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桔荆门边 悠然飘漳河(2006-10-26 22:14:04)
今天整个的心情是悲凉与喜悦交错,忧伤与欢乐共存,就象是阴晴不定的天气一样。在这样的心情下,自然是做什么也没劲了,很有一种置身于世外桃源享受宁静生活的想法。可是纷繁的世界,何处是那一方净土?遂想起前两天和家人去的一处妙处:漳河水库,虽然是短暂的世外桃源,却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谨以此文表述一种悠然生活的向往吧!
上个周末,带着老妈和孩子驱车到了荆门看望久未见面的堂姐。亲人相见,泣然泪下,激动万分。但叙过别后之情后,我与堂姐毕竟年岁相差太大:有近二十岁的差距,彼此的共同语言已经很少,看着她和我妈在热情如火的聊天,竟是插不上话。遂在一帮同事的邀请下,驱车到了漳河水库。经过一番曲里拐弯的山里小道,到达山庄后,展现在我面前的竟是一望无际的蓝,宝石一般的蓝,在蓝蓝的湖面上竟然飘着渺渺白烟,恍然间似乎是到了一处人间仙境般。真没想到在荆门的边上竟有如此一处妙境。
稍事休整后,几个朋友登上一艘皮划艇,奋力向湖中心的一个小岛划去。因为据说岛上有可比蜜甜的柑桔,有正宗的原味鸡,一切都是自助的。在一切都是金钱交易的都市里呆久了,很难享受到自己动手的山野生活了,因此心中甚是期盼。没想到看着挺近的小岛,真正划起来才发现距离并不近,正巧湖风刮起,小艇在湖中间左晃右摇的,把我们浇了一身水。正是抓鸡未成,反淋一身水。在一老同志吆喝指挥下,我们几个年轻同志奋力划桨,齐心协力地与风浪战斗,终于找到一个靠岸的地方踩着泥泞上了岛。
一上岛迎接我们的亲不是主人好客的脸庞,而是扑面而来的几只大黑狗,幸好都是军人出身,并不惧怕,舞动铁桨赶跑黑狗后,主人才姗姗来迟。近了一看竟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小姑娘,有一年轻同志忍不住一声忽哨:美女哎。接着来一句,山窝里飞出了金凤凰。搞得主人很是脸红得灿烂得晚霞一般,但也不多说,只表明了身份:是岛上的准女主人(因为还未结婚),随后递给我们一人一只篮子和一把专用剪子,带着我们进了桔林。到了桔林中间区域后,主人接着就象我们介绍了采桔的注意事项。原来以为采桔嘛很简单,一剪一个就行了吧。可仔细一听,发现还是有学问在里头的哟。首先,要选好树。由于主人的好客,我们可以任意在树上摘桔子尝,一颗树一颗树地尝,几颗树下来,肚子已经滴溜圆了。选树时尝是一个方面,还要看树的成长方位是否日照充足,树上的果实是否累累。选好树后,接着要挑桔子。挑桔子要看皮黄不黄,是否光顺有光泽。最后就是摘了,摘用剪子剪,剪的时候要注意尽量贴着桔子的脐眼剪,这样不会留下太长的梗刺伤篮子里别的桔子。等主人介绍完,我们已经各自拎着一个篮子去实践去了。
我选了一颗黄灿灿的压弯了枝头的桔树,先是围着桔树转了一圈把低矮的好桔子摘了,看着小半篮的桔子,心中并不觉得满足,遂三下二下的爬上了树。别看桔子树不大,可是它的大枝丫承担一个二百来斤的人是没什么问题的。登上了树,幼时的感觉上来了,那是多么久远的回忆啊。就在这么一想一摘之间,很快篮子就已经满了。钻出桔林,发现同伴们也都是满满的一篮子,虽然带回后吃不了,可是重要的是在这过程的心情。
几个人志得意满地装袋后,正准备走人了了。迎面走来了一群鸡,其中有一只公鸡特别得意洋洋,还一个劲地打着鸣,仿佛怕别人不知道它的骄傲似的。众人眼睛一亮,好肥硕的鸡啊,而且还是土养的,鼻子前面似乎飘来了阵阵肉香。遂问主人这鸡能不能卖,主人笑答,只要我们自己能抓住它,就卖了。几个人遂撸起袖子,朝那大公鸡包围而去,那鸡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赶紧撒腿就跑。就这样,几人一鸡展开了追逐战。那鸡仗着熟悉地利,似乎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把我们甩开一段距离后,就踱着方步觅起食来了。等我们一走近,扑腾着翅膀就又跑了,把我们几个气得直瞪眼,决心非逮到它不可。双拳难敌四手,经过大半个小时的追逐,在我们气喘吁吁的时候,这鸡也突然累得直躺在地上不动了,眼巴巴地看着我们,似乎在说:我服了你们了,我不骄傲了行了吧,你们放了我吧。可众人哪管那么多,累了半天总算有了成果,遂把它脚一绑拎着走了。
哎,人怕出名,猪怕壮。看来这鸡也不能太骄傲了,否则容易变成盘中餐啊。虽然在感慨,但在晚餐的桌上,围着一大锅炖土鸡,众人还是吃得那个香啊,还是自然的东西好啊。人工的做得再完美,还是不如上帝的天成之作啊。
蓝天、碧水、美食、自在的生活,这就是千年前老陶同志眼中的世外桃源吧,我虽然短暂拥有了,可惜终归要归于喧嚣的都市的。
别了,荆门的漳河。别了,我的世外桃源,我会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