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件绝对真实,由于本人能力有限,所写未尽全面)
惊天大案
我正在被 谋杀
——全球首例蚂蝗谋杀案
全国最残忍的迷奸案
我叫夏海波,是一名残疾人,患有严重的类风湿,走路很困难。我和我的家人正在被谋杀,凶手很狡猾,手段异常凶残,所有受害者中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实情,我的父母和女友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甚至压根儿就不相信这件事的存在。
惊天大案
我被跟踪和监控已经一年了,而且是全天候24小时,每一秒钟。我很穷,住的房子很破旧,走到哪里,歹徒总有办法在我房间里装摄像头,微型的、无线的、带红外的。我的声带附近有一个窃听器,在喉镜看不到的地方,我说的话,我的大脑思维甚至我做的梦歹徒都会知道。想问题时声带会动,看书时声带会动,听到声音时声带会动,做梦时声带有时也会动,总之,脑子有关于语言和文字的思维时声带就会动。细微的振动,从外表看不出来,就像电视上某人在想心事,但是他的嘴巴没动一样。我不知道这是个体差异还是普遍现象,反正我现在写的东西歹徒就知道。通过我的声带,歹徒窃取了我的银行账号和密码,我的QQ号和密码,我的信箱密码,我朋友的手机号等,因为我用到它们时声带就会动。我整天受到歹徒的骚扰,有一年没有睡好觉了。我体内至少有蚂蟥1000条,是歹徒用来杀人的武器,而且大部分已经到了血管。如果我每天24小时睁开眼睛,歹徒是没有机会得逞的。一旦我睡着了,歹徒就会潜入我的房间,在我脖子上注射麻醉剂,迷奸我的女友,手奸我的生殖器,抽我和女友的血、灌蚂蟥,还用细针头注射器在我的腰肾、心脏、角膜等处乱刺,以达到慢性谋杀的目的。
睡着了我是怎么知道的?1、歹徒24小时监控我,我对此事密切关注,我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经常说:“抽血都要把你抽死”、“手奸下面(生殖器,为方便起见下面称之为XX)都要把你奸死”、“蚂蟥都要把你叮死”。2、我醒来后,脖子、血管、眼睛等处有点疼,有细小的针孔。下面有射精后的感觉。我去查血常规,贫血越来越严重,血小板持续升高。3、我们村里很多人知道这件事,我经常听见别人私下里议论。
他们每天都迷奸我的女友,想用这种方式把她弄死嫁祸给我。他们作案后会把阴部擦干净,把裤子穿好,把进来时弄开的地方恢复原状。他们还四处造谣说我天天手淫,说我天天和女友做那个,想用这种方式弄死我后不负责任。涉案人员估计有一百多人,年龄范围在14岁——27岁之间,其中有很多未成年人。主谋利用他们的性心理诱惑、唆使、怂恿其作案。一旦得逞一次,他们就会卷入这件事对我纠缠不休。原因有两个:1、他们怕我找到证据后把他们送上法庭或是病好之后报仇;2、性心理作怪。他们几乎上了瘾,就像吸食海洛因,明明知道有害,有些人还是要冒险尝试。他们料准了我没钱、没有健康的身体难以翻身。其实他们就住在我的附近,我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在不远处跟着,我听见他们在说话,因为我想到什么他们就喊什么,有时还会添油加醋修改词语或直接造谣。他们早已为日后打官司做好了准备,因为前面所说的脑思维与声带的关系,他们想要录我的什么声音就喊什么,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的声音方向,听到后进入大脑声带就会动。他们利用这一点,在3个不同的方向窃听和诱导我的声带,边喊边把接收器给别人听,想怎么造谣就怎么造谣,还说是我自己想的,因为他喊时我的声带几乎同时也在动,他们24小时这样骚扰我,我听见他们的声音,却没办法抓到他们。我腿脚不方便,当我向声音靠近想看到人时,他们会很快移开一段距离。他们坚持在离我不远不近,令我心痒痒的地方和我捉迷藏,想把我整成神经病。目前,我已经有了诸多精神病的假象,比如我说有人在害我,比如我说有人跟踪我,比如我晚上不睡觉,比如我要检查蚂蟥。我妈说我大脑有问题。
