现周围已站满了饶有兴味的听众。千微红了脸,侧了侧身,调了下弦,一首首熟悉的曲调立即快速地从指尖倾泻。《童年》《旅程》《恋曲1990》《浪子2004》《再回首》《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回家》……太阳在不经意间躲到了云层后,千这才觉得手指一阵阵针刺似的疼,眼角也不知何时淌满了泪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千站直身,正准备回小屋,一声压抑的啜泣响起。寻声,千才发觉:小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喷泉下,泪流满面……
入夜,千正捧着一碗“统一”方便面喂饱肚子。“千大哥,千大哥在吗?”一阵急促的喊声传来。千赶紧打开门,竟然是小优。“千大哥,能帮个忙吗?我们乐队的吉他手生病了,你能临时替下吗?”“好,需要现在去吗?”小优一脸灿烂的笑容,直点头。千放下碗筷,换了身休闲服随小优出了门。原来,小优瞒着父母和同学搞了个乐队,常在1912的一个酒吧演出。负责小优生活起居的管家,在小优的撒娇+威胁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认了。开始,,管家都会派人接送小优,时间一长,小优觉得实在不方便,就不让送了。只是,晚上一个漂亮姑娘走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了,管家说什么也不放心,坚持要接,小优拗不过,才勉强同意。那天,管家突然肠胃炎发作,小优才巧遇醉汉,更逢着了千寻。实在是巧得很。
来到“我侬你侬”酒廊。小优把千寻介绍给了同学。大家起哄着非让千露一手。千略一沉吟,看了眼小优,低低唱了曲《为了爱梦一生》。余音缭绕,千赢得了小优同学的欢声。千的到来,使晚上的演出空前的成功。大伙儿一致要求千加入乐队。对着这么多热心的面孔,尤其是小优发亮的眸子,千高兴地答应了!“也——”千被簇拥着抛向了空中,他仿佛看到漫天的星星都在幸福地眨眼!
(六)
一星期一次的乐队演出,在与酒廊老板协商后,被定在了千的休息日。有了千的陪伴,小优的笑容更甜蜜了。结识了乐队这帮铁哥们,千觉得生活充实了,家慢慢成了梦里的影子。千的自弹自唱很快成了乐队的招牌节目,加上帅帅的个子,略带忧郁的眼神,迷倒了一大批小女生。小优呢,凭借清丽的外形,甜美的歌喉,当然也拥有一大堆“粉丝”。疲于应付歌迷的追逐,千成了小优的“护花使者”,倒也耳根清闲了许多。乐队的朋友也乐见其成,千和小优走得近了,心也贴在了一起。优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深深入了千的眼,上了千的心。迷失了,千迷失在优闪闪发光的披肩柔发中,淡淡入鬓的蛾眉间,碧水漓漓的眼睛里……彻底忘记了自我!
这个寒假,小优是幸福的。乐队受到了欢迎,成长得很快,前几天还有个唱片公司的星探相中了他们。考虑到大家都是学生,小优他们婉绝了盛情邀请,答应毕业后会考虑。爱情的鲜花更是得到了滋润。千对小优是呵护有加,爱到了骨子里。好在小优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孩,从没无理取闹过,任性也少见的很。千更是爱上了做菜的感觉。闲暇时,千常常为心爱的人做上一道拿手好菜,厨艺也是进展神速,得到了大厨的推崇,正式收他做了弟子。爱情、事业两得意啊!醒着的时候,千常常会捏一下自己,怀疑是不是美梦!要不,老天爷怎么会如此眷顾自己呢!小优的母亲早年在一场车祸中去世,父亲把小优托付给管家,少有时间管她。善良的小优不满父亲对员工的苛刻,常会私下帮助他们。员工们都叫她小天使,爱着她!与千寻的相恋得到了大家的祝福,大伙儿默默地帮助着他们,笑看他们的爱情稳步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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