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章的杂乱(一)(2006-08-13 08:52:39)
一
傍晚的来临如同死亡脚步的逼近,然而不同的是这脚步却又像是一下子消失在黎明的风中。于是岁月成了一幅幅由一个个周而复始死而复生的白天与黑夜构成的连动却又暗含停顿的画面,抑或酿成一壶让人醉了又醒,醒来即饮的酒。我们便是在这样一种常人皆有的心理状态下不幸地成为了学生。当我们成为学生,继而成为苦读的书生时,窗外,天蓝蓝。小河在蓝天下面,映着如血地残阳与天际那渐变的色彩……
“我们渴望解脱!”不止一次听到有人用滑稽的腔调与无病呻吟的文字来抒发这样一种愿望,看上去如同一个久饥的乞丐在饶有兴趣地谈论着一桌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所谓的盛宴,有时会让人笑上半天。
而谁又知道什么是解脱呢?
青春的火焰在天上燃烧,烧红了落日,烧红了残云,甚至鸟儿也像是灼透了还在飞翔一般。青春之火落下来点燃了激情,温腾了热血,这把火恐怕是上帝赐予年轻人最美妙的神物了。然而薪尽火灭,这青春之火终归要有黯淡下去的一天。篝火小了,我们添了柴木,便又可以围着跳跃的火星与苗子载歌载舞、尽乐极娱了。但是青春之火呢?
繁星点点,星空下是平静的海湾。星星们远在天际,却凝视着慈祥的大海——映着每一个依依倩影的大海。那一刻,似乎她们看到了海底的生物——温暖的海底被阳光养大的自由自在的生物。也许,每一颗星都曾有过坠入大海的怀抱,让海抚着自己,拭去苦涩的泪水的冲动;也许那一刻,点点繁星无不被大海的广博与宁静,慈祥与温暖所深深吸引;也许,那便是明亮之后,星星唯一的归宿,禁锢多年星星唯一的解脱:然而,深蓝的天幕,却极少有流星划过……
每一时刻,前一刻的自我都已经死亡,人无时无刻不在“死亡”;然而下一刻,却又是一个崭新的自我,这非重生,而是新生。生生死死,听完了一辈子的天籁之音;死死生生,目睹了一幅幅惨淡的画面;生的音响,死的景象:你是否该想想,你留下了什么——在棺木外面?
黎明带来了重生与光明,纵然这些转瞬即逝且预示了另一个死亡和另一片黑暗的来临。在岁月的一个个劫里,周而复始、死而复生,有人奔向前方、走向辉煌,有人却甘愿平庸:然而一切都是真实的。又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我们即将走出校园,面对一个个未知的明天。当我们走出去时,也许外面骄阳似火;然而,似火的骄阳下,是一个个真真正正实实在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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