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两种,败家和不败家的。
勤俭持家是美德,败家娘们儿却活得更快乐。
我这也许是谬论,不过去问问购物的女人是不是快乐,十有八九都是肯定的。有时候并不在意买到了什么,快乐的就是那购物的感觉,享受购物的过程。
这个周末,老公不在家。
约了闺中密友逛街。说实在的,逛街拖个男人着实煞风景,购物这种事情还是要女人们自己身体力行的好。如果说战争让女人走开的话,那么,逛街就让男人滚蛋好了。
不是有句俗语是,女人要对自己好一些么,逛街购物败家也算是女人对自己好的一种吧。
记得小时候自己会悄悄存钱,等存够了以后就会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漂亮的文具或者是张学友的磁带,或者是武侠小说。
“你哟,就是个败家子。”我就记得有一次花了血本买了一套《绝代双骄》回家,妈妈痛心疾首的模样。
不过小时候败家,终究有限,而且不是自己赚的钱也不敢乱花。一直到大学毕业,拿了第一份工资,都是捉襟见肘。
但是,女人似乎天生有败家情结。
刚工作那会儿,虽然赚的不比现在多,败家的行迹已经初露端倪。袁孃孃和沈美女应该说是我败家的启蒙教育者。我们仨最喜欢在发了薪水的日子去报社附近的太平洋百货,要吗就是化妆品,要吗就是鞋子,要吗就是包包,反正逛得是不亦乐乎。记得报社的老总有一次开会时候说“你们都是精卫啊,拿着人民币去填太平洋”。
除了太平洋,我们也会填报社附近的书店,记得有一家私人的小书店是我们败家的根据地,那家书店服务周到,甚至预定了书可以直接送到办公室来,也让我们享受到了顾客就是上帝的快乐。
记得袁孃孃曾感叹,这钱啊,怎么赚都不够花的,难道以后真要找个用麻布口袋装钱的老公才行么。
最后,沈美女找了她的“学科带头人”,我找了肥杜,那装钱的麻布口袋还没有见到影子,更别说装进那口袋的钱了。
去年在北京,跟沈美女是他乡遇故知。败家行径不减当年,从首饰到化妆品,从市井的涮羊肉到高雅的散文诗集,我们来者不拒。我问沈美女在太原日子过得滋润不滋润,她说还行,就是那里商场的东西不如北京的打折厉害。
其间跟沈美女谈及信用卡,说像她那样的刷信用卡积分肯定多,连我这种购物菜鸟都能一年换个电砂锅回去。沈美女对信用卡这玩意儿嗤之以鼻,什么信用卡啊,在太原商场里,我这张脸就是信用卡,人家一见我,就晓得了。
果然是骨灰级的败家娘们儿。
学科带头人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很溺爱的摸摸沈美女的头,“她就是人家商场的财神爷哇,服务态度能不好么。”我当即感叹,嫁人要的不是麻布口袋装钱的男人,那只是暴发户;嫁人要的就是沈美女的“学科带头人”这样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肯为老婆花钱,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老婆为刀俎他甘为鱼肉的主儿。
可惜了,肥杜不是“学科带头人”,就是一“重利轻别离”的商人。注定了,我只能是个自力更生的败家子。(不过这话说得太自私,其实肥杜某些方面还是能跟“学科带头人”一拼的)
肥杜一直怀疑我是不是有“小金库”,说来惭愧,即便是有私藏“小金库”的实力,我也有把那“小金库”败光的实力,于是顶多也就是落得“质本洁来还洁去”两袖清风的下场。
作为女人首选的败家项目必定是护肤品。进商场十有八九都会将钱扔在化妆品专柜。肥杜是很反感我买护肤品的,又要挑,又要问这问那,还要讲究品种搭配,更有甚者还为了凑积分换礼品挖空心思的想还却什么护肤品。每次买护肤品,他都嗤之以鼻,看你能把那张脸捣腾出啥样来。
不过说回来,我要是不用护肤品,那张脸不捣腾更难见人。
男人就是如此,一方面喜欢光鲜的女人,另一方面却不喜欢女人花他的钱把自己打扮的光鲜。最好就是天下掉下的直接就是林妹妹,而不是掉下来之后花了他的钱买了护肤品买了新衣服修饰一番之后才成了林妹妹。
可惜的是,林妹妹就那么一个。大部分的女人只能通过后天的修饰来成为林妹妹,这年头不要听信“天然去雕饰”的鬼话,因为你压根就不是璞玉,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石头。往往是雕饰了一番之后才能改头换面。
扯远了,从败家说到护肤了,不过谁叫护肤也是败家的一个关键部分呢。
女人败家,还需要更多的理由吗?
都市生活,声色犬马。
情人节、妇女节、元旦节、国庆节……节节都打折,节节都优惠,节节都礼品赠送,你不败家自有人败,有便宜就占,何乐不为。
其实就是给自己败家找个借口。
当然,不得不说,成癖成瘾的败家是一种病,也不利于社会的安定团结。(编者案:这为一夜之后的另作,因为前一天风大闪了舌头,今天的文字纯属忏悔。)
败家也要有理有据,有制有节。一是不能攀比,人赚多少钱,就买相应的商品,38码的脚非想穿上35码的鞋子,只能贻笑大方;二是不能铺张,心里有个谱,即便就是月月光,那也得建立在吃得饱饭的基础上;三是不能影响家庭的安定团结。要想多多益善的花男人的钱,首先得记得给男人留个空间,要是每次都拿着他的银行卡猛刷,估计还没有等到卡刷爆,家庭战争就先爆发了。
败家女人要想败得有品味,还是先得摒弃暴发户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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