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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试读员廖立湖评《星火中短篇小说》2014年第6期

(2014-12-24 20: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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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都有一个魂

   廖立湖

    11月25号接到第6期刊物,花了半个月时间看完,却迟迟没有动笔。我一直在思考从哪一个角度来评论这期的作品。没错,这期的篇目让我感觉很难找到一个契合点。看来,还是“我手写我心”,跟着感觉写吧。
    首先说一下总体印象:这一期里,我最喜欢的是《教育诗》(目录里为“教育史”。编辑老师对我这“狠毒”的目光肯定是既恨又爱吧,嘿嘿),其次是《于是有了刀》和《去八道岭林场》,《蚂蚁》《小五》《花儿为什么这么艳》印象也不错。而《云水飘渺书》则无法用喜欢或者不喜欢来评价。
    喜欢《教育诗》是因为我自己是教书匠一枚。张莲花生双胞胎死去活来,而双胞胎儿子也给这个女人带来了无上的荣耀。她教孩子唱《我爱北京天安门》的励志办法,为无数家长望子成龙的愿望与悲哀作了最高明的注解。张莲花爱孩子胜过爱自己,她对双生、再生两个孩子也用尽了所有的心思。遗憾的是,从村里的认字比赛开始,她就默认了兄弟俩的弄虚作假,所有的爱,就立即缺失了一个“正”的支点。这就注定了她家庭教育的失败。结尾算命先生为她算命的情节,耐人寻味。算命先生说她命里只有一个儿子,她就一脚踢飞了算命先生的碗——无法接受别人的意见,袒护孩子,应该是她给孩子精神世界里注入的“毒药”。小说名为“教育诗”,可实际上,这样的诗却充满了悲戚。
    《于是有了刀》讲述的其实也是一个心酸的故事。于世有是一个普通的乡镇干部,像刀一样的工作作风让他有了名气,被领导赏识。但是,在执行计划生育的工作中,他和陈芳兰的冲突与其说是执法者与被执法者的冲突,不如说是人性的冲突。于世有以“计划”自己的办法,让陈芳兰引产结扎,不惜牺牲自己来完成工作使命,其工作精神的确让人佩服。但是,不得不说,如此没有弹性的执法,也是造成政府工作人员和老百姓对立的根源。为此,他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没有了性功能。而陈芳兰则在独生孩子意外身亡后,家破人亡,只好走上了艰难的上访之路。于是,于世有这个堵截上访者的干部,又一次和“老对手”站在了风口浪尖上。在北京,于世有有一次面对着人性的拷问。于是,这个昔日的铁血干部,开始有了柔情。他的心,皈于了正义和良知。正如作者余同友在创作谈中说到的,“何妨身段柔软”?当善良的刀子最终化百炼钢为绕指柔时,我们的政府,才可能是更民主,更懂法治的政府。
    范金泉先生的《去八道岭林场》更像是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它的主题,实质上和《于是有了刀》有很多相通之处:林场职工无法维护自己的权益,归根结底,还是制度以及监管上出了问题。林青枫最后能逃出,多少有作者的理想主义色彩——现实,恐怕没有这么乐观。而银杏的哥哥最后毒死了那个呼风唤雨的王总,这背后,是多少的无奈啊——为何不是公安部门将他们绳之以法?作者在创作谈里说“世上并无八道岭”,但又让人感觉,世上有无数的八道岭的故事在发生。
    张海芹的《蚂蚁》关注的是孤儿的苦难,孙炎莉则用小五的爱情悲剧揭示了亲情的重要,这两篇小说,都在无比真实的生活再现基础上揭示了人性或美或丑的一面。
    康燕芬的《花儿为什么这样艳》应该是以女性的视角给女人们指出了一条奔向家庭幸福的道路:女人如花,需要男人的呵护;女人应该用全身心的爱和正直去经营自己的家,自己的爱情。主人公花儿的经历与另一个人物——玉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玉叶的自私和虚荣,最终毁了自己;而经历了无数苦难的花儿,她的内心是幸福的,哪怕遇到再大的苦难,心中有爱,她也能扛住。也许,我们的世界里,真的应该多一些善良的“花儿”,少一些虚浮的“玉叶”。
    陈融的《云水飘渺书》给了我不一样的感受。这篇小说是这期小说中的“另类”:用散文笔法写的小说。我对此小说有两点比较强烈的感受:一是用散文写小说,意境非常优美,比其他小说更有诗情画意,给人耳目一新之感;二是作者的散文语言和小说语言转换之间还不是太纯熟,甚至有些词句的表达也不是很规范。如B部里的“越来越觉得一九三0年代的好”这一句,“一九三0”和“代”字放在一块,很别扭。当然,瑕不掩瑜,这篇小说在创新上所作的尝试,还是很值得肯定的。
    小说都有一个魂,能让读者窥见这个魂并为这个魂感动的作品,就一定有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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