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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青年的阅读往事5

(2009-03-17 09:50:35)
标签:

杂谈

分类: ★精品文章★

选自《Value》杂志 www.valuegood.com

2009.3月刊  文/张

 

十一

 

相比脚踏实地的小说,诗歌就是天马行空了,在我20多岁的日记里到处是诗的痕迹。

梁宗岱(1903-1983年)译的莎士比亚(1564-1616年)十四行诗,力图押韵:

对天生的尤物我们要求蕃盛,以便美的玫瑰永远不会枯死;

但开透的花朵既要及时雕零,就应该把记忆交给娇嫩的后嗣。

当四十个冬天围攻你的朱颜,在你美的园地挖下深的战壕。

  

英国颓废派诗人道生的句子:

上帝爱一片懒散的虹,不亚于工作的海。

年轻时,自己特懒散,于是将上面的诗句引为知己。

  

中国的现代诗人戴望舒(1905-1950年)描述年轻人自以为渐入老境:

老实说,我是一个年轻的老人了:

对于秋草秋风是太年轻了,

而对于春月秋花却又太老。

  

他的小诗《我思想》也不错:

我思想,故我是蝴蝶……

万年后小花的轻呼,

透过无梦无醒的云雾,

来震撼我斑斓的彩翼。

 

金克木(1912-2000年)以学问家著称,但他的《邻女》中的一段也写得颇有意味:

你换上一件绯红的春装,

我的窗上便映出一片霞光。

你再换一件深黑的素服,

我的窗上又有了迷的烟雨。

你的四季在身上变换,

我的四季却藏在心里。

  

美国诗人与散文家《爱默森文选》中的不朽语句:

如果我的小船沉没,它是到了另一个海上。

  

废名(冯文炳)(1901-1967年)的《雪的原野》:

雪的原野,

你是未生的婴儿,

明月不相识,

明日的朝阳不相认——

今夜的足迹是野兽么?

树影不相识。

雪的原野,

你是未生的婴儿——

灵魂是那里的人家的灯么?

灯火不相识。

  

美国女诗人狄更生(l830-1886年)的《虫鸣》:

日午时最感到古意悠扬,

当八月焚成了残烬,

遂唤起这幽灵似的音乐,

作为安思的象征。

迄今盛行犹未见减色,

光彩也未显皱纹,

但是一种神奇的变化,

已侵入自然本身。

 

她的另一首《冬日的下午》的“通感”妙极了:

冬日的下午往往有一种

斜落下来的幽光,

压迫着我们,那重量如同

大教堂中的琴响。

  

奥地利诗人里尔克(1875-1926年)的抒情诗《童年纪事》(“盯住她被戒指扭曲了的手指,看见它们在白键上移动,仿佛艰难地走在雪野里。”和《秋日》:

谁此刻没有屋,就不会再造屋,

谁此刻孤独,就会长久孤独。

  

英国诗人格雷(1812-1898年)的《墓畔哀歌》:

他给予坎坷一切他所有的,一滴眼泪,

他得自上苍一切他所求的,一个朋友。

  

爱尔兰诗人叶芝(1865-1939年)的《偷走的孩子》也哀伤:

走吧,人间的孩子!

与一个精灵手拉手,

走向荒野和河流,

这个世界哭声太多了,你不懂。

他的《第二次来临》中的一个段落:

显然某种启示就要来临,

显然第二次来临已经很近;

第二次来临!这几次还在口上,

出自世界之灵的一个巨大形象,

扰乱了我的视线:沙漠中的某个地点,

一具形体,狮子的身,人的面,

像太阳光一般,它那无情的凝视

正慢慢地挪动它的腿,到处是

沙漠中鸟儿的影子,翅膀怒拍,

黑暗又降临了,但我现在已明白,

二十世纪的死气沉沉的睡眠

给晃动的摇篮摇入恼人的梦魇。

什么样的野兽,终于等到它的时辰,懒洋洋地走向伯利恒,来投生?

伯利恒是耶稣降生的地方,诗中的寓意不言而喻。

  

希腊诗人埃利蒂斯(1911年-)的诗篇有着肃穆、庄严和伟大感:“又要爱又要梦想,那是犯重婚罪。”“我的上帝,你费了多少蓝颜料来防止我们看到你!”“在我的语言之乡,忧愁就叫发光体。”“人类倾向上帝,就像鲨鱼为血所吸引一样。”“一个构成错误的海是不可能存在的。”

又如:

就是那么久的时间,

如拍岸的浪花要磨光一颗卵石,

或者黎明时天空的清冷要显现,

一株紫色无花果的外观。

  

俄国诗人马雅可夫斯基(1893-1930年)的《穿裤子的云》,按现在的流行语,是“太强了”,最后一段:

以骚乱宣布着

它的到来,

你们向救世主奔去时——

我给你们

掏出灵魂,

踏扁它

使它变得更大!——

把这血淋淋的灵魂交给你们,作为旗帜。

 

法国现代诗人艾吕雅(1895-1952年)的《溺水者》:

石头在水面蹦跳,

轻烟不能透入水中。

水像谁也不能伤害的

一块皮肤

却接受人和鱼的

爱抚

 

被人捉住的鱼挣扎击水,

发出弓弦般的鸣响,

它要死了,再不能

吞咽这世界上的空气和阳光。

  

而人也沉入水底

为了鱼

或者为了柔软但始终严闭的水面

那难熬的孤独

  

芬兰女诗人索德格朗(1892-1923年)的《紫色的曙光》:

我随身携带紫色的曙光来自我的远古时代,

赤裸的处女们和奔驰着的山陀嬉戏……

金灿灿的日子目光明亮,

只有阳光向一位温柔的女人的躯体致意……

男人没有到来,他不曾存在,永远不会存在……

男人是一面被太阳的女儿愤怒地掷向峭壁的虚假的镜子,

男人是一种谎言,白色的孩子们不懂的谎言,

男人是一颗被骄傲的嘴唇的拒绝的腐烂之果。

  

漂亮的姐妹们,攀登那最坚硬的岩石,

我们都是女战士,女英雄,女骑手,

是贞洁的眼睛,天空的眉毛,玫瑰色的幼虫,

是沉重的激浪和惊走的群鸟,

我们是最意外的期待和最深的红色,

是老虎的斑纹,绷紧的弓弦,不怕眩晕的星星。

女诗人把男人损得多厉害啊。

  

美国诗人沃莱斯·斯蒂文斯(1879-1955年)的《面包干》中叙述的人类和自然界的盲目性:

鸟儿仍旧飞来,一群群犹如流水,

只因为这是春天,鸟儿必须飞来。

当然,士兵也必须行进,战鼓也必须轰鸣、轰鸣、轰鸣。

——悲剧的时代!悲剧的国度!

生活其中,悲剧总是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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