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下午(2009-03-21 19:04:05)
太阳暖洋洋。在雾雾的天空里明晃晃。空气闷热。在室外走一会儿就想躲到树荫下。打一会儿电话就蒙上了一层汗。吃了一半的雪娃娃手一滑不小心掉了浅色牛仔裤沾上了巧克力味的颜色。可以穿短袖了。
在看光阴的故事。民国五十几年的台湾故事,生了孩子的女人穿的是有垫肩的花布衫,吃饭时坐的是又圆又大的实木大圆桌上面铺一层有印花的桌布,家里有锃亮的缝纫机天线抽得老长的收音机被面上绣着龙凤呈祥的花被子,朴实得跟小时候住得旧家一样亲切。小时候的一美有又长又厚又黑又顺的头发。我想起以前爸爸也用和剧中一样的老爷自行车载我上幼儿园,我和一美一样坐在自行车车把和坐椅之间的杠杠上,屁股硌得生疼。一美过生日她爸爸给她带回来一个很大很香的鲜奶油蛋糕,有一年我的生日那天下着倾盆大雨放学后爸爸用现在已经报废但还在偷偷骑的太子车载我去买蛋糕,湿淋淋的雨衣下面一双手递进来一个包装好了的大蛋糕,蛋糕的花色是什么样我已经忘记了肯定跟剧中的差不多有粉红色的花绿色的叶子现在都会嫌土的那种,可是在那个雨天太子车上的雨衣下面潮湿的空气里溢满一整个春天的芳香。春天的花,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
倒一杯烧好的开水放一边等它凉了以后冲橙汁喝,如果有一大杯摇一摇会哐哐作响的冰就更好了。透明的粉红色的水瓶,清爽的橙色的果汁,这个季节集结了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景象。有的女生穿毛毛外套有的女生穿离膝盖很远的热裤,满树刚长出的绿嫩嫩的新芽满地又枯又硬踩过去咔咔破裂的落叶。一阵风吹起一片树叶掉在我的外套上一阵热气拂过我的头发,有春天的新鲜和秋天的音律。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感受通常出现在我心里的时间是礼拜五或者礼拜六的下午。一周或者一段冗长时间的循环节里总有一个时候我的内心特别平静。不会很想说话也不会想要出去疯玩,一个人一个下午一本书一片电影,手边有一杯咖啡一片巧克力一包浪味仙的时候会更加满足。忽然有个什么念头或者看到一句好玩的话就简简单单发给某个朋友,这个朋友是谁不定通常那个名字会非常自然地随着那个念头那句话在手机通讯录里查找出来,不费时不费脑细胞,有时候是我的爸爸妈妈,虽然他们蛮经常不回我短信。这时候的我,像不像一杯我每天喝的调和过的香浓咖啡。
有几句近来反复练习的歌词。只希望在重复的日子,激情退去,有一个生活简单的人,温柔坚定,但并不企图征服你。安排我难得的假期,整天陪着你,听你说话作你的歌迷,故弄玄虚保持距离小心地保护你,我是女明星我只崇拜你。我用尽所有美好梦想,不想和别人享有你每一个小动作。我的骄傲无可救药,我的懒惰也改不掉,我的脾气控制不了,我都知道我自己都知道。从不说,我爱你,那么多。
然后在这个下午我的偶像又打赢一场比赛,我有多开心。
然后今天是2008年3月21日,奇儿的20岁生日,她在上海,有陈小姐帮她庆生。生日快乐哦。
晚饭时间到,虽然不饿也要按时吃饭。不一定按时作息,还算能够勉强维持身体健康。感冒过去喉咙痛过去冷天过去,让奇奇怪怪没完没了的这些全部结束回到原点吧。静静生活,静静生活。
如果有一个礼拜五或者礼拜六的下午,能像《孩子》里面的生活那样。跳着舞叫你起床,用我的卡片机拍下你的毛细孔,拉着你转来转去在阳台撒野打闹,弹钢琴弹吉它,在凉爽的风里发呆打盹做白日梦。
今天今天,普普通通的天气,普通普通的下午,安宁地结束。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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