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北京最享受的季节。这时的北京天总比别处高些,空气总比往日好些,我总是比别人闲些。
今天的下午天气并不是特别好,有一层灰色的薄云盖着,不太爽朗。
网上说北京正流行烤翅呢。拣了一家叫“池记”的店去凑凑热闹。鼓楼地铁站西北口,午后两点,店里希希落落的坐着几个食客,叫了鸡翅、馒头片、青虾、尖椒、羊腩筋、羊肉串和腰子。结论是,吃牛羊肉烤串,穆斯林馆子绝对是不二之选,汉人的什么“记”都没的比。鸡翅差强人意,尖椒上的盐铺了满满一层。这顿串吃的,就俩字“叫水”!
出了铺子沿着鼓楼大街向南,想着没准能撞上什么小吃,就进去刀两口。可这薄云下的日头也晒的恼人,汽车哔哔叭叭的叫的心烦,索性转进小巷子,星爷的话说“忽然,这个世界安静了……”北京的这些巷子并不比平遥、周庄的巷子更幽深曲折,但当下与过往的巨大反差是后者所不具备的,想像一下,几部之遥,时间就忽然慢了下来,周围静的几乎只有电线杆上变压器发出的嗡嗡声,这是北京么?不远处就是后海的花花世界,这里却运行着几十年乃至几百年前的生态。
我喜欢走路,让景物慢下来,心也会安静许多。
途中经过我朝太祖老丈人的故居,门牌上写着“文物保护单位(不对外开放)”红漆大门紧锁,大约太祖当时也象我一样走过这条巷子,只不过他恐怕要比我多了几分急切。杨国丈在饭桌上想必不会亏待了这潦倒的弟子加女婿吧。红烧肉终归比主义来的实在些。
绕过景山,一路来到筒子河边。和年初我来时一样,仍旧是几个老头在放风筝,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大概都是那几个老人儿吧。尽管这做城市里拆拆建建,红男绿女变来变去,总有一些地方对“与时俱进”不感冒,一如既往的停留在原地。扬着勃儿看了会儿,把老头卡痰、聊天和转线轮斯斯啦啦的声音录到mp3里,就溜达着进了北长街。
南北长街的西侧就是中南海的外围了吧,估计我朝的锦衣卫、拱圣军什么的都在这里有点儿。每走一段就能看见一溜两三丈的青砖强,当中嵌着一扇灰色的大铁门,那后面安静的像是没人住一样。东边也有些透着贵气的院子,红漆门对这西边的灰铁门,也一样紧闭着,大约以前都是住的朝中大员,随时候旨面圣的。除了紧闭的大门,这里也不乏生活的气息,路边开着和小胡同里一样的小买店;小饭馆的门口支个大铝锅,咕嘟些牛杂碎也不乏食客。
街东面一个叫“什么”(what)的酒吧(不是我忘了它的名字,它的确叫“什么”),几个摇滚青年正买力的唱着大约是自己写的歌。门口三个街西边过来的兵,齐步走过,为首的拿个记事夹子,后面两个提着饭盒,让我搞不懂他们执行的是什么特殊任务。
终于走过南长街,来到了长安街,可一眼就让我看见了那个巨蛋,胃翻滚了两下,没吐出来。还好不是第一次见了,没吐出来,不然这可比随地吐痰罚的多了。
整个走了2个小时,想了想,也没多大啊!这么多能人在这城围子里头折腾了几百年也真难为他们的。
据说万历那个矮胖子也步行去天坛祭过天,过后“有道明君”的马屁都是拍的轻了的。看来走路总是有好处的,无论是封建皇帝,还是80后青年,走走路总是有收获。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