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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存档:若干年前的散文诗(十)

(2009-06-10 16:41:53)
标签:

承受之轻

空场

石桌

石凳

虚无

杂谈

分类: 张嘴就来

承受之轻(散文诗)

 

      我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在这个阴霾的日子里,我已经疲惫不堪,我看不到莺飞草长,我感觉言语已被泪水全面地淹没。

    或许是一种逃避。多少年了,我置身这生动的世界,挖空了心思,把幸福和美好想往。就像一片叶子,面对飘零和空场,我挥洒了太多的感慨和忧伤。而事实在我背后,我发现那殚精竭虑的祝祷啊,都被破旧的钟声和一双无形的手抛弃了。

    这就是交谈。你需要怎样的屋子来收藏那些感人的细节?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们在迅速地走向衰老和孤寂。我不能承受得太多,我的心灵脆弱而单薄。每一个早晨,当我站在阳光里读诗,读可贵的空旷时,你是否听到了我潜藏的心事?你是否正打点那白纸一样的隐忧,通过脸颊和手指,守望着家园的消息?

    于是我想到了沉默。这最后的一种方式,就像我在深夜被梦呓唤醒,被一个高尚的人指使,优雅而良善。我重新认识了你——一片悠悠的云,把飞翔的涵义扩展得近乎完美。更近的是什么?也许一地的歌声都不会流动,也许大鸟的啸吟也没有出发,也许,回不来的就是那些曾经的童话了。

    真的无话可说了吗?真的不需要任何一种媒介来维系未来吗?当我行走时,我感到正踩着你的心灵在追赶;当我枯坐时,我看见我的对面弥漫着厚重的露水。我就要忘记那片炎热中活泼而生动的棕林了。惟有石桌、石凳,以及冰凉的感觉,渐渐地涌上来,搅乱了静谧安详的今夜。

    我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我真的不能承受得再多。无数个这样的夜里,我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还有你轻微的叹息。我双掌合十,使用血液来安慰你,使用眼泪来补偿,“为下一个季节更深的沉默”,为生命中所有的感动,甚至虚无!

   1993320日作于重师;《重庆师院报》19934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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