没有人相信这件事,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有这么一群无所事事的人整天跟着我这样一个残疾人,而且我并不是一个坏人。就因为这一点,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丧心病狂,到处造谣说我得罪了人,好像得罪了人就理所当然的应该被迷奸和谋杀一样。其实他们纯粹是因为性欲,一群性变态,一群色情狂,一群不折不扣的流氓。他们很会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打了麻药得逞之后他们说我故意不醒。当事人我女友不相信这件事,村里人不肯作证,我多次去派出所,由于没有证据没立案。
我家住在湖北天门市拖市镇梅河村四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1998年中考,我以700分的成绩考上天门中学,超出当年天门中学录取分数线23分,文化成绩考了683分,居拖市镇第一。17岁时患上类风湿,由于家境贫寒,病情日益严重,我辍学了。2002年9月,我在武汉《幸福》杂志上登了一封求助信,同年10月,在《爱情婚姻家庭》上也登了一封求助信。2002年10月11日,楚天金报连续一周报道了我的事情,同时,湖北电视台阳光行动也报道了我的事情。当时得到了很多好心人的帮助。因为《幸福》,我认识了女友晶晶。
一、从汉口到武昌
2005年,我和女友租住在汉口长江二桥边的分金前街213#一楼,代理房东是211#的李师傅。5月,二楼住进了一群在汉口江滩酒吧上班的青年男女,其中一人是我初二的同学鲁虹,我和他曾在学校打过一次架。他怂恿他的朋友们搞我,还扬言要轮奸我的女友。一天凌晨4点多钟,他和七八个青年男子酒足饭饱,手持砍刀锤子正要下楼来踢门时我报了警,二七街派出所民警说我电话打早了,他们听到我报地址后没敢动手。以后每天凌晨3点多钟他们下班后就在楼上踹地板、摔酒瓶、大声喧哗,把我从睡梦中吵醒,说我的坏话。李师傅说过他们,他们只当耳旁风。我向在武汉化工学院读书的同学白君林求助,他要我搬到他那边去。
2005年6月10日,我花70块请了个面的把全部家当搬到武昌化院对面的熊家咀。从荣院路星网吧旁巷子里进去墙上用红漆写着421,每栋楼都写着有规律的数字,我估计就是421#,301室。搬家的时候被鲁虹跟踪了,这是我后来知道的。鲁又住在了附近,和我左邻右舍的人打成一片,到处说我的坏话,还故意让我听到。我不擅言谈,也懒得和这些无聊的人辩驳。他们经常凌晨3点左右来撬我的防盗门,我腿脚不便,出去看时他们早已溜到邻舍关起门睡了。如果我敲门问,他们会说没人撬你的门啊,我们睡着了。虚伪之至。他这样每天骚扰我,让我不得安宁。后来,他和他的同伙在我房间里不知什么地方装了个微型摄像头,我在房间里干什么,他们都可以说出来,我把门窗关上,他们同样知道。比如,我炒好一个菜放到桌上,他们中有人问,这个菜是什么,另一个说番茄炒蛋。就像亲眼看到一样。8月20日,我和女友搬回老家天门,车上有个女的是他们一伙的。
二、风言风语梅河村
