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建中
中文系不太情愿地给U博士腾了一间房子。里面摆了些书架沙发办公桌等。中国哲学研究所就算成立了。学校给U博士派来打杂的汪女士虽然长相不是很出众,但身材颇好,个头比U还高,女人味十足。据说汪比较疯,刚离了婚不久,是主管后勤的程副校长的小姨子,看上去30来岁左右。U所长第一次见汪心里就倍感舒服,但是领导和下属之间必须有距离感,所以U博士还是拿得比较稳,温和而又严肃地给汪女士讲了规章并布置了日常工作。汪女士心想:这是个没啥情况的老学究。
日子长了,U似乎忘了与汪保持距离的事儿。汪女士的上班也就成了业余的,而且汪还发现所长对她的吊儿郎当只是不痛不痒地说几句,并没有向上反映。觉得U博士为人还不是象她原先想得那么死性。为了报答所长大人的慈悲为怀,今天一大早汪就带了不少小吃食,并且还给U买了一套雀巢咖啡。U一进门,汪就热情地招呼所长吃早点,奉送咖啡时U也没怎么拒绝就笑纳了。就在汪收拾茶几的时候,博士出其不意地抱住了汪。汪女士先是小有一点吃惊,然后就笑开了:我还以为你是我碰到的唯一一个不闻腥气的猫,原来念书多的人照样骚气,请把您的手松开吧!
U和汪比试这些功夫,U是小学毕业,汪就是博士。汪女士收拾完早点残渣又擦桌子,就和没发生任何事儿一样。U反倒想在地下挖个洞钻进去。汪假装没看到U的表情,心里想:就这点儿出息,还招惹女人。汪在嘴上还是给U留面子的:所长,我要经常管孩子,事情多,有时候上班不及时,您就多担但。U只有允诺的份儿,一边在捶胸顿足的祈祷:这个主儿可千万别到处张扬这件事儿!
汪女士的确没怎么张扬,只是给最要好的姐们说了,不知咋搞的,话还是传到了老婆耳朵里。巫雁并没有大闹,只是说:就你那两下子功夫,能保住老婆不跑就万幸了。姓赵的,我鄙视你,如果真有哪个女人把你爱得死去活来,倒也罢了。没想到你见个女人就上,结果还惹了一身臊气。看在你是孩子的亲爹份上,我也不计较了。从今往后,你也少打问我的行踪。
U从此在家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眼看着老婆给人当翻译﹑办培训班往家里拿银子,回来后也是一副主人翁的架势。U只好用‘不和女人一般见识’来给自己打气,但他心里也明白,作为丈夫,自己在家里的作用已经很无足轻重了——老婆每月的额外收入是他工资的五六倍。家里不论是伙食标准还是穿戴已经彻底地被老婆改善了;从夫妻生活上说,他也解不了老婆的渴。U博士眼下基本上成了一个吃软饭的主儿,巫雁常有饭局,他无奈地承担了大部分家务。他甚至有点儿恨市场经济——啥玩意儿实用人就往哪儿送钱;他也恨大学的工资制度——博士生和本科生的工资差别太小了,爷们儿连个派头都耍不起来!U暗自发誓:一定要通过当官重新找回尊严,要让人人都看看我姓赵的决不是窝囊废。(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