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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她们的身姿和隐喻

(2019-12-19 20:45:20)

花样她们的身姿和隐喻 

       人邻 

温婉(温婉到底也是会陷人于不可救药),静谧,疏离,虚幻,恍惚,亦有坚定,以及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这里的八位艺术家(我亦不想强调,而最终只能如许说下去的依旧是女性的她们),风格差异之大,全然像是八类人。

风不知从哪里来,但这里的八个人,她们自己就是风,是风的源头,带着自己的花枝,落叶,自然,也有鲜嫩和饱满的果实。

我往往赞叹由女子生发的与男性世界迥异的艺术。有人说:“今时西洋化是史上的第二次大败坏,男人风格几于尽失,亦还是女人仍多少保有宿根的美感”。斯为至言。

较之男性的直面攫取,女性的感受更是弥漫的,是面对尘世人生的心理性和生理性同步的浑然体验。面对世界,她们是更为安然的受孕者,受床、萌芽、生长、诞生,其所于人生体味到幸福欢愉、无奈痛楚,丰富而细腻,如同溪流漫过山谷,难以描摹。男子如动物,女子为植物,前者习惯从自己的感受出发,而后者更深的身体性感受,小可以雪月风花,大可以天地洪荒。

这几个女子的画,许多是温煦的,温煦而有缓慢发散的恒久生命热度。生命之热,缓慢才会持久。她的画意的“小”,“小”而不小。谁说这个世界是“大”的?世界予人的感受,毋宁可以说是一个个的“小”。她的画,在梦一样的气氛里沁入了人世的气息,诗性的气息,世俗景象落了雪亦落了尘埃而有美在焉。

水印,叫人想起“在水一方”,有女子屈膝虔敬,用錾刻有佛像的印版,在面上一遍一遍地印着。印上了么?印上了,就在水波的荡漾里,亦在荡漾后水的收纳里。有意而无意间,她创造了一个个近乎虚幻的印痕,近乎第四维度的印痕。看似虚幻,却是人世间无以显现的“真实”人生意识“物”的形而上。

丘宁的画,人物山水花朵是现实和梦境之间无忧无虑的浪漫,却似乎亦有着几乎不易觉察的无名伤。景物和人都有些“悬浮”,在人世亦似乎不在人世。她的画,随意,因随意而自在。近年,她亦有“落地”的景物写生,略略黯淡,粗粝亦有虚幻一样景物写生,本土和异域的,充满着沧桑的擦痕,让人感到她的转向,似乎要逼近、更深地触摸这个她似曾相识的尘世。

张云笔下的花朵,她命名为《茧》。打开那个“茧”,是花朵的过度的成熟,是成熟后,完成了的倦怠。锁闭着围裹着花朵的线条,并未约束,反而因那紧密,使得那些肉身也似的花朵缓缓膨胀、流逝,无言地呈现出最后的美与轮回。她的人物则命名为《霓虹》,似乎是要借助了比人物本身更有寓意的“戏拟”场景,表现出单就人物本身无法显现的“在场”意味。

郑晖近些年的雕塑,个案变化,跨距之大,短时间很难以线性的艺术批评去牵连、综括。从手法精微而有张力的《激流勇进》到《梦回唐朝》的古意翻新,再到《雾霾》的当下审视,一个人的站位转身,变化之大,其背后是她对世界的好奇,欲与其对质和言语交互。她可能更愿意的是遵循她的思考或是直感,不断深入的个人意识,发掘新的艺术命意。其间,可能有彷徨犹疑,但时间的筛选最终会造就艺术家于醒悟之后的命定皈依。

卢薇薇,有着些微的冷静,沉静,甚至冷漠的视。物在她的笔下,注视其本身,似乎比以肉身的温暖去感知更为重要。她的几幅画,让人感觉到人与世界的隔膜、疏离,感觉到布莱希特戏剧那样的“间离效果”。 体悟她的画未画出的隐匿的部分,才让人更深地感知到这些画究竟要表达什么。在一定的距离之外,恒定的那些物,端然存在,而有着某种近乎哲学的意味。

梁若涵之前的作品,亦有“从象写形”的尝试。近几年,她近乎“舍身取义”,去再现性,反对艺术的目的性,追求具有自己独有视觉的“不可见”之物执意于景象的“表现性”面对艺术本身,艺术家最为困苦的,就是如何找到其间自己的世界,并且与之相对、共在。所谓“表现性”,其实并非新物。古之徐渭、八大,各有其“表现性”。当下,如何 “表现”?好在我们已经看到了她正在尝试建立自己的当下“表现”。

张晨炫,舍弃了架上,而造就了另一个可视的二维架上。她创造了一个“喧哗与躁动”突破形色符号体系所构成的“语言透明体”,有词语而无语言逻辑的,尝试回到具体而丰富的世界之网本身,同时倾听肉身的相互呼唤认知甚至是倾轧的“迫促”场景细读她的作品,让人感受到近乎“密集症”那样的“蝴蝶”和“卵”(巨大的“米”)所构筑的繁衍时空。一切,并非丑也并非美,只是有如可以瞬间密集收缩亦可以持续膨胀的欲望世界。

这八位女子的作品,置于一处,共存而自在。我以为可以是梅洛-庞蒂在《符号》里说的:在这呼唤与回应织成的网中,在开端的不断演变与逐步实现中,有着一种不属于任何人和任何东西的绵延,一种“共有的绵延”。

她们自身的无限丰富性,人的,女性的,母性的,心理和肉身的,组成了这道人世风景的“绵延”。

阿兰·巴迪欧、让-克洛德·米尔纳在《论争》一书中有这样的话:“对于我自己所发出的句子,只有当它们与那些我不会发出的句子相关联时,它们才会有意义。 

思考这些作品的“在”,以及作品遮蔽了的,思考这些寻常也异样的女子,思考人,人和这世界,及其背后,找到所谓的意义,或者是无意义——就是某种人类不可能明了的存在,而一窥这个世界,即是这个展览的目的。 

          2019年11月草,12月9日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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