午夜,我从睡梦中惊醒,听见有捶墙的声音,一会儿就没有了,我没在意,又睡着了。8月21日,下着蒙蒙细雨,窗外飘进熟悉的歌声,我在武昌经常听见鲁和他的朋友在二楼唱那首歌。出去看时,鲁和他的一个朋友已经走出50来米,鲁还故意回头看了我几秒。接下来几个晚上,我总被莫名其妙的捶墙声吵醒,出去看时又没了人。后来我发现窗户(那种木制框架嵌在墙里的窗户)歪了,并且每天向房里倾斜一点。原来有人在晚上慢慢地下我的窗户,还把脱落的泥巴带走。
鲁也是天门人,住临村。晚上,我经常听见窗外有人说话,有时梦中隐约感到床边有人,就是醒不了,还常常觉得喉咙里有东西向上爬。
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见窗外有人说:“他已经中了蚂蟥毒。”抬头看时,窗台上两条黑影溜了下去。我走在村里时,有很多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在外面弄了八个姑娘,还说我考上天门中学是把别人卷子改了考上的,反正是一些不好的话。他们好像看到了一张色情光碟。估计是鲁和他的同伙干的。我记起从武昌回来的前一天晚上经过一楼时,鲁的朋友正在玩电脑,有人说:“我看他怕不怕丑。”还有人说:“只要一个头就行了。”另一个说:“腿呢?”(我是一个跛子,腿一长一短)我当时就觉得他们正用偷拍的我和女友的私生活在搞移花接木,没想到真的应验了。村里人不懂电脑,所以会信以为真。我一般都呆在家里,不喜欢出门也不喜欢主动和别人说话,在梅河村人缘不怎么好。我问村里人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散播我的谣言,村人总是笑笑,避而不答。
早晨,我在院子里刷牙,听见隔壁赖嫌和她的女儿芳芳在厨房里说:“海波的姑娘被人搞了都不知道,她肯定认为是海波在搞。”“别人XX都大些,感觉不出来吗?”“搞的声音那么大,我都被吵醒了,海波怎么不醒呢?睡得就那么死?”“那个人心黑得很,专门弄些小孩子,叫这个到里面插一下,那个到里面插一下。”“听说是在汉口得罪了人,还被喂了蚂蟥。”“怪不得他跟他姑娘回来了。”原来赖嫌每晚12点以后就睡不着了,歹徒在窗外指使村里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孩子作案,赖嫌在隔壁窗户全看到了。难怪我有次听到窗外有人说:“等他睡着了再动手。”芳芳问:“要不要跟他们说?”赖嫌说:“别多管闲事,他又不是你哪个,小心得罪人。”
怎么会不醒呢?我觉得很奇怪,我把女友裤子稍微动一下她就会醒啊。我郑重其事的对女友说:“晚上你睡着后被人强奸了。”她说:“不可能。”我说:“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她说:“那是对我的一种侮辱,我说没有就没有。”村里很多人都说我女友被人搞了都不知道,肯定是神经。
晚上,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窗外有人说:把她搞死算了。另一个稚气的声音说:能搞死吗?“天天奸,就奸死了。”我穿好鞋出去看时,已经没有了人。手电一扫,远处几条人影窜入了忙忙家。我腿脚不便,动作缓慢,穿鞋差不多要半分钟。走到房门口要1分钟,过门槛要半分钟,更不用说开堂屋门了。我努力睁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惊醒时外面有人说:“擦了吗?”“蛮干。”过了一会儿,赖嫌在隔壁小声对芳芳说:“又被别人搞了。”我摸了一下女友的阴部,女友醒了,阴部没有黏糊糊的感觉,阴道口半张开状,是被人搞了,而且擦干净了。我脖子上有点疼,用手摸有湿润的针孔。我对女友说:“你又被人强奸了。”女友很委屈的样子“说了没有。”转过身去不理我。
