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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回望这流年

(2010-05-16 19:00:02)
标签:

流年

散文

骨架子

花儿绽放

感喟

秋水长天

文化

分类: 生活日记

[原创散文]回望这流年
回望这流年

 

图/文/秋水长天

 

    唐代黄滔在《寓言》一诗中云:“流年五十前,朝朝倚少年。流年五十后,日日侵皓首。” 苏曼殊在《断鸿零雁记》一词中亦云:“后此扫叶焚香,送我流年,亦复何憾!”一想到这似水的“流年”,今天就突然有些刻骨了起来。
    以前,总没感觉到这些,那天儿子突然跟我说:“爸爸,你头上有白发了……”我才真正将之置之于怀。是啊,转瞬之间,我们就走到这个年纪了;在别人面前,我们就开始慢慢成为故事了;昨天的那些年轻的事情,就都在这流年之中渐渐消逝而去了。现在回头望去,那些走过的路途,那些无畏的襟怀,那些奔腾的岁月,那些所有的历经快乐与痛苦后生长在心灵上的痂疤,也散去了血色,只留下了些淡淡的记忆。这些,也许就是人在时光的流程中所该面对的客观吧。
    这段时间,经常去医院看护住院的舅舅,看看他渐渐瘦去转而只剩下骨架子的身躯,看着他那脸上老年斑一天天清晰起来的样子,听着他一次又一次地说着放弃医治的想法,我就真实地觉得:岁月真的过去很久了。记得当年,我还是小孩时,经常被舅舅拉在身边,不管是他在生活中酒醉的时候,还是他潇洒地走在工作岗位上的时候,还是他奔跑在运动场上的时候。今天,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那时候,他很年轻,也很帅,多才多艺,特别是画画、书法、手风琴、二胡等乐器,还是话剧演员,还是县篮球队队员。没想到,经过了这些年之后,就路也走不动了,以前那健硕的身体就成瘦骨嶙峋的样子了。这,就是似水流年了吧?
    想想也是,那个曾经天真活泼的少年,就已走到中年了。那些天,中学时的好朋友来到这个城市,打电话来叫我去宾馆看他,我们之间,话题居然找不到了,只能天一句,地一句地聊些各自家里的事情,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什么都无所顾忌,天南海北的聊到深夜了。我记得,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第二年他也毕业了,在参加工作之前,还从远远的地方来到我工作的那个小镇里看我,我们高兴地喝酒,我们躺在床头,聊了一个通宵,而且还是边听歌边聊的,偶尔我们还轻轻地一起唱起了那些早已忘了的歌……过了这些年后,他和我聊得最多的是关于小孩子的培养问题,还有如何过完后面这些光阴的问题,都带有些深深的沧桑味了。友情,在岁月中,也带上了深深的时光刻度啊。而且,还有很多中学时的好朋友,自从那时分散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了呢,这也是那时无知的我们,所不能预想到的,也许某一天我们有缘再相聚时,早已如陌路擦肩了。
    记得有这样几句诗: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在所有走过的岁月中,路遇过无数的人,也跑过了很多的地方,现在渐渐在这个小城里定居了下来,很多时候劳累、疲惫和孤独,有人说:我微笑,并不表示我没有哭。这么多年来,经过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在心中也留下了很多的记忆。在这个城市里,热闹了别人城市,可我却满是伤痕的记忆。还好的是,现在我的窗口,每到傍晚也能像别人那样亮起了灯,温暖了我一家的人,这就是最令人欣慰的了。流年流走了时光,却留下了我真实地生活的每一点印迹,还有苍老而坚毅的颜容,这就足以能让我能站在岁月的风口上,任凭流年的纤手拂动我还在鲜活的心灵了。
    感喟着这些似水流年,并不表示我没有感动每次际遇,所有来到我生活中和跟我有过接触的人和事,都深深地让我无比感动,在我流走的岁月中刻下了深深的印痕。每一次草儿发芽,每一次花儿绽放,每一次畅怀动容或泪流满面,都是这流年所该赠赐给我的,我还是在这回望流年的时刻,感谢流年吧。我也还会在后面的日子里,牵着岁月的衣襟,一路蹒跚,一路前行,一路感动。不必有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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