我想起了家里的狗。前些日子,半夜总是被狗叫声吵醒,后来大狗中了毒,被老爸卖掉了。有一只很可爱的小灰狗,才两个月大,被老爸摔断了一条后腿,呜呜呜地缩着伤腿跛到我房里的墙角避难。我在墙角给它做了一个窝,每天放碗饭在那里。两个星期后它又活蹦乱跳,每次饿了就跑到我房里汪汪汪汪的要饭吃。它那天也中了毒,不吃东西,连续两天蜷缩在窝里抽搐。我叫它,它只抬眼看我一下又闭上了眼睛。最后它在我面前挣扎,口吐白沫痛苦的死去,我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
拖市派出所的民警让我先去检查蚂蟥,拖市卫生院的医生说蚂蟥在体内不能存活,老中医李新爽给我开了两副中药。我上网查询,知道蚂蟥在体内可以存活而且是医学难题,比血吸虫还厉害。这期间,歹徒一直找人跟着我,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他们躲躲藏藏就在我附近说话。我告诉妈有人在害我,妈不大相信,我说你不相信可以去问隔壁的赖嫌,赖嫌不肯说。老爸在村人眼里是很没用的一个人,我是残疾人,名声被歹徒过分的破坏,加上很多村人的孩子是他们的同伙,所以村里知道内情的都不会说,怕得罪人。老妈在墙边洒了地灰,想看晚上有没有脚印,狡猾的歹徒一直在监视着我家,没留下痕迹。
半夜,喉咙里有东西向上爬,舌头和咽喉的本能反应让它不能爬到嘴里。我用手抠,抠得泪水涟涟,除了要吐的感觉,什么都抠不出来。我知道那是蚂蟥,是歹徒趁我睡着后打了麻药灌到我肚子里的,它在肠子里吸饱血后就往上爬,它不喜欢在胃里,因为胃酸,但胃酸也消化不了它。它在喉咙里找洞钻,只要一点缝隙,就可以挤进去。我不知道喉咙里除了气管、耳、鼻外还有什么样的孔隙。有那么两个地方,蚂蟥总往里爬,但是不会爬出体外,哪怕到了鼻子里。我推醒女友,让她帮我看看喉咙,女友拿电筒照了照,什么都没有。蚂蟥却一条一条挤到孔里感觉不到的地方去了。我叫来妈,妈说看不见。如是再三,搅得大家都睡不好觉。三点多钟,我穿好衣服叮嘱女友不要睡着,自己去找村卫生室医生刘平方。夜很黑,风很凉,吹得树呜咽,象鬼在哭。歹徒在我前面喊:“活该,去告啊,谁叫你睡着了的啊!”我在平方门口喊了很久,平方老婆说干什么的,我说有急事找医生。她说平方不在,明天再来。歹徒躲在柴垛后偷笑:“这么晚了谁给你看病,神经。”我知道几个人就在附近,却抓不到他们。早晨醒来,身上到处都是针孔:血管、眼睛、心脏、肺、关节、坐骨神经,沿脊椎一线,肚子上……歹徒换了人在不远处说话:“怎么又睡着了啊?”女友晶晶听不到歹徒说话,老妈也听不见,就像路边几个人聊天,事不关己,谁会注意去听?歹徒摄像头看着呢。我让女友注意听时,他们便不说话了。他们就租住在梅河村,离我家不超过100米,我一度怀疑他们就在银安家里。女友是湖南岳阳人,不太懂天门方言,关键是,在她和老妈心里,根本不相信有人会这样害我,不相信世上有这么无聊的人。
蚂蟥吸血时会分泌一种类似于麻醉剂的物质,所以不会很疼。他们往我尿道里捅了蚂蟥,也许会钻入血管,也许会爬入膀胱或肾。眼睛里蚂蟥能从眼角挤进眼底,眼皮下的蚂蟥使眼睛很不舒服,眼睛本能地眨啊眨,它会沿着角膜球体爬到感觉不到的地方。人体内有蚂蟥是医学难题,不说治疗,单单检查出来就很困难。
我从女友手背和胳膊摸出了细小针孔,歹徒说抽血都要把她抽死。我能想象他们迷奸我女友的情景:我被麻醉了,他们就在我旁边迷奸,同时抽血、针刺。
2005年11月21日,我还有200块钱,那是我和女友共同的财产。我向老妈要了300块,去天门做喉镜检查。下车时,有一辆摩的跟着我。
市一医。耳鼻喉科医生颜风波把我支开单独和我女友谈了一会儿。女友告诉我,他问我是不是神经。做了喉镜,没有什么。拍了胸片,没有异常。医生信誓旦旦的说做个喉镜再拍个胸片,如果没有就绝对没有,消化道里的早排出去了。临走时,医生说有些人没病偏要老想自己有病,花些冤枉钱。我想蚂蟥是活的,它不在喉咙里时就查不出来,X线根本就看不到蚂蟥,因为它也是一种肉体。
浪费了170块,女友有点不悦。她整天陪我闷在农村,为我做饭洗衣甚至穿衣服,除此就是看电视,看书。她不喜欢和别人交流,就和我说话。这次本想带她出来散散心,又没戏了。我很累,在天门中学附近找了间便宜旅馆,听见很熟悉的声音在同一间旅馆说我拿个残疾人证到处骗吃骗喝,本来要30块钱的房间只用了15元。我想遭了,这个房间窗户上有个大洞。
朦胧中隐隐约约有动静,我很想醒来,努力把手朝女友方向伸,碰到了一个人,听见有人说:“他醒了吗?”另一个说:“有感觉了,想醒就是醒不了。”“打针!”我脖子一疼,脑子一胀,没知觉了。醒后摸了女友阴部,阴道口张开。女友拒绝去医院检查也拒绝我弄精液。深更半夜的,我没手机,不能报案。不远处有人说:“没人会相信你这种人的。”我肚子疼,咕咕作响,显然被灌了冷水蚂蟥。我让女友假装睡觉,因为歹徒熟悉我睡觉的样子和打鼾的声音。我曾经假装睡觉,有人差点上当,说“机会难得”,一个女的说“不要上当,他在装睡”。那天晚上,我至少被人暗算了4次。天亮了,去竟陵派出所报案,我瘦骨嶙峋至行销骨立,穿的衣服很破旧且不伦不类,像个要饭的。派出所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去医院。”我当时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回家后,我听见别人讲我在天门被暗算的事,他们说我故意不醒。有人拿着手机在国农门口讲这件事,好像歹徒用手机拍下来了。我走过去想把他的手机抢过来看一下,迟了。直觉告诉我,国农的儿子和这件事有关。梅河村和拖市网吧上网的很多人都和这件事有关。歹徒说:“都搞了你的婆子,看你怎么告。”梅河村人说:“海波怎么这样?婆子对他那么好,他怎么故意不醒?”
我晚上不能睡觉,女友喜欢看电视,我让她零点以前一定睡,零点以后我守在那里。我房间里的灯整晚亮着,爸说我神经有问题,妈开始给我信迷信。整个寒冷的冬天,女友提着小火炉坐在床边冻得瑟瑟发抖,鼻涕直流,上床时手脚都是冰凉的。上半夜,我要抓紧时间睡觉,可是歹徒在那里不停的骚扰我。女友不相信这件事,坐在床边容易打盹,只需要一分钟,歹徒就能得逞。平安夜、圣诞节、除夕夜、大年初一、情人节……几乎每一天都被歹徒暗算过。我睡着后,女友哪怕只去一下厕所,歹徒也会过来。他们变得越来越猖狂,白天也来。村里很多知情者,也有很多是参与者。这件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村人就算看见他们潜入我家也不会作声。我醒后常常问女友“你走开了吗?”“你睡着了吗?”女友怯怯的说“没有”。这让我很生气,她不知道一分钟的概念。歹徒得逞后在外面的得意地喊:“去告啊!”“谁叫你睡着了?谁叫你故意不醒?”“你婆子不会相信你的。”以此来激怒我。偏偏我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那段日子我和女友经常发生矛盾。我想,如果检查不出蚂蟥,只能赶她回家。她觉得受了委屈,却不知道,说她时,我的心是多么的痛。
2005年12月27日,只剩下60块钱了,我以为拖市卫生院有胃镜,去检查。女友高兴地陪我去了,以为可以逛一下街。从梅河到拖市,需要打麻木,我的腿不能弯曲,只能坐摩托车,我通常在陈雍门前的马路边等摩的,有时会等很久。陈雍是我同学,小学时在同一寝室住过。生病后我变得不喜欢和人说话,和他形同陌路。他家是开商店的。每天都有很多人在那里打牌。远远的站在路边,我经常听见有人说我的事。有人说;“孝忠(我老爸)的儿子有点神经。”金安说:“阴陡(谐音,偷偷摸摸的意思)搞死他。”我相信他的儿子一定有份。这件事已经不是鲁虹一个人的事了,时间越长,他弄来的同伙越多,同伙再弄同伙,像滚雪球。梅河村人,我认识不了多少,偏偏别人都认识我。女友在一旁痴痴地等车,不知道别人就在那里戳我们的脊梁骨。歹徒躲在人群中喊:“别人不会让你把蚂蟥检查出来的。”“别人不会让你告人家的。”他们喜欢用“别人”、“人家”之类的词,好像此事与他无关一样,其实他就是主谋之一。我向他靠近时,他就闭了嘴巴,换个地方喊。到了拖市卫生院问了老中医李新爽,他说没有胃镜,只有X线检查的“川贝”(谐音,可能是硫酸钡)。我知道X线和超声波也许检查不出来,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试一下。一问才知道要60块,除去来回车费,我只有56块了,还了点价一咬牙,做了!晶晶不能逛街了。喝了试剂,一会儿的功夫,60块就没有了,没检查出来,虽然那时正有蚂蟥向上爬。检验师说要做纤维镜才能看到。回去的时候,女友很不高兴,我觉得对不起她,她跟着我受苦,特别是在寒风刺骨的晚上,在被子里都有瑟缩感,我却不得不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寒夜里,守候零点以前的时光。那时,我的心是疼的。
妈说她喉咙里有东西向上爬,我知道她被人灌了蚂蟥,还有老爸。歹徒就在后面房里作案,我却去不了。老爸不喜欢我半夜去他房里,我的腿也渐渐不能跨过门槛了。无意中听说表弟贺玉明在我家睡觉时被人喂了几条蚂蟥,我说妈,我要钱去检查蚂蟥,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老妈见没检查出蚂蟥,没给。我晚上不睡觉,医生又说蚂蟥在体内不能存活,妈说我撞了鬼——妈是信迷信的。她花钱请来几个菩萨给我念经,说把我关100天就会好。
我拿出李医生开的药方,看到什么他们就喊什么,比如我看到元参,歹徒就喊元参,看到当归,歹徒就喊当归。我感到很奇怪,以为眼睛里有隐形摄像头,这一念头刚一闪过,他就喊:“就装在你眼睛里,放在蚂蟥身上钻进去的,搭在视网膜上,赫死你!”这句话让我知道不在眼睛里,因为那念头不是看到的。我赶紧看书,看到什么歹徒能喊出什么。我闭上眼睛听电视,他同样能喊出来。我只是想一想电话号码,他也能喊出。后来我知道,一个窃听器装在我身带附近,歹徒说是一个带窃听功能的摄像头。我使劲的拼命的抠,始终过不了舌头这关。歹徒在外面不停地喊:“抠呢,抠呢!”还说:“像个憨头,那么大个摄像头在喉咙里故意不抠出来。”他们到处说黄豆大个摄像头在嘴边上都抠不出来,肯定是神经。他们打了麻药放进去的,我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大,没有感觉。刚开始只是扁桃体发炎。
惊天大案02
惊天大案03
惊天大案04
惊天大案01
一生情与焚心之恋
惊天大案之我的现状
现在我知道,我的声带附近有个窃听器,每天有很多人跟踪我,他们可以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然后麻醉,手奸我的生殖器,针刺眼睛,下一些药或东西。
他们希望我病死。我每天都被暗算,我的肾快不行了。我的眼睛也不行了。如果死了,我希望可以解剖尸体,精密验尸。
我家里装了硬盘录像机监控设备,但被他们做了手脚。我需要专业人士帮我检查录像机问题所在。我还需要化验麻醉药,具体的是需要知道所有全麻药种类名称。还有,金属探测仪和电